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瓣山”的傾心著作,林燁林軒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面前正端著一杯酒。,映出包廂里曖昧的燈光,也映出對面那張讓他刻進骨子里的臉——林軒,他的好弟弟,正一臉關切地看著他。“哥,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林軒的聲音溫溫柔柔的,把酒杯又往前遞了遞,“喝點酒緩緩?”,沒動。,記憶像決堤的洪水涌入腦海——。滾燙的氣浪。碎片劃過臉頰的刺痛。,嘴角掛著笑:“哥,你太要強了,公司還是交給我吧。”,嬌聲說:“終于結束了,以后公司就是我們的了。”然后是漫長的、冰冷的黑...
,身后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燁!你給我站住!”,頭發(fā)還濕著,西裝前襟一片深色,狼狽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他攔在林燁面前,胸口劇烈起伏,信息素壓都壓不住——那股酸澀的青檸味在夜風里亂竄,沖得人直皺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幅模樣還挺新鮮。前世他可沒見過林軒這么失態(tài),永遠溫溫柔柔、體貼入微的好弟弟,原來也會跳腳。“怎么了?”林燁懶洋洋地問,“酒沒潑夠?還想再來一杯?你!”林軒氣得臉都青了,“你到底發(fā)什么瘋!蓮蓮哪里得罪你了?你當著那么多人退婚,讓她以后怎么做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熱,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林軒被他笑得心里發(fā)毛,下意識后退半步。
林燁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弟啊,”他說,語氣像在安慰不懂事的小孩,“演技不錯,下次別演了。”
林軒一愣:“你說什么?”
林燁收回手,**褲兜里,從他身邊走過。
“我說,”他頭也不回,聲音懶洋洋飄過來,“你那點小心思,我全知道。三號倉庫、假賬本、明天的股東大會——需要我繼續(xù)說嗎?”
林軒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不出聲音。
林燁已經走遠了。
夜風吹過,林軒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錯。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那個眼神,那句話,那種語氣……
林燁怎么會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深呼吸幾下,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沒事的,明天的計劃天衣無縫,林燁就算察覺什么也來不及了。對,來不及了。
林軒轉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慢了許多,但眼神里的陰鷙卻越來越重。
另一邊,林燁打車回了家。
這是他在城東的一套公寓,不大,但夠住。前世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撲在公司上,這里只是個睡覺的地方,一年到頭住不了幾天。
現在不一樣了。
林燁推開門,燈都沒開,直接把自已摔進沙發(fā)里。
舒服。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他躺了一會兒,才慢悠悠起身開燈,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又躺回沙發(fā)上。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他盯著天花板,開始復盤。
前世這個時候,他喝了那杯酒,第二天在股東大會上精神恍惚,被林軒拿出假賬本指控挪用**。他當場反駁,但狀態(tài)太差,說話顛三倒四,反而坐實了“心虛”。股東們投票罷免他的職務,他被趕出公司。
之后的事,就是一步步滑向深淵。林軒接手公司,白蓮蓮和他**婚約,他試圖反擊,卻處處碰壁。最后,在一場“意外”爆炸中,他死了。
林燁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昨天才發(fā)生。爆炸的火光、灼燒的痛、林軒站在廢墟外的笑臉……
他睜開眼,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
不想了。
這輩子不一樣了。
林燁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走到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看自已。
鏡子里的年輕人二十五六歲,五官俊朗,眉眼間帶著點懶洋洋的痞氣。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像在打量什么,卻又漫不經心。襯衫扣子松著三顆,露出清晰的鎖骨——剛才在酒局上他就是這副模樣,怪不得林軒氣得跳腳。
林燁摸了摸自已的臉。
年輕真好。沒有傷疤,沒有疲憊,眼睛里還有光。
前世這個時候,他把自已逼得太緊,每天都繃著一根弦。為了公司,為了家族,為了證明自已,他付出了所有。結果呢?
林燁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
這輩子,他絕不這樣了。
能躺絕不站,能懟絕不慫。誰惹他,他就懟回去;誰害他,他就讓誰死得難看。至于公司?反正這輩子他就是個“擺爛”的Alpha,賺多少錢夠花就行,沒必要拼命。
林燁走出衛(wèi)生間,又躺回沙發(fā)上,順手把趴在角落的貓抱起來。
這貓是他前世養(yǎng)的,叫躺躺,一只胖橘。那時候他太忙,都是保姆在照顧,躺躺跟他不太親。這輩子他決定多陪陪它。
躺躺被他強行摟著,不滿地“喵”了一聲,但沒掙扎,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
林燁一邊擼貓,一邊想明天的股東大會。
林軒肯定會拿假賬本出來。前世他就是被這招搞死的,證據確鑿,百口莫辯。但這次不一樣,他早有準備。
真賬本在他手里。
不止賬本,還有錄音。林軒和那個神秘人的通話記錄,林軒收買股東的轉賬憑證,林軒和白蓮蓮在三號倉庫幽會的照片——這些東西,他前世臨死前才知道,這輩子全都提前準備好了。
林燁勾起嘴角。
好弟弟,明天見。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給助理發(fā)了條消息:明天股東大會的資料,按*方案準備。我八點到公司。
助理秒回:收到,林總。
林燁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xù)擼貓。
躺躺被他擼得舒服了,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林燁低頭看它,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世他死后,躺躺怎么樣了?沒人照顧,大概被送人了吧。
他摸了摸貓的腦袋:“這輩子好好陪你。”
躺躺瞇著眼,尾巴甩了甩,不知道聽沒聽懂。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城市的燈火逐漸稀疏。林燁抱著貓,慢慢閉上眼睛。
明天有一場硬仗要打。但他不急。
反正這輩子,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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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酒店某間客房里。
傅寒州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酒。助理站在他身后,正在匯報明天的行程。
“……明天上午九點,您約了林氏集團的林總談合作。但剛才接到消息,林總明天的行程臨時有變,可能要參加股東大會……”
傅寒州微微挑眉:“林燁?”
“是的。林氏集團的大公子,林燁。”
傅寒州想起剛才走廊里那道懶洋洋的身影,那句“我的海鹽味好聞”,還有那個漫不經心的笑容。
他嘴角微微勾起。
“股東大會?”他晃了晃酒杯,“在哪兒開?”
“在林氏集團總部。”
“明天上午的行程推掉,”傅寒州說,“我去林氏集團。”
助理一愣:“傅總,您去那兒干什么?林總不在,股東大會您也參加不了……”
傅寒州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助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沒看到。他撓撓頭,不明白老板為什么突然對一個小公司的股東大會感興趣。
傅寒州抿了一口酒,腦海里還是那道身影。
海鹽味。
真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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