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變女神
第2章
強勢宣告,你是我的,心頭的占有欲愈發強烈。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形成一種無形的禁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你叫蘇軟軟?” 蘇軟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這個男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是誰呀? “從今天起,你屬于我。”霍司宴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強勢,“我會照顧你,保護你,滿足你所有的愿望。” 蘇軟軟愣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像是沒聽懂他的話。屬于他?是什么意思?是像爺爺養的小貓一樣,屬于他嗎? 她歪了歪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可是……我還要修文物呀。” 在她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復那些破損的古籍與文物,這是爺爺教給她的使命,也是她唯一的愛好。至于眼前這個男人說的“屬于他”,她完全沒有概念。 霍司宴看著她一臉“文物比你重要”的認真模樣,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心頭柔軟得一塌糊涂。前世的她,也是這樣,無論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一碰到文物修復,就會變得無比專注。 “可以。”霍司宴毫不猶豫地答應,“我會給你建最好的修復工作室,找最好的材料,讓你安心修文物。”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帶著偏執的堅定:“但你必須留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蘇軟軟還是沒太明白,她的小腦袋瓜轉了半天,才又問:“那……你是誰呀?” “霍司宴。”他報上自已的名字,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以后,你叫我司宴就好。” 霍司宴……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蘇軟軟皺著小眉頭想了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她常年跟著爺爺在深山里,很少接觸外界,對商界的風云人物一無所知。 “爺爺說,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蘇軟軟小聲說道,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雖然這個叫霍司宴的男人看起來好像真的沒有惡意,但爺爺的教誨她不能忘。 霍司宴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愈發憐惜。他知道,不能*之過急,他需要給她時間適應。 “我不是陌生人。”他放緩了語氣,盡量讓自已看起來溫和一些,“我是來委托你修復文物的。” 他指了指蘇軟軟手中的古籍:“我有很多珍貴的文物需要修復,只有你能做到。作為報酬,我會負責你的生活,保護你不受任何人的傷害。” 修復文物? 蘇軟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對于一個癡迷于文物修復的人來說,“珍貴的文物”這幾個字,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暫時忘記了對霍司宴的警惕,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到來的修復工作。 “真的有很多珍貴的文物嗎?”她仰著小臉,眼神里滿是期待,呆萌的模樣讓霍司宴心頭一緊。 “嗯。”霍司宴點頭,語氣肯定,“比你見過的所有文物都珍貴。” 他沒有說謊,以他的實力,想要收集到世間罕見的文物,易如反掌。只要能留住蘇軟軟,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蘇軟軟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中還沒修復完的古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場公平的交易。她修復文物,他提供報酬和保護。至于霍司宴說的“屬于他”,她暫時選擇性地忽略了。 霍司宴看著她點頭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眼底是勢在必得的偏執。 蘇軟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明白,你都已經是我的了。這一世,我絕不會再放手。 笨拙照顧,專屬溫柔 霍司宴當天就留在了深山老宅。他沒有多余的行李,只是讓助理連夜送來各種生活用品和食材,將原本簡陋的老宅裝點得溫馨而舒適。 蘇軟軟的爺爺上山采藥去了,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霍司宴看著她笨手笨腳地準備午飯,將鹽當成糖撒進菜里,差點把鍋燒糊,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前世就知道蘇軟軟生活技能極差,長期專注于文物修復,讓她對生活瑣事一竅不通。但親眼看到,還是讓他心疼不已。 “別動。”霍司宴上前一步,握住蘇軟軟拿著鍋鏟的手,“我來做。” 蘇軟軟愣了一下,順從地松開了手。她看著霍司宴熟練地系上圍裙,高大的身影在狹小的廚房里忙碌著,動作流暢而自然,與他平日里冷冽強勢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個男人,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霍司宴的廚藝意外地好。他沒有做什么復雜的菜肴,只是簡單地炒了兩個青菜,燉了一碗雞湯,卻色香味俱全。 飯菜端上桌,蘇軟軟看著眼前精致的菜肴,又看了看霍司宴,小聲說了句:“謝謝。” “快吃吧。”霍司宴給她盛了一碗雞湯,眼神溫柔,“多喝點,補身體。” 蘇軟軟點了點頭,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她的吃飯速度很慢,小口小口地咀嚼著,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 霍司宴沒有動筷,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吃,眼神專注而寵溺。看著她將碗里的雞湯喝完,又給她夾了一塊雞肉,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都吃完。” 蘇軟軟雖然覺得有點多,但還是聽話地把碗里的飯菜都吃干凈了。她的小肚皮微微鼓起,看起來可愛極了。 飯后,蘇軟軟回到石榴樹下,繼續修復那本古籍。霍司宴沒有打擾她,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靜靜地看著她。他拿出手機,處理著公司的事務,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眼神冷冽,與剛才做飯時的溫柔判若兩人。 一個小時后,蘇軟軟遇到了難題。古籍上有一處破損嚴重,紙張已經變得酥脆,稍微用力就有可能碎裂。她皺著小眉頭,嘗試了幾種方法都沒有成功,不由得有些沮喪。 “怎么了?”霍司宴察覺到她的情緒,走了過去。 蘇軟軟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委屈:“這里修不好了……” 霍司宴低頭看了看古籍上的破損處,憑借前世的記憶,他知道有一種特殊的修復材料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他立刻給助理發了信息,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送來。 “別急。”霍司宴摸了摸蘇軟軟的頭,動作輕柔,“明天材料就到了,到時候就能修好了。” 蘇軟軟的頭發柔軟而順滑,觸感極好。霍司宴的指尖微微一頓,心頭涌起一股強烈的悸動。他克制住想要把她抱進懷里的沖動,只是輕聲安慰:“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別太勉強自已。” 蘇軟軟點了點頭,聽話地放下手中的古籍,坐在石凳上休息。她看著霍司宴,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木雕,遞了過去:“給你。” 那是一個粗糙的小木馬,一看就是新手雕刻的,線條不夠流暢,細節也很簡陋。但看得出來,雕刻的人很用心。 “我剛才休息的時候雕的。”蘇軟軟小聲說道,臉頰微微泛紅,“謝謝你給我做飯,這個送給你。” 霍司宴看著手中的小木馬,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甜蜜交織在一起。這是蘇軟軟送給她的第一個禮物,雖然簡陋,卻比他擁有的任何財富都珍貴。,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軟軟,謝謝你。這個禮物,我會好好珍藏。” 蘇軟軟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梨渦,眼神清澈而純粹:“不用謝。你是我的……雇主呀。” 霍司宴笑了笑,沒有糾正她。雇主就雇主吧,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他想要的,絕不僅僅是雇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