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不做籠中雀
3
侯夫人病倒第三天,長公主府送來帖子,點名要我必須去。
楚鎮北臉色難看,但不敢駁長公主面子,只能叮囑我:“今日安分些,別再惹事。”
馬車走到半路,突然瘋了似的往前沖,車夫在外頭尖叫:“馬驚了!馬驚了!”
我抓了早就備好的包袱,踹開車門滾出去。
馬車轟隆一聲沖下懸崖,車夫往城西去了。
我跟進去,他正跟人討價還價。
“說好的五百兩,怎么只給三百?”
“事沒辦成只給三百。”是蘇月柔身邊的老嬤嬤。
“可馬車掉崖了!她肯定死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等車夫出來,我一棍子敲暈他直接送順天府。
知府一看鐲子就冒汗,那是內造的樣式。
人證物證俱在,蘇月柔當天下午就被押進祠堂禁足。
沒兩天寧國公府來人退婚,蘇月柔和寧國公世子的娃娃親。
世子帶著退婚書,當著滿園賓客的面說蘇月柔德行有虧,不配入寧國公府門。
世子經過我身邊時,我輕聲說:“世子何必為難女子。
您與書童夜夜同寢的事,寧國公知道么?”
他猛地轉身,臉色煞白,“你胡說什么!”
我擦了擦手,“或者,問問您院里那個叫明月的丫頭?
她上個月剛落了胎,大夫說,是個男胎。”
全場嘩然,**老寧國公捂著胸口差點厥過去。
賓客散盡,楚鎮北摔了滿屋瓷器。
“你故意的!”他指著我鼻子罵,“你早知世子是斷袖,故意今日揭穿!”
“父親這話不對。”我無辜道,“我這是救姐姐出火坑啊,難道您希望姐姐嫁過去守活寡?”
三月后京城頂級的選婿宴,去的全是皇親貴胄,蘇月柔禁足也解了。
我坐下沒多久,就有宮女來倒酒,袖口抖了抖,一點粉末落進杯里。
等宮女走遠,我把酒杯和三皇子的換了,蘇月柔一直暗戀那位。
她每回進宮,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一炷香后,三皇子開始扯衣領。
臉漲得通紅,眼睛發直,突然抱住旁邊倒酒的宮女就要親。
皇帝臉都黑了,侍衛沖上去拉開他,他已經神志不清,嘴里胡亂喊著“熱”。
蘇月柔沒法兒,沖出來跪在地上哭:“是臣女!是臣女愛慕三殿下,一時糊涂......”
皇帝下旨,蘇月柔德行有虧,那就作為賤妾,即日送入三皇子府。
我回府時,天已經黑了。
楚鎮北坐在正廳,臉色陰沉得像要**。
“軍餉虧空的事,是你捅出去的?”他聲音發顫,“順天府今天來人,說要查侯府近五年的賬!”
我笑了:“父親這話好笑,賬本在您書房,鑰匙在您手里,我怎么捅?”
“除了你還有誰!”他猛地拍桌,“你回來之后,侯府就沒安生過!
月柔被你害得成了賤妾,現在連我也......”
他突然停住,死死盯著我。
“你故意的。”他聲音低下來,帶著狠意,“從你回府第一天,就在算計今天。”
我沒說話,畢竟能配上全世界的我,怎會讓對我壞心的人好過。
蘇月柔在我丟之后還能成為我的“姐姐”,真當我是個傻的不成。
“來人。”他朝外喊,“大小姐得了瘋病,關進祠堂,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順天府的人,為首的官員冷著臉。
“楚小姐,有人舉報你私吞軍餉二十萬兩,請跟我們走一趟。”
楚鎮北看著我,眼神復雜,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擺。
“好啊。”我笑著說,“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諸位大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