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婚嫁入相府后,我把惡婆婆全家打服了
3
夜深了,門被推開。
沈青云一身酒氣地走了進來。
他長得確實人模狗樣,白面書生,一副溫文爾雅的皮囊。
上一世,林紅就是被這張臉迷得神魂顛倒,甘愿為他當牛做馬。
可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看見我坐在床邊,并沒有驚艷,反而皺起了眉頭。
“怎么還沒伺候我寬衣?一點規矩都不懂。”
他張開雙臂,等著我像個丫鬟一樣伺候他。
我坐著沒動,手里把玩著一只玉鐲。
“夫君手腳俱全,難道連衣服都不會脫?”
沈青云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我是你夫君!是天!你竟敢頂撞我?”
他借著酒勁,沖上來就要揚手打我。
“我娘說了,新媳婦進門就要立規矩,不打不聽話!”
我眼神一冷,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間,猛地起身,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哎喲!”
沈青云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他從小嬌生慣養,哪里受過這種苦,當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敢打我?我要告訴我娘!”
果然,張口閉口就是“我娘”。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譏諷。
“夫君這是怎么了?喝醉了酒站不穩,行此大禮?”
“放心,明日我會向婆婆‘好好’解釋的。”
沈青云捂著膝蓋,指著我顫抖:“你個潑婦!我要休了你!”
“休我?”
我輕笑一聲,緩緩逼近他。
“我們兩家交換庚帖,盲婚啞嫁,乃是圣上賜福。”
“你敢休我,就是抗旨,就是打圣上的臉。”
“到時候,別說你這丞相府公子的身份,就是你爹的烏紗帽,怕是也保不住。”
沈青云臉色煞白。
他雖然蠢,但也知道輕重。
“你......你想怎么樣?”
我轉身,徑直躺在唯一的婚床上,拉過被子。
“今晚我累了,夫君既然喜歡地上,就在地上睡吧。”
“若是敢吵醒我,后果自負。”
沈青云看著我手里不知何時出現的銀針,咽了口唾沫。
那一晚,這位丞相府的大少爺,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了一整夜。
而我,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