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了金牌律師后,我把母親告上了法庭
5.
我拉開門,一把將門外的鄭深拽進屋內(nèi)。
三天沒見,他卻像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般,消瘦了不少。
他看了我?guī)酌搿?br>
嘶啞著嗓音想要同我說些什么。
“不用說了,現(xiàn)在還不是解釋的時機。”
我沖他搖搖頭。
“你的任務就是在我的家里一直呆到出庭那天,不能再消失了。”
隨后我把鄭深藏進了我的臥室里面。
我把鄭深拉進門沒多久后,劉艷萍就帶著**烏泱泱地到了我家門口。
“蕊蕊啊,鄭深那個**呢,他有沒有傷害你啊。”
我搖搖頭,聲音接近淡漠地講:
“我沒有見過鄭深,可以回去了嗎。”
劉艷萍依舊不死心,探著腦袋想看清屋里到底有沒有人。
我料到她會來確認鄭深的存在。
把他的鞋什么的都藏在了臥室里。
我用力地將她推出門外:
“我不需要你關心我的安全,可以回去了。”
看向一旁的警官:
“她這算強闖民宅吧,你們還不管!”
見從我這里得不到信息,劉艷萍無奈只好帶著**離開。
但我的心卻并沒放下。
為什么鄭深前腳剛來到我家門口,劉艷萍的電話后腳就到。
我的母親,你到底還瞞了我什么。
二審**。
這次我坐在了被告席,劉艷萍和我的表哥在原告席。
有了媒體發(fā)酵的熱度,今天的陪審團人數(shù)更加壯大,幾乎坐滿了人。
**門口圍滿了圍觀群眾。
有人拉著**讓我**,有的要給我潑油漆但被保安攔下。
我此時的處境和過街老鼠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等這次庭審結束,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低著頭,把我志在必得的自信藏在暗處。
剛一**,表哥囂張的氣焰就不加遮掩。
看著身邊只有一位助手的我:
“你的辯護律師呢,沒人為你辯護嗎。”
我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正視表哥:
“我為我自己辯護。”
多年來的庭審經(jīng)驗,讓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從容與自信。
陪審席傳來一陣驚呼。
自己為自己辯護,這是從未有過的先例!
“那好,許蕊女士,對于我們的控告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我身著一身黑色職業(yè)裝,笑著回答:
“我不同意,同時我要修正一件事情。”
“上次我的話并不嚴謹,我真正要控告的是,我的母親和我的妹妹共同犯下了故意**罪。”
聽到妹妹,母親那張完美的面具終于有了一絲裂痕。
表哥仿佛聽到了什么*****,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你的妹妹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對你犯下什么故意**罪!”
“你為了洗脫罪名居然能編出這么可笑的笑話!”
我讓助手重新幫我點開了劉艷萍上次提供的錄像。
把“我”出鏡的畫面放大再放大,直到停留在耳邊。
“法官,陪審團的各位,請看。”
“視頻中的這個與我模樣沒有差別的女生耳朵里有一枚小痣。”
我又提供了一張照片。
“這是我妹妹的小時候照片,可以清楚地看見她耳朵里有一枚小痣。”
“而我的耳朵里并沒有,這點可以請法官大人和助手先生隨時求證。”
劉艷萍搶先開口:
“蕊蕊,**妹都去世那么久了,你生我的氣就算了怎么能污蔑她!”
“而且耳里的痣是可以點掉的,這怎么能成為證據(jù)。”
法官看向我:
“被告。還有別的證據(jù)嗎。”
正中下懷,我自信地回答:
“當然有,我有人證。”
6.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鄭深被帶了上來。
看到鄭深的那一刻,劉艷萍終于控制不住自己表情。
她精心設計的一場大戲中唯一的漏洞出現(xiàn)了。
“法官好,陪審團好,我要作證的就是,許蕊的妹妹許欣還活著的事情。”
他帶來了一段監(jiān)控視頻。
監(jiān)控視頻里,那張與我相差無二的臉正在和鄭深對話。
并從鄭深手里取走了那個筆記本。
“許欣在**前找到我,謊稱她自己是許蕊,找我要來了那個寫滿了食物相克表的筆記本。”
“在**前一天,怕我發(fā)現(xiàn)掉包的事情,更是把我關進了地下室。”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的反轉打的措不及防。
包括我***的表哥。
劉艷萍心知她的計劃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