科研丈夫十三年未歸,我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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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后,快遞恢復。
我把離婚協議打印出來,簽好自己的名字。
我忐忑地詢問了凌凌,好在他全力支持我。
把它郵走時,我心里松了一口氣,或許這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給彼此還算體面的結局。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凌凌辦轉學手續,把他遷到我父母附近的學校。
老師看到我時,惋惜道:“凌凌成績很好,因為校里的流言蜚語走太可惜了。”
流言蜚語?我震驚地后退......
我身體幾乎站不穩,老師小心地把我扶住:“凌凌媽媽,你沒事吧?你也別太擔心,換個環境對姜煥凌同學也好。”
我臉色煞白,凌凌從未和我說過學校里有人欺負他。
我顫抖著聲音開口:
“什么流言風語?為什么之前開家長會你沒和我說過?”
“你不是因為這個轉學?那你還是不要聽比較好。”
我握緊了拳頭,決絕地看著他。
從他口中我得到了真相。
他在學校被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