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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我不再執著廠長老婆
樓道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我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砸蒙了。
宋思榆的臉瞬間失了血色,她尖聲叫起來:「方牧升,你瘋了!」
我沒理她,目光直直對上那兩個**。
「我有證據!」
「同志,你說的都是真的?」
**的表情嚴肅起來,事態嚴重,沒人敢怠慢。
我重重點頭:「千真萬確。」
宋思榆徹底慌了,她想上來捂我的嘴,卻被**一把攔住。
我斜睨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帶著**,徑直走向廠長辦公室。
那里有她的賬本。
廠里確實有人**廢鋼,但不是我。
是她的寶貝弟弟,宋衛民。
宋衛民從小腦子就活,路子野,搭上了一條往南邊走的線。
據說最后那些特種鋼都流到了境外。
而宋思榆,每次都利用職權大開方便之門。
上輩子,我一直不知道。
還是后來聽孫子無意中提起,才知道宋家竟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發家史。
宋思榆就是用這些錢,在外面給韓靖安置辦了好幾處房產。
每逢過年過節,她嘴上說著去外地出差,或者跟兒子一家去旅游。
實際上,是帶著孫子去陪她的老**。
可憐我臨死前,身邊除了護士,空無一人。
宋思榆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會知道那個賬本的存在。
當**在我的指引下,翻出那本偽裝成會議記錄的冊子時。
宋思榆的腿一軟,幾乎站不住。
周圍的工友們也跟著圍了上來,竊竊私語。
「我的天,我說宋廠長怎么那么有錢!」
「是啊,動不動就給韓技術員送東西,上次那頓法餐,聽服務員說花了七百多!」
「嘖嘖,兩個人一頓飯,頂我們大半年工資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到韓靖安那張小白臉上。
很快,**就壓著宋思榆的弟弟宋衛民過來了。
他一看見我,眼睛都紅了,氣急敗壞地吼道:
「方牧升!我姐都嫁給你了,怒居然舉報自己人!」
「***還是不是人!胳膊肘往外拐!」
人群徹底沸騰。
我和宋思榆這個關系,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
無數道鄙夷、憤怒、看好戲的目光,在我們三個人身上來回掃射。
韓靖安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受不了這種難堪。
眼皮一翻,就想往地上倒。
他身旁壯實工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腳踩在他****。
「嗷——!」
韓靖安疼得從地上彈了起來,弓著腰,滿地打滾。
壯實工友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呸,不要臉的東西!」
韓靖安的慘叫卡在喉嚨里,一張俊臉憋成了紫紅色。
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
他手忙腳亂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往人群外鉆。
可我怎么可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5.
我抬起手,食指直直地指向他狼狽的背影。
「**同志,我還要舉報!」
「我舉報他,韓靖安是膏藥國的敵特!」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后退幾步。
把他和我之間,空出了一**真空地帶。
那幾個**也是一臉驚駭,但反應極快。直接將韓靖安死死按住。
韓靖安嚇得語無倫次。
「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出國留過學!」
「方牧升,你......你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就血口噴人!」
他急得快哭了,還想往宋思榆那邊看,像是在求救。
宋思榆都自身難保了,還不忘維護她的心上人,沖我尖叫:
「方牧升你瘋了!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別胡亂攀咬好人!」
「靖安的人品比你好一百倍!」
我嗤笑一聲,嘲諷道:
「人品?」
「一個監守自盜,反過來誣陷自己丈夫的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談人品?」
宋思榆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我舉報她的證據確鑿,賬本就擺在那。
而她指認我偷鋼,從頭到尾只有一張嘴。
誰是誰非,一目了然。
圍觀的工友們看我的眼神也復雜起來,沒人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了。
但敵特這個罪名實在太大,**還是要把我帶回去仔細盤問。
沒多久,審問我的人就換了。
不是剛才那兩個***的同志,而是幾個穿著中山裝,神情冷峻的男人。
他們自稱是國安的。
為首那人開門見山:
「你說韓靖安是敵特,有什么證據?」
我表現得很坦然。
「證據我沒有,但我有懷疑的理由。」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已經**了韓靖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