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三小時不接電話我媽報警抓我,我直接斷親》,主角分別是我媽媽,作者“vv”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的媽媽很愛我。小時候她擔心我學壞,回家要審問我和同學說過的每一句話。我喝了多少毫升水,幾點上的廁所,上課舉手回答了幾次問題,她都一一記錄在冊。上大學后,她怕我照顧不好自己。于是在校門外租了房,一日三餐都給我送到寢室。我室友的床鋪,她都連帶著打掃得一干二凈。工作了,她依然和我形影不離。我在樓上寫方案,她就在樓下開了個小吃攤。每隔一個小時,她會打個電話給我。“喝水時間到,這次喝220毫升。”“今天午...
5
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蕩。
是我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頻率。
我沒有回頭,只是對著聽筒加快語速,報出了家里的地址。
沒有意外的話,草烏還在。
手腕猛地被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干什么?!”
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尖銳的憤怒。
“你報警抓我?”
“何美君,我是**!”
護士站起來,有些無措地看著我們。
我用力抽回手,手腕上已經浮起紅痕。
把手機還給護士,我轉頭看向我媽。
“對。”
我的聲音因為虛弱有些發飄,卻異常清晰。
“你差點毒死我,何敏。”
“你蓄意投毒,我報警抓你,怎么了?”
我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嘴唇哆嗦著,眼里迅速聚起水光。
這副受傷又難以置信的表情,我看了二十多年,幾乎能預料她下一秒就要哭訴自己多么多么含辛茹苦,多么不被理解。
但這一次,我選擇不體諒。
“媽,我不是小時候了,我不會再任你拿捏了。”
“你不就是想趁機讓我病幾天,打亂我搬出去的計劃嗎?”
“最好我動彈不得只能依靠你,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聽你話。”
說著,我快要壓不住胸中翻涌的情緒,喊道:“你做夢!”
“何敏,你再也別想控制我!”
“我那是為你好!”
我媽尖利地低吼,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抓住我的病號服衣襟。
“我只是想讓你清醒一點,知道誰才是真的對你好!”
“你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都變得不像你了!”
“你以為這世上有誰愛你?只有媽媽!只有我!”
我忍無可忍,氣得大喊:“他們是不會愛我,可他們也不會像你一樣要毒死我!”
“我是自由的,不是你的玩偶!”
護士試圖上前勸解:“阿姨,這里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
“你滾開!”
我媽猛地轉頭朝護士嘶吼,嚇得小護士后退一步。
“我在管教我的女兒,關你什么事!”
她的手指掐得我生疼,呼吸噴在我臉上。
“你要報警?好,你報!”
“讓所有人都來看看,我何敏是怎么養出一個白眼狼,要把自己親媽送進監獄的!
她松開一只手,突然狠狠朝自己臉上扇去。
清脆的耳光聲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白皙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我該死!我真是該死!”
她一邊哭喊,一邊又要打自己。
“我千辛萬苦,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養出這么個東西!”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男人要**,女兒也不認我這個媽,都是我的錯。”
“我還活著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她說著,目光卻死死鎖著我,觀察我的反應。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用傷害自己來綁架我,逼我就范。
過去無數次,只要她露出一點自毀的傾向,我就會立刻投降,抱住她,哭著說:“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了。”
可這一次,我看著那紅腫的臉頰,看著她癲狂的神情。
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比草烏帶來的麻痹更甚。
她的愛,我要不起了。
6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媽表演。
甚至因為無力,身體微微晃了晃,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我的無動于衷似乎激怒了她。
或者說,是讓她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她停止了自扇耳光,眼神變得兇狠而絕望。
“好,好,白眼狼你狠了心了是吧?”
她左右看了看,猛地朝走廊盡頭的窗戶沖去!
“那我就死給你看!我讓你后悔一輩子!”
她動作快得驚人,護士尖叫起來。
我心臟驟縮,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
撲過去,我用盡全身力氣從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
她掙扎得很厲害,指甲劃破了我的手臂。
“放開我!讓我死!”
“我死了你就清靜了!你就自由了!”
她哭喊著,聲音凄厲。
“你冷靜點!”
我喘息著,胃里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又開始翻攪。
“你要是死了,我立馬對外和你斷絕母女關系!”
就在我們拉扯時,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兩名穿著警服的**走了出來,后面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顯然是值班護士看到情況不對,聯系了其他人。
場面瞬間凝固。
我媽看到**,掙扎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哭聲。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如果不是我還抱著她,她幾乎要坐在地上。
“**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我女兒......我女兒她不認我這個媽了!”
“你們快幫我教育一下她,她是傻了還是瘋了,哪有女兒不認媽媽的?”
我松開手,疲憊地后退一步。
靠在墻上,我看向帶頭的**。
“是我報的案。”
“我媽何敏故意在湯里放草烏,涉嫌投毒。”
“無證在我家廚房洗碗槽里,人證的話,這位護士可以證明我剛才中毒被送來搶救。”
我抬起手臂,露出上面的抓痕。
“還有,她剛剛試圖用自殘的方式逼我讓步,過程當中襲擊了我。”
我**哭聲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的表情嚴肅起來。
看了看我們倆的狀況,**對醫生說:“先給這位何女士處理一下傷口,我們需要單獨問話。”
我媽被帶去了另一間診室,我跟**去了醫生值班室。
我詳細陳述了經過。
從發現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