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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讓我把保研名額讓給她的干弟弟后,我讓她畢不了業
為了幫女友蘇瑤完成科研項目,我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累到胃出血進了校醫院。
項目拿了國獎,身為學生會**的蘇瑤,卻把唯一的保研加分名額給了她的“干弟弟”。
理由冠冕堂皇:“顧川,你是***,又是我的男朋友,我們要起表率作用,主動避嫌。”
“小遠他基礎差,沒有這個加分就沒書讀了,你能力強,考研也能上。”
我忍著劇痛,看著她把我的心血拱手讓人,只換來一句“下次一定補償你”。
后來,系里多爭取到了一個去頂尖學府交換的名額,蘇瑤信誓旦旦說留給我。
可名單公示前一秒,那個“干弟弟”紅著眼眶說自己抑郁癥犯了,想換個環境散心。
蘇瑤毫不猶豫劃掉了我的名字,填上了他。
“顧川,人命關天,小遠要是想不開怎么辦?你堅強,你讓讓他。”
看著那個“抑郁癥患者”背地里發朋友圈炫耀搶來的名額,我笑了。
既然我不重要,那這篇能發核心期刊的論文,署名我也不帶你了。
沒了我的學術成果,我看你這個**還怎么當。
......
我躺在宿舍那張又硬又窄的單人床上。
手里那張被揉得皺巴巴的公示文件,此刻燙得驚人。
胃里那種熟悉的抽痛感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冷。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朋友圈的特別關心提醒。
我手指僵硬地點開。
發動態的人是林遠。
定位在市中心最貴的那個酒吧,“魅夜”。
配文極其囂張:“有些東西,不用搶也是我的,畢竟有人心疼。”
配圖是他拿著那張本該屬于我的交換生申請表,笑得一臉燦爛。
**里,有個模糊的側臉。
別人或許認不出來,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蘇瑤。
她正側著頭,一臉寵溺地看著林遠。
脖子上那點反光格外刺眼。
我點開大圖,放大。
那是上個月我用兼職做程序的錢,給她買的求婚項鏈。
為了買這條項鏈,我連吃了兩個月的泡面。
她說太貴重了,平時舍不得戴。
原來所謂的“舍不得”,只是對我舍不得。
在林遠面前,她什么都舍得。
這一刻,我腦子里那根緊繃了三年的弦,突然斷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屏幕幽幽的藍光映在我臉上。
我熟練地打開那個名為“蘇瑤-畢業核心期刊”的文件夾。
文檔里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甚至每一個數據模型,都是我熬夜敲出來的。
當初她說,想要保研,想要評優,想要在這個學術圈站穩腳跟。
我說好,我幫你。
于是我把自己當成她的影子,甘愿做那個不能見光的**。
鼠標停留在作者欄上。
第一作者:蘇瑤。
第三作者:林遠。
唯獨沒有我。
連第二作者都掛了蘇瑤那個混日子的閨蜜。
理由是:“顧川,我們關系太近了,掛了你的名字會被人說閑話,你要避嫌。”
避嫌。
去***避嫌。
我扯了扯嘴角,露不出笑,只覺得臉部肌肉僵硬。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選中“蘇瑤”。
刪除。
選中“林遠”。
刪除。
我把第一作者,也是唯一的作者,改成了:顧川。
這篇論文的含金量,足夠發頂刊。
以前是我傻,把金磚往別人懷里塞。
現在,既然我不重要,那這塊金磚,我就自己收著了。
檢查無誤。
點擊提交。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框彈了出來。
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心里某種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不欠她的了。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蘇瑤發來消息:“顧川,別生氣了,小遠今晚情緒不好,醫生說抑郁癥不能受刺激,我陪陪他,你自己吃飯,聽話。”
那一連串的字眼,以前我會覺得是她在哄我。
現在只覺得像是**卡在喉嚨里。
聽話?
我是她養的狗嗎?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秒回一大段解釋和關心。
只是手指在那兩個字上懸停了一秒。
回了一個字:“好。”
發送完畢。
點開蘇瑤的頭像。
取消特別關心。
取消置頂。
既然你要避嫌,那我們就避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