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彈幕說我是校花的炮灰后,我反手救了太子爺
4、
那兩個壓在我身上的保鏢瞬間僵住,慌張地回過頭。
門口,陳瑜站在那里,身后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他不再是醫院里那個會撒嬌怕**的陳瑜,也不是出租屋里隱忍裝殘的陳瑜。
他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眉眼間盡是上位者的冷漠與戾氣。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衣衫不整,臉頰紅腫,眼淚糊了滿臉,胳膊**在冰冷的空氣里,被保鏢死死壓著。
然后,他的視線轉向俞非晚,最后定格在她手中那枚銀色的素戒上。
“陳瑜,你聽我解釋!”
俞非晚臉上的得意瞬間碎裂,染上驚慌,她下意識想把戒指藏到身后。
“解釋?”陳瑜緩緩走進病房,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每走一步,空氣就冷一分。
“解釋你為什么讓人動我的妻子?解釋你為什么拿著我母親的遺物?”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保鏢早已松了手,連滾爬爬地退到墻角,抖如篩糠。
陳瑜脫下大衣,裹在我不停顫抖的身上。
他的動作很輕,碰到我胳膊上被掐出的青紫時,指尖頓了頓。
他仔細地系好扣子,將我嚴嚴實實地包住,然后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擦掉我臉上的淚和血跡。
“疼嗎?”他問,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冰層之下,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洶涌情緒。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用力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別怕。”他低聲說,然后站起身,將我護在身后。
再面向俞非晚時,他周身的氣勢已變得駭人。
“俞非晚,”他慢慢念出她的名字,像在品嘗某種令人厭惡的東西。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陳瑜!是她先騙你!她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她是為了錢才接近你!”
俞非晚尖聲反駁,指著我的手指都在抖,
“那些奇怪的彈幕都說了!我才是女主角!你該和我在一起!她只是個該死的炮灰!”
彈幕因為她的話而瘋狂滾動。
女主說出來了!她也看得見!
完了完了,角色自我意識覺醒,劇情要崩了!
男主快醒醒啊!你該愛的是俞非晚!是那個把你踹進湖里的大小姐!不是這個心機炮灰!
憑什么?炮灰憑什么逆襲?我不接受!
陳瑜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的笑話,極輕地嗤笑一聲。
“彈幕?劇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俞非晚被他眼中的寒意逼得后退。
“俞非晚,你以為你活在什么童話故事里?由著幾行莫名其妙的字決定誰愛誰,誰該死?”
他抬手,身后一個助理模樣的人立刻遞上一份文件。
“你看清楚,”陳瑜將文件甩在俞非晚腳下。
“從你第一次指使她把我推進噴泉池,到我‘意外’從樓梯上滾落,再到這次冬天的湖——你俞家明里暗里給我父親遞了多少次投誠書,又從我那幾個好叔叔手里拿了多少好處,真以為我不知道?”
5、
俞非晚臉色“唰”地白了,她低頭看著散落的紙張。
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俞家與陳瑜家族**對手的交易往來,甚至包括幾次“意外”的策劃摘要。
“你父親想借我叔叔的手除掉我,讓你這個‘女主角’來施舍一點溫情,好順理成章攀上陳家這棵大樹,是不是?”陳
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裝窮裝殘,不過是將計就計,清理門戶的幌子。而你,俞非晚,從頭到尾都是一枚又蠢又毒的棋子。”
“不是的!我是真的,那些字說…”
俞非晚語無倫次,她賴以生存的“劇情認知”正在崩塌。
“那些字救不了你。”
陳瑜打斷她,目光掃過墻角那兩個面無人色的保鏢,又看向俞非晚身后那幾個俞家的人。
“動我的人,你想好代價了嗎?”
他微微偏頭:“李助理,報警。故意傷害、非法拘禁、**未遂——證據,”
他看了一眼病房角落的監控探頭,“應該很充分。”
“是,陳總。”李助理立刻拿出手機。
“不!陳瑜!你不能!”
俞非晚慌了,她想撲上來,卻被陳瑜的人攔住。
“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俞家不會完的!那些劇情會修正的!我才是你的......”
“閉嘴。”陳瑜眼底最后一絲耐心耗盡。
“俞家?從明天起,這個姓氏在商界就不會存在了。”
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向我,臉上的戾氣在觸及我的目光時,稍稍緩和。
他彎下腰,將我連人帶大衣打橫抱了起來。
“我們回家。”他說。
我的頭靠在他胸前,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經過俞非晚身邊時,我看見她癱坐在地上,妝容哭花,眼神空洞,嘴里還在喃喃著“劇情”、“女主角”之類的字眼,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彈幕已經亂成一鍋粥。
**男主好帥!但是不對啊!他應該對女主強取豪奪啊!怎么對炮灰這么溫柔?
崩了!全崩了!男主意識覺醒得太徹底了!
可是有點帶感怎么回事?陰郁太子爺為救贖他的小炮灰黑化開大!
我只關心大小姐下場!活該!
完了,我的強制愛CP徹底*E了......
陳瑜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