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凝得意地朝我挑眉,又故作驚訝地捂住嘴道:“方小姐,你怎么在這里?”裴敬西立馬轉頭看了過來。卻沒有絲毫心虛,反倒不耐煩地皺眉:“你跟蹤我?方庭雪,你現在的控制欲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我蹙眉:“我是來看我媽的。”裴敬西這才想起母親在這里治病的事,放軟了聲音問:“媽怎么樣了?病情好轉了沒?我最近忙沒時間去看她,替我跟她問聲好。”我沉聲:“她去世了。”氣氛僵了兩秒。裴敬西的臉刷的一下就沉了,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