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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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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的聲音,操縱著拆遷機器的工人慌亂起來。
許霜柳臉上的無辜笑容僵住,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往周君祥身后躲。
許霜柳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
“**同志,這都是污蔑!我絕對沒有做過!”
她死死抓住周君祥的胳膊,
“君祥,你快幫我解釋??!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么可能是**犯?”
周君祥反應過來,連忙上前,
“**同志,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跟她共事很多年了,她遵紀守法,心地善良,是絕對不可能**別人的?!?br>
“反倒是我妻子最近情緒不太穩定?!?br>
“她嫉妒霜柳,嫉妒我對霜柳好,還嫉妒霜柳能出國升職,所以故意編造謊言陷害霜柳!報了假警!”
**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
“是不是報假警,跟我們回警局調查就知道了?!?br>
我靠在墓碑上,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模樣,
只覺得無比諷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又看向我,
“段女士,你之前報案時提到的盜刷等情況,我們已經展開調查,請你也跟我們回警局配合取證?!?br>
周君祥拉著**還想再說什么,
卻被打斷,
“所有事情我們都會依法調查,現在請三位立刻跟我們走?!?br>
許霜柳臉色灰白地被**客氣地“請”上了**。
周君祥憂心忡忡地看了她一眼,
又轉頭看向我,眼神復雜,最終還是跟著上了車。
到了審訊室里,許霜柳依舊在哭訴自己被冤枉,
周君祥坐在一旁,時不時幫她補充幾句,
說她工作多么努力,人品多么端正。
我坐在離他們很遠的椅子上,平靜地看著他們,一句話也沒說。
因為我知道,無需我多言,證據會說話。
上一世的委屈和痛苦,讓我這一世學會了未雨綢繆。
當時報警,我不僅說明了賠償金被盜刷的情況,還提供了關鍵線索:
許霜柳發的那條被刪除的鏈接,以及她急于出國的反常舉動,
樁樁件件都足以讓**重視這件事。
除此以外,我還提供了調查方向,
許霜柳一進審訊室,網警就開始調查她在互聯網上的痕跡。
調查效率遠超我的預期,不到兩個小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拿著平板電腦走了進來,臉色嚴肅地看向許霜柳,
“許女士,我們已經恢復了你刪除的所有數據。”
“經技術鑒定,你發給段女士的鏈接帶有盜刷病毒,確實刷走了段女士的五百萬。”
平板電腦上清晰地顯示著那條被刪除的鏈接,以及分析報告。
許霜柳哭聲戛然而止,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周君祥也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許霜柳,
“霜柳,這是真的?你真的給文榕發了這個鏈接?”
許霜柳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幫文榕提升一點反詐意識,之后就會把錢還回去的!”
“君祥,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要是缺錢直接問你開口了!”
**反問,語氣里滿是質疑,
“你用**的方式讓人家提升反詐意識?”
許霜柳不敢直視**,卻眼淚汪汪地看著周君祥,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周君祥心頭一軟,遲疑著選擇相信許霜柳,對我說,
“霜柳也是好心,你別這么小心眼?!?br>
“她跟你眼界不一樣,還想著帶帶你,你應該感謝她才對。”
我看著兩個人拙劣的辯解,
突然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隨后聽到周圍人慌亂的喊聲,
在失去意識前,我強撐著說出最后一句:
“她如果沒有底子,是不可能弄出能盜刷五百萬的鏈接......”
6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
按照我提供的線索和網警查到的證據,許霜柳的**嫌疑應該跑不了。
打開手機,全是**發來的消息:
“段女士,許霜柳涉嫌盜刷一案,她始終堅稱是好心提醒,您先生也已經簽署諒解書?!?br>
“我們無法對其采取強制措施,但你最后一句話引起我們重視,現已展開深入調查?!?br>
許霜柳被****,只能待在本市,**傳喚她也必須用最快速度趕到**局。
我看完消息,只覺得許霜柳果然不簡單,這都能蒙混過關。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繼續追查,遲早能查出她的真面目。
下一刻,病房的門被周君祥打開,
他眼底布滿***,看起來幾乎一夜未眠,張口就是,
“本來能私下解決的事情,你看你,非要鬧這么大,多給霜柳添麻煩?!?br>
“耽誤了她升職的機會,你知道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是抹殺了她十幾年來的努力嗎?”
依舊是熟悉的責備,我懶得再跟他爭辯,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周君祥嘆了口氣,看到我臉色蒼白,眼神里被愧疚和心疼取代,
“哎,算了,誰讓我是你老公呢?”
“這件事我會替你補償霜柳,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檢查報告。”
臨走前,他給我掖了掖被角。
我下意識地躲開,他臉色有些尷尬,匆匆離開了。
只是沒過多久,周君祥慘白著一張臉回來,雙手顫抖,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醫生說你是早期**癌......怎么會這樣?是不是因為......”
后面的話他不敢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