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的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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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語聽到了客廳里的聲音,推著輪椅從臥室出來。
“我看到訪談了,姐姐怎么還跟那個老師攪在一起,她一定是認為哥哥要置她于死地,不懂哥哥們的良苦用心。”
大哥起身將剝好的葡萄放在她的手心。
“如果不是她一直針對你,我們也不會把她送進監獄。”
“放心,她在里面很快就會學乖的,以后再也不會欺負你了。”
二哥也蹲下來,輕柔的幫許時語擦著手指。
“這次她也會有教訓,該知道誰才是許家的大小姐。”
許時語還是那副與世無爭的表情,“如果等到**執行姐姐還不肯認錯怎么辦?”
三哥那雙價值千萬,拿著手術刀的手摸著許時語的頭。
“檸月那么怕疼,經歷這樣的懲罰怎么可能不認錯。”
他語氣里帶著篤定,可他也忘了在他考上醫科大學的那年患上嚴重的腎病。
是我給他捐了一顆腎。
那時他們像圍在許時語身邊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