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情止于第八年
2
我無助地癱坐在地,望著煙霧籠罩下的男人。
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依舊俊朗,而我卻覺得好陌生好陌生。
唯有他左肩上長達二十厘米的疤痕依舊觸目驚心,提醒著我,他曾經愛我如生命。
八年前,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找到我的公寓,說我父親在外面欠了錢,叫嚷著要父債女償。
而我從小被父親拋棄,與母親相依為命長大。
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口中所說的男人。
爭執(zhí)發(fā)生時,為首的男人高高舉起一把刀。
鋒利的寒光砍向我的那一刻,裴銘淮出現(xiàn)了。
他將我擁入懷中,用身軀替我擋下了這一刀。
病床上,他蒼白的臉龐上擠出笑容,安慰我道:
“清怡,別擔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如今,疤痕猶在,只是上面遍布了女人的吻痕和抓痕。
感覺到腹部陣陣抽痛,我的手輕輕放在小腹。
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輕聲說:
“裴銘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