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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夢初醒無人歸
消息剛發出去。
****就悶悶的響起。
萬黎沫看也沒看的就滑了接聽。
“你同意的話......”
“沫沫,今天是白老爺子生日宴,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你自己過去吧。”
不等萬黎沫再說什么,白堇年那邊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萬黎沫其實是不想去的,但自她嫁進白家以來,白老爺子從來沒有虧待過她,甚至將她當作親孫女一樣。
而且她和白堇年還未離婚成功。
于情于理,她都應該去。
等她驅車到白家大宅,還未將車停穩,最喜歡她的白晚寧就將她車門拉開,滿臉焦急。
“嫂嫂,快去勸勸爺爺吧,他的身體已經不宜再動怒了。”
“發生什么了。”
聽了此話,萬黎沫下車快步走進大宅。
白老爺子今年六十有八,身體狀況實在稱不上好,白老爺子也漸漸的將董事會的事務交給后輩處理,到底是什么事還能驚動他。
白晚寧心直口快,“還不是因為我哥,非要去找那個......”
話說到一半,白晚寧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頻頻看向自己的嫂嫂,忽然覺得讓萬黎沫去勸解爺爺是個錯誤的決定。
那一會兒她那**哥干的事,嫂嫂不得全知道了!
白晚寧下意識的找補,想要把萬黎沫支走,結果一抬頭,萬黎沫已經走進了內院。
內院已經聚滿了家族里的人。
而內院中央,白堇年赤著上身,跪在石地上,脊背已滿是血痕,地上的殷紅猶如綻開的花。
白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白家閨女為白老爺子順著氣。
“堇年啊,你就不要再和爺爺犟了。”
“母親,你們都不愿意出面救蘇珍珍,我不能不去,她只有我了。”
白老爺子氣的手直發顫。
“那你今天去了,把萬丫頭置于何地。”
“爺爺,您知道,我本就無意于她。”
萬黎沫手猛的攥緊,尖銳的指甲刺著皮肉,她本以為她知道真相后,這顆心不會再泛起半分波瀾。
然而感情里的劊子手永遠知道砍哪里才最致命,最絕情。
白晚寧不住的看向萬黎沫,心底祈求著她哥能趕緊閉嘴。
然而她哥聽不見她的禱告。
“當初我答應您所有條件都是基于蘇珍珍,她現在被綁架,如果丟了性命,那如今我所堅持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堅持的一切......
所以,他們之間的感情,無關情愛,只是堅持嗎?
白堇年的話猶如一記鈍刀,反復凌遲著萬黎沫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
“如若你今天踏出白家大宅半步,就不再是白家的人!”
白堇年支撐著地起身,將衣服穿好,朝著門外走去。
“白堇年!”
白老爺子大喝一聲后,忽然捂住心口,開始顫抖,瞬間嚇壞了白家人。
白堇年的腳步這才一頓,他回過頭,陷入兩難的境地。
一邊是教導他多年的爺爺,一邊是多年情分的竹馬。
就在這時。
萬黎沫走到白老爺子身邊,從白老爺子的上衣兜摸出了速效救心丸,又指導著白家人搬來呼吸機,又叫人搬來屏風,此處風大。
白堇年向萬黎沫投去感激的眼神,然而自始至終,萬黎沫都沒有看他一眼。
不知為何,白堇年忽然有一種,他走后,可能會有比失去白家人這個身份更恐怖的后果。
他弄不懂心底莫名的情緒。
白堇年固執的站著,他好像在期盼四目相對那一刻。
然而他的手機再一次震動,綁匪忽然反悔,不再寬限他時間。
白堇年看了一眼腕表,無暇再顧及其他,快步邁出了白家大宅。
......
萬黎沫等白老爺子穩定后,還是控制不住的往白堇年剛剛站的地方望了一眼,果然那處空無一人。
果然,人不期待就不會失望。
白老爺子被扶著進了臥室,躺在床上后,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示意萬黎沫過去。
“萬丫頭,堇年不懂事。”
萬黎沫握住白老爺子的手。
“白爺爺,雖然我不想在今天讓您煩心,但是我......決定和白堇年離婚了。”
“強扭的瓜不甜,我愿意成全他們兩個。”
白老爺子并沒有多驚訝,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清明,嘆了口氣。
“讓律師擬股份轉讓合同,我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要轉給萬丫頭。”
萬黎沫受寵若驚,“白爺爺,這我不能接受。”
白老爺子拍了拍萬黎沫的手,眼里的愧疚作不得假。
“這是我們白家欠你的,當初我知道......誒,不說了。”
萬黎沫最終收下了那份股份。
最后白老爺子遣散了眾人,只留萬黎沫。
“萬丫頭,還有一件事。”
“其實白堇年和你的結婚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