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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隨風,算來一夢浮生
這個年代耍**是重罪。
許書香高聲喊著,整層的科研人員都從房間沖了出來。
警衛員立刻踹**門,大聲呵斥:“把宋曉曉放開!”
所有人一窩蜂地沖了進去,這才看清里面的季云帆正幫宋曉曉擦著眼淚。
許書香抬高了音量,指著兩個人緊握的雙手。
“我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我以為是**,沒想到是云帆跟曉曉抱在一起。”
她的話一出,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十分尷尬。
周圍人看著他們的眼神也變了。
“季教授怎么抓著人家小宋的手啊?他倆不會真有什么吧?”
“上次集體勞動,季教授還主動把小宋插秧的工作攬過去呢!”
“可不是,我還記得當時發的布票只有季教授這種級別才有,隔天小宋就穿上新做的連衣裙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卻讓許書香的心越來越冷。
前不久母親去世時,她想著買一匹質量好一點的白布,蓋在她身上。
可她在家里找了很久,整個月的布票都不見了。
許書香急得直哭,季云帆當時也只是不痛不*地說了一句:
“人死了就是什么都沒了,搞那些****沒意義。”
“布票我拿去給單位的貧困戶了,你作為我的**,要有大局觀念。”
那個所謂的貧困戶就是宋曉曉?
季云帆聽著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板起了臉,“宋曉曉作為我的助理,因為計算失誤十分自責,我作為她的領導應該安慰她。”
他看向許書香,語氣中帶著無奈,“書香,不要鬧了,我不會嫌棄你沒文化,別再針對曉曉。”
作為科研所的***,季云帆的話十分有分量。
人群一下子明白了。
“前幾天是不是許妹子就來鬧過了?”
“可不是嘛,季教授沒嫌棄她是個養豬的就不錯了,看見年輕漂亮的助手肯定嫉妒死了。”
“原來是故意引導我們誤會小宋,鄉下女人就是擅長****!”
“這種破壞集體的人,必須嚴懲!”
他們咒罵的聲音越來越高,仿佛要把她碎尸萬段。
上一世她因為季云帆對宋曉曉的偏愛大吵了一架,可心里還是舍不下他,特意做了雞湯來求和,卻不想葬送了自己的一輩子。
這一世,季云帆依然為了宋曉曉,把自己扣上善妒的**。
宋曉曉抽泣起來,也裝作大度:“書香姐也是因為太愛你了,可不罰她,就起不到教育意義。剛好老鄉家的苞米還在雪地里,讓她自己去收,這樣書香姐一定就知錯能改。”
所有人拍著手紛紛叫好,不斷推著許書香。
許書香被他們推搡,摔在地上,布包里的雞湯也灑出來淋在她的大腿上。
季云帆看著她消瘦的身體,心里有些不忍。
“只要你認個錯,讓大家原諒你,我去幫你勞作。”
許書香不再掙扎,隔著人群看著季云帆,眼里最后一點光也熄滅。
“不需要,我也沒錯。”
她甩開季云帆要扶起她的手,轉身走向后院的苞米地里。
許書香的雙手凍得通紅,玉米像冰錐一樣掰得十分費力,剛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竟踩到了捕獸夾。
整個腳腕被夾在里面,痛得她站不穩摔在地上。
不論她怎么用力掰開,夾子死死卡在她的骨頭上。
這只捕獸夾十分眼熟,竟然是原來自己的那只上山防狼的,被季云帆借給了宋曉曉。
她是故意的!
許書香忍著劇痛,想要求救。
可隨著血流得越來越多,她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救命......救救我!”
北方的冬季原本就黑天的早一些,許書香絕望地看著太陽落了下去。
難道自己剛重生就要死在這荒郊野外嗎?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仿佛真的聽到了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云帆,你別太著急了。書香姐脾氣犟,說不定根本沒勞作就回去了。”
宋曉曉跟在季云帆身后,抱緊了他,“我們難得能獨處一會兒,這里平時沒人來,我真的很想把自己交給你。”
季云帆走了一圈都沒看到許書香的身影。
身后的宋曉曉柔軟的身體跟洗衣粉的香味不斷刺激他的大腦。
“曉曉,別這樣......”
季云帆的話還沒說完,宋曉曉就蹲在他身前,解開了皮帶。
“云帆,這里不會有人發現的。”
巨大的刺激,打斷了他的思緒。
許書香渾身冷得發抖,聽著那越來越不堪的聲音,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