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第一次見陸景淮,是在一場畫展上。滿場的浮華喧囂里,只有他安靜地站在一幅名為《等待》的油畫前,側臉清雋,眼神悲憫。你瞬間就陷了進去。后來才知道,他母親重病癱瘓在床,他一邊打工掙醫藥費,一邊無微不至地照顧。多孝順、多深情的男人。朋友們都勸你,說這是個無底洞,你一個家境優渥的城市女孩,何必去跳這種火坑。你當時笑著說:“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能用愛溫暖他,并能跟他共同進退。”于是,你不顧父母反對,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