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女婿勸我再生一個
第一章
我和老許這輩子,算是世俗意義上的成功人士。
上世紀九十年代,我們倆雙雙辭去鐵飯碗,南下闖蕩。
從擺地攤開始,一步一個腳印,踩著時代的紅利,硬是*出了一份驚人的家業。
可惜,財運亨通,子嗣緣卻格外淺薄。我們只有一個獨生女,許晚。
因為就這么一根獨苗,我們對她幾乎是掏心掏肺地好。
從小到大,她要月亮,我們絕不給星星。
**私立學校和名校,一路用金錢和人脈鋪就。
我們不求她成龍成鳳,只希望她一生順遂,平安喜樂。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愛和財富里泡大的女兒,卻長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
大四那年,許晚認識了陳嶼。
陳嶼這個人,家境普通,能力平平,但勝在有一張會說的嘴和一副好皮囊。
我們第一次見他,是在一家高級西餐廳。
他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租借西裝,言談舉止間,看似謙卑有禮,但那雙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瞟向我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和我先生袖口的藍寶石袖扣。
我和老許都是在人精里摸爬*打出來的,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子眼底的算計和野心。
飯局結束,我私下勸許晚:“晚晚,這個男孩不適合你。”
許晚當場就跟我翻了臉:“媽!你們就是瞧不起他家境不好!你們太勢利了!陳嶼對我好,這就夠了!”
從那天起,許晚就像被下了降頭。
我們越是反對,她陷得越深。
為了陳嶼,她不惜跟我們冷戰,甚至絕食,還揚言要私奔。
我和老許看著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心都碎了。
最終,我們妥協了。
婚前,我們提出了幾個條件。
一,陳嶼必須入贅,但他可以保留自己的姓氏。
二,婚后小兩口必須和我們同住,方便照顧,也方便我們幫襯他們的事業。
三,為了許家有后,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必須姓許。
四,他們要負責給我們倆養老送終。
當時,陳嶼站在我們面前,姿態放得極低,頭點得像搗蒜:“爸,媽,你們放心。晚晚是我的命,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們說的,我全都答應。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們,給你們養老送終。”
看著女兒一臉幸福甜蜜的模樣,我們信了。
我們不僅給了陳嶼家一份體面的彩禮,還在京城給他們全款購置了一套大平層作為婚房。
婚禮更是辦得風光無限,幾乎請來了半個商界的名流,給足了陳嶼面子。
然而,我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場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
結婚的第二個月,許晚和陳嶼以度蜜月為由,飛往了倫敦。
然后,就再也沒提過回來的事。
他們直接住進了我們在泰晤士河畔的那套頂層公寓。
陳嶼更是直接辭掉了國內那份月薪一萬出頭的工作,美其名曰考察海外市場,準備大展拳腳。
所謂的大展拳腳,就是每天開著我們**里的阿斯頓馬丁,帶著許晚穿梭于各種奢侈品店和高檔餐廳,然后刷著我們給許晚的信用卡副卡。
我和老許每個月收到的賬單,流水都高達七位數。
我給許晚打電話,旁敲側擊地問她什么時候回來,公司這邊給她留的副總裁位置一直空著,該回來熟悉業務了。
許晚的語氣很不耐煩:“媽,你急什么?陳嶼說國內那套商業模式都太老土了,他正在學習先進的資本運作方式,等他學成了,咱們家的產業才能真正做大做強。”
我氣不打一處來:“他學什么?學怎么刷卡購物嗎?你讓他接電話!”
電話被陳嶼接過去,聲音依舊是那么恭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媽,您別擔心。晚晚還年輕,該享受生活。公司的事有您和爸在,我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