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眼神可怕,我嚇得一哆嗦,趕緊低下頭。
完了完了,這眼神好兇,難道我說他腎虧被他看出來了?
不對,我根本沒出聲,他怎么會知道?難道……他能聽見我心里想什么?
裴寂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壓迫感:“你剛才,說什么?”
我頭皮發麻,硬著頭皮裝傻:“民……民婦沒說話啊。”
裴寂瞇了瞇眼,似乎在審視我,周圍的**氣都不敢出,生怕王爺一怒血濺當場。
就在這時,陸府里聽到動靜的陸硯急匆匆跑了出來,他一身孝服,眼圈通紅。
“下官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陸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裴寂沒理他,目光依舊落在我身上。
陸硯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