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極品姥姥,我把拎麥乳精的未來親爹打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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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院門被人拍得震天響。
姨姥姥的大嗓門穿透院墻,恨不得嚷得全胡同都聽見。
“嫂子!我給燕妮尋摸了個頂好的人家!”
我咽下最后一口米湯,碗底重重磕在桌上,盯著門口。
姨姥姥領進個男人。
男人三十好幾,中山裝洗得發白,胳膊肘那塊補丁最顯眼,針腳粗大。
長得還算周正,眼珠子卻亂轉,進屋先盯著墻角的米缸看。
這就是姨姥姥那個出了名的賴侄子,除了是個男的,全家都指著找個媳婦當長工。
沈啟豐迎上去,一把拽住男人的手。
“是王家侄子啊,快坐!讀書人不拘小節,這補丁打得好,艱苦樸素!”
我胃里一陣翻騰。
窮能硬夸成艱苦樸素,沈啟豐這書算是讀到了狗肚子里。
男人一**坐下,抓起桌上的花生就嗑,皮吐得滿地都是。
“嬸子,聽姑說燕妮能干。我要求不高,進門工資交給我媽管,伺候好一家老小就行。”
姨姥姥跟著拍大腿:“知根知底,老實肯干,燕妮嫁過去是享福!”
沈燕妮縮在墻角,臉沒人色,看向沈啟豐。
沈啟豐只顧著點頭:“孝順父母是應該的,這孩子懂事。”
我抄起雞毛撣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享福?這么大的福氣,怎么不留給你自家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