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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紋身感染,卻讓我給紋身師道歉后
我和周懷生相識是在16歲。
那時候我還是個沒見過任何世面的可憐小孩。
被親生父親惡毒地踢了幾十腳后,強迫被退學外出打工,給我那雙胞胎哥哥賺學費。
剛到廣市的時候,我真的好窮好窮,連房都租不起,以至于我只能屈居去橋洞。
最后,被兩個混混糾纏,就當我衣服被撕得粉碎的時候,是18歲開著豪車的周懷生救了我。
甚至之后,還免費借了套他名下的房子給我住了整整半年。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周懷生是我們這片有錢的富二代。
這一片的工廠還有出租屋就是他的。
那時候,其實我便愛上了他,畢竟他真的好善良好善良。
在我下班回家碰到他的時候,他會甩著他手里的豪車鑰匙問我。
“找到工作了嗎?還有錢嗎?”
每次我都顫顫巍巍說有,可他還是會塞給我幾百塊。
那時每次看著他吊兒郎當地離開的身影,我拿著那疊錢手心,都好似要被他沾染在百元大鈔上的溫熱燙傷。
所以得到周懷生好似刻進了我的骨子里。
可是后面,我靠著在廣市做生意發家后,甚至還靠著我故意而為之,接近周懷生的爺爺,嫁給周懷生。
我才知道,周懷生的確善良,可他卻對所有貧困的女孩善良。
就像他格外同情,在他門市底下開紋身店的江小雨一樣。
心口疼得幾乎窒息,而我剛回到家里,爺爺安排的律師便等待在了我家的門前。
看到我出現,律師平靜地遞來了離婚協議書。
“葉小姐,這是老爺子讓我擬定的離婚款項條例,你看看是否有問題。”
我原本以為在財產上老爺子會過多地和我拉扯,畢竟老爺子是一屆商人,能積累下這么多的財產,向來是錙銖必較的。
可我沒想到我珠寶公司的錢,他一分沒要。
甚至我和周懷生結婚的這七年,我用他的門市的房租他一分都沒要。
甚至還給我了兩套房產做賠償。
其實這兩套房產,我也不想要的,畢竟從始至終我圖的都是周懷生這個人而非財產。
但因為我想快速離婚,我也并未在財產上做拉扯,只平靜地拿起筆便在文件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等我簽完字后,律師再次平靜地看著我。
“老爺子讓我轉告你,以后,好好教育好孩子,別像他似的,將周少寵得無法無天。”
還撰著筆的我,手心再次緊了緊。
所以老爺子知道,知道我想帶著肚子里的孩子離開。
嘴角露出了苦笑,倒也是,老爺子什么事情不知道呢。
就好像當初我去找到他,主動請他幫我和周懷生相親時一樣。
老爺子格外的慈祥地看著我。“你知道的,懷生并不適合你。”
當初我聽出了老爺子話里的意思,畢竟其實在結婚前,周懷生在男女關系上面,便挺亂的。
但是我還是答應嫁了。
畢竟我這輩子過得很慘,從小到大都只能靠自己,好不容易碰見個自己喜歡的。
我真的真的很向要。
心口再次澀得幾乎發酸,所以我也平靜地看向了律師。“周律師那我也麻煩你替我轉告一下爺爺,麻煩他不要將我新的地址告訴周懷生。”
律師答應了下來,之后,連寒暄都沒寒暄兩句便出了門。
等律師走后,我也開始收拾起了東西,可收拾到最后,我連什么都沒要。
畢竟,這里任何東西都有周懷生的痕跡,我下定決心,要戒掉戀愛腦,真的很難。
就別再帶走任何東西給自己添堵了。
所以當晚,我只隨便的洗了個澡,便睡了。
可沒想到半夜十點的時候,我竟然會接到周懷生的電話。
“你在哪兒,你現在馬上來醫院,我有急事找你。”
周懷生找我有什么事,沒有明說。
但我卻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可我還是起身去了醫院。
畢竟我明天就將離開這里,就當是最后一次將就他了。
可等我趕到醫院里時,只見周懷生的病房里擺放著一系列的紋身工具。
我微蹙著眉頭看著屋子里的用具,想都未想便脫口而出道。
“懷生,你才因為紋身過敏皮膚潰爛,我不太建議你,現在繼續紋。”
可周懷生只格外淡漠地看著我。
“誰說我要紋,要紋身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