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瞎眼換他富貴滔天,他卻擁新歡罵我瞎子累贅
3
面包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我沒有去撿。
江牧似乎也懶得再與我多說一句,轉身鎖上了門。
外面派對的喧鬧聲再次響起,與我無關。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江牧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林薇的香水味。
他沒有開燈,房間里依舊一片漆黑。
他走到我面前,將一份文件塞到我手里。
紙張很硬,邊角鋒利。
“簽了它。”
我摸索著那份文件,是離婚協(xié)議。
“我看不見,怎么簽?”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發(fā)出一聲不耐煩的冷哼,抓住我的手,將一支筆塞進我指間。
然后,他握著我的手,在那份文件的末尾處,找到了需要簽名的地方。
他的手指冰冷,動作粗暴。
“在這里,寫下你的名字。”
我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