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了我十年,我走了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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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是武將世家,父親官拜大將軍,兄長們個個都是軍中悍將。
就連我也從小在軍營長大。
原本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我半柱香不到的時間就趕到了。
我單槍匹馬闖進軍營,直奔霍承烈帶回來的營隊去。
“琳瑯!”
眼前的景象,讓我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跳下馬,上前將圍在琳瑯周圍的男人踹開。
霍承烈狼心狗肺的東西,他竟然把我的琳瑯送來當軍伎!
“娘,你終于來了。”
我可憐的琳瑯,此時奄奄一息的躺在破席之中,瘦的皮包骨的臉頰里,一雙大眼空洞地望著我。
剛才那幾個男人還想上前:
“鏘”的一聲,我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那幾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都給我滾!”
那幾個男人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我,臉上竟還帶著淫邪的笑。
“喲,又來一個?”
其中一個膽大的,竟還想朝我伸出手來。
我的劍鋒直指他們,周圍人嚇得散了去。
我用外衣將琳瑯包裹住。
“琳瑯,娘帶你回家。”
當年離京時,琳瑯才十歲,還不到我的小腹。
十年過去,琳瑯卻還是那么瘦小。
我抱著她一路疾馳回到將軍府,一腳踹開大門。
“把府里最好的金瘡藥、雪蓮膏、千年參......全都給我拿來!”
我沖進內堂,發瘋似的翻箱倒柜。
可我那些珍藏多年的上好藥材,此刻竟被霍承烈那個**拿在手里。
他正小心翼翼地,給我那個所謂的“兒子”霍子墨上藥。
霍子墨不過是摔了一跤,破了點皮。
霍承烈卻拿著我準備給琳瑯吊命的千年人參片,一片片往他嘴里喂。
“你干什么!”
我沖過去,一把奪過藥瓶。
霍承烈看到我懷里奄奄一息的琳瑯,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鎮定。
他理直氣壯地開口:
“你吼什么?子墨是我鎮北侯府唯一的嫡子,未來的繼承人,他金枝玉葉,受了傷自然要用最好的藥!”
唯一的嫡子?繼承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
“霍承烈!你假死脫身,就是為了這個野種?”
他冷笑一聲,撣了撣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神輕蔑。
霍承烈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分明已經忘了當初我選他為夫婿時,他跪在我面前發的誓了。
他說此生只有我這一位夫人,以后不管發生什么都會拼了命的保護我和孩子。
可他保護的結果就是裝死把我扔在家里不管不問,把女兒扔進軍營任男人玩耍。
想到這些,我冷眼看向霍子墨。
他被我的眼神看的有些慌,連忙移開了視線。
“你把藥都給我拿來。”
霍子墨結結巴巴道:
“什么藥?剛才不都用完了。”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散發出來的氣場越來越強大。
“你別過來!我是鎮北侯,她不過是一個軍伎,憑什么跟我用一樣的藥!”
跟霍承烈真像啊,用最窩囊的語氣說出如此硬氣的話。
我冷笑一聲:
“可你不就是軍伎生下來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