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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十年,只為搶走你的名字
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強烈的直覺讓我抓著手機的手不住收緊。
可為什么?
“寧竹,我們來串門啦!”
心亂如麻之際,門鈴聲響了。
好友們提著禮物,一擁而入。
他們笑瞇瞇將禮物送給我。
下一秒。
下樓的急促腳步聲響了起來。
一只手越過我,將禮物搶了過去。
“哇,好多東西……”
程千兒低頭拆開禮物,嘴里塞著一根棒棒糖,語氣驚喜:“謝謝啊,我很喜歡,都別客氣了,坐下吃飯吧!”
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所有人都表情錯愕地愣在原地。
看看我,又看看她。
蕭玉澤臉色變了變,正要攔她。
程寧兒就將自己嘴里的棒棒糖塞進了他嘴里。
“我不想吃了,你吃。”
她瞪著蕭玉澤,滿眼的威脅。
蕭玉澤被她逗笑,神情都松動了幾分。
“我吃,我吃,姑奶奶,你快坐下吧。”
他咬著糖,攬著程千兒往餐桌走。
路過我時,低聲安慰了一句。
“晚點我補更多禮物給你,你別跟她計較。”
他們的相處太過自然。
仿佛私底下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次。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眶的酸澀,不想在朋友們面前失態(tài):“走吧,去餐桌上再說。”
朋友們對視一眼,沒有多言。
餐桌上,全是沒被綁架前,我最愛吃的那些甜口菜。
卻沒有一個合我現(xiàn)在的胃口。
程千兒率先坐在了蕭玉澤跟兒子中間。
我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朋友看出了我的難堪,起身要將椅子讓給我。
我擺擺手:“沒關(guān)系,坐吧。”
我看向那個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他沒注意到我的視線。
此刻正低頭剝著蟹肉,一半給程千兒,一半放進我的碗里。
程千兒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
笑中的惡意幾乎掩飾不住。
“別愣著了,吃啊。”
“這狗肉可好吃了!畢竟讓程寧竹養(yǎng)了那么多年呢!”
這話一出。
我腦內(nèi)霎時一片空白。
手中的筷子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
程千兒絲毫不懼:“我說,你的狗被我燉了,端上了餐桌,這事玉澤也知道啊。”
心臟猛地一滯。
我?guī)缀鹾粑涣耍粗郎鲜旒t的肉塊,不可置信地看向蕭玉澤。
蕭玉澤沒看我,只低聲道。
“她怕狗,你也知道的。”
以前的我確實怕狗。
但十年前那場綁架,是鄰居的狗先找到了我,撕咬著綁架犯,為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鄰居出國后。
我養(yǎng)了它,拿它當(dāng)家人,一養(yǎng)就是十年。
蕭玉澤明明知道它對我多重要啊!
哽咽開始從我的喉嚨里往外溢。
朋友眼看不對,紛紛提出告辭。
等到只剩下我們幾個人,蕭玉澤才又說。
“我明天再給你買一條好不好?不過不能養(yǎng)在這里了,送去鄉(xiāng)下吧。”
他愧疚地看著我,半晌,才憋出一句:“對不起。”
“她提出的要求,我拒絕不了。”
兒子擋在程千兒身前。
“是我支持媽媽燉狗的,我喜歡吃狗肉!你要怪就怪我吧!”
童言無忌。
他稚嫩的童聲像一把刀子,狠狠**我心里。
軀體化癥狀時隔多年,再次復(fù)發(fā)。
我控制不住發(fā)抖的手,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蕭玉澤臉色一變:“寧竹!”
他大步走來,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強撐著直起身,神情無比冰冷。
“蕭玉澤,就算她是我,你也不該為了她,一次次傷害我。”
“你不給我交代,我就親自動手,讓她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