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妃您要知道,有些禮必是不能廢的,只能委屈您,跟這只雞拜堂吧。”
四周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魏語嫣在金頂轎子里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你看,連殿下都覺得你只配和**拜堂呢。”
“你還是該聽母親的話,吃虧是福,你就受著吧。”
蘭茲月在一旁對著我勸說。
“寧兒,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果。”
“跟公雞拜堂雖然委屈,但只要你能大度接受,殿下日后定會看到你的誠意。”
“大度接受?”
我彎下腰,一把抓住公雞脖子。
“母親已經夠大度了,那做女兒的哪能學母親?”
我手腕猛地用力,當著所有人的面,擰斷了公雞脖子。
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花轎,也濺了嬤嬤一臉。
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