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孤雁影成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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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經叛道的南家大小姐第00次將南家老宅給炸了后。
南父終于忍無可忍,特意請來了以清冷禁欲、謙謙君子出名的謝家繼承人謝斂舟來管教她。
從此,港城的兩個極端杠上了。
南桑寧捧著烈酒,領著打扮惹火的美女闖進謝斂舟的書房,妄圖誘他破戒沉淪,謝斂舟就把她關進祠堂三天三夜,罰抄99遍清心咒。
南桑寧買通傭人,在謝斂舟的飯菜里下**粉,讓他渾身起紅疹,謝斂舟就把她扔進滿是蚊蟲的柴房,讓她被叮咬的徹夜難眠。
南桑寧深夜潛入**,剪斷謝斂舟跑車的關鍵線路,妄圖把他送進醫院,謝斂舟二話不說砸開她的私人**,讓她全程目睹所有***被砸的面目全非。
他們兩個誰也不肯退步。
直到南桑寧母親忌日那天,南父娶的新婚妻子恰好喝醉酒,在南母墳前跳了一整夜熱舞,還潑了一整盆黑狗血在南母的墳墓上!
南桑寧大發雷霆,趁深夜所有人熟睡,將繼母拴在車尾,繞著港城拖了整整十圈,等停下時,繼母早已衣衫襤褸,渾身鮮血淋漓。
南父氣的渾身發抖,怒斥要將她從族譜上除名,可謝斂舟這次卻一反常態,沒對她有半句苛責,反倒給南母換了塊**更好、更清幽的墓地。
南桑寧紅腫著眼眶來祭拜時,看見墓碑前謝斂舟放的新鮮白菊,瞬間氣瘋,猛的揮手拂開那束花。
“偽君子,你少在這兒假惺惺!”
謝斂舟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掙不脫。
他俯身逼近,黑眸直勾勾盯著她泛紅的眼,語氣低沉又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一直用張牙舞爪的鋒芒來偽裝自己缺愛的內心,讓我代替***來愛你,可好?”
這一句話,像重錘砸在南桑寧心上。
她猛的掙動手腕,眼底滿是猩紅,抗拒道:“你不配,我媽要是活著,絕不會讓你這樣的人碰我半分!”
下一秒。
謝斂舟轉身對著墓碑鄭重跪下,背脊挺拔如松:“伯母,我會好好護著桑寧,絕不讓她再受半分委屈。”
南桑寧僵在原地,鼻頭瞬時酸澀。
母親走后,再也沒有人堅定的選擇過她,她看著男人虔誠的背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一個月后,港城那朵鋒利帶刺的紅玫瑰,和謝家克己復禮的繼承人結為夫妻。
所有人都傳,南桑寧作天作地、肆意張揚,可謝斂舟卻半點不埋怨,反倒寵妻如命。
但婚后的規矩,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南桑寧不能再深夜喝酒蹦迪,不能說走就走去看世界,連從前最要好的朋友都難見一面。
因為謝斂舟要她做個端莊賢淑的謝**。
當閨蜜第十次提著酒瓶來找她,卻被管家攔在別墅門外,連面都沒能見上時,南桑寧徹底氣瘋了。
她摔了桌上的茶杯,直奔謝斂舟的私人會所。
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交談聲。
謝斂舟的發小挑眉發問:“南桑寧都嫁過來了,也沒再鬧著回老宅,你怎么還不跟南父要藥?”
另一個兄弟嗤笑一聲:“還能為什么?因為還沒到約定的期限,萬一出岔子,藥材不就泡湯了,說到底,不都是為了溫初宜嗎?”
南桑寧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溫初宜......
謝斂舟那位早逝大哥留下的寡嫂,那個眼盲的女人?
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字字句句像冰錐扎進她心里:“當初南父找斂舟達成協議,明說了要等婚事后穩當一年,確認南桑寧安分守己,不再攪和家里的事,才肯把全國獨一份的治眼藥材交出來。”
南桑寧整個人站在門外,如墜冰窖。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再怎么作鬧,他都無條件縱容。
怪不得他要困住她的自由,逼她做端莊**。
他從來不是寵她,只是在履行協議,只是為了用她的婚姻,換那個盲女光明的機會。
他娶她,從來不是因為懂她的脆弱,只是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
南桑寧扶著門框,指尖泛白,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疼得她幾乎站不穩。
下一秒,謝斂舟的聲音冷硬而平靜,像淬了冰:“娶她能換來初宜重見光明的機會,值得。她性格張揚慣了,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那些深夜的纏綿、無底線的縱容,原來全是演戲!
就在這時,一名保鏢慌慌張張闖進來,臉色慘白:“謝總!不好了!溫小姐被困在火災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