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用我子宮換白月光重生
第2章
蔣婉柔的話,像一根針,扎破了我心中某個早已結痂的膿包。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她。
三年前的車禍,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個疑團。
當時,我和沈悅一起去參加一個畫展。回來的路上,剎車突然失靈,車子失控撞向了山體。
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而沈悅,當場死亡。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說我為了得到傅凜深,故意破壞剎車,害死了沈悅。
我百口莫辯。
傅凜深更是直接將判決書甩在我臉上,親手將我送進了監獄。
現在,蔣婉柔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的聲音在發抖。
蔣婉柔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沒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替代品,一個生育工具。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離開了。
我看著地上那張***,只覺得無比諷刺。
一百萬。
三年的牢獄之災,換來一百萬。
我的人生,在他們眼里,就只值這點錢。
我沒有撿那張卡。
當晚,傅凜深回來了。
他看到原封不動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么,嫌少?」
我從地上站起來,與他對視:「傅凜深,三年前的車禍,真的只是意外嗎?」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顧念安,你又想耍什么花樣?想翻案?晚了!」
「我沒有!」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