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認親宴被趕后,我和假千金未婚夫簽了契約
宋舒瑤帶著宋敬山和劉慧蘭,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宋舒瑤一看到我,眼睛都紅了,指著我罵:“溫知夏,你不要臉!竟然搶我的未婚夫!”
劉慧蘭也跟著幫腔,聲音尖得刺耳:“**,你怎么能這樣?瑤瑤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們宋家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么欺負我們瑤瑤?”
**父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嶼承把我往身后一護,眼神冷得像冰:“宋舒瑤,說話注意點。”
“我和你之間,只有商業婚約,從來沒有過感情。”
“現在,婚約作廢。”
宋舒瑤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你胡說!我們明明說好年后就訂婚的!”
“那是你們宋家一廂情愿。”江嶼承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里面是宋舒瑤和中介的對話,內容全是偽造學歷的細節。
他又翻出幾張截圖,是宋舒瑤挪用宋家資金買奢侈品的流水。
“你覺得,你這樣的人,配得上**少***位置嗎?”
宋舒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宋敬山夫婦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站在那里,手足無措。
江母冷笑一聲:“我當是什么好姑娘,原來是個造假騙錢的主。”
“宋家的家教,真是讓人開眼界。”
江父也皺著眉:“宋總,管好你們家的人,別在**撒野。”
宋敬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江嶼承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帶著她走。”江嶼承下了逐客令,“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們騷擾知夏。”
宋舒瑤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鬧,只能被宋敬山夫婦拉著,灰溜溜地走了。
他們走后,江母拉著我的手,語氣更熱絡了:“知夏,委屈你了,剛才沒嚇到吧?”
“沒事,阿姨。”我搖搖頭。
心里卻一陣暢快,這是我第一次,在宋家人面前揚眉吐氣。
江嶼承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不像平時那么冰冷,倒多了幾分溫度。
我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假裝吃飯。
這場聯手打臉,打得真痛快。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同盟”關系,能維持多久。
大年初三早上,宋敬山給我打了電話。
語氣算不上好,卻帶著點命令的意味:“中午回家參加家族聚會,必須來。”
掛了電話,我皺起眉。
我知道,他們肯定沒安好心。
江嶼承的電話緊接著打了過來:“宋敬山給你打電話了?”
“嗯,讓我回去參加家族聚會。”
“我陪你去。”他毫不猶豫地說,“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中午,江嶼承開車帶我去宋家。
一進門,就看到滿屋子的親戚,吵吵嚷嚷的。
宋舒瑤穿著一身白色禮服,正坐在鋼琴前彈琴,引來一片夸贊。
“瑤瑤真是多才多藝啊!”
“這鋼琴彈得,比專業的還厲害!”
“宋家真是好福氣,養了這么個優秀的女兒。”
宋舒瑤得意地抬著頭,眼角的余光掃過我,帶著濃濃的挑釁。
宋敬山看到我們,臉色沉了沉,卻沒說什么。
劉慧蘭走過來,假惺惺地拉著我的手:“知夏來了?快坐。”
“正好,家里客人多,你去給親戚們端茶倒水,學著點規矩。”
她這話,明擺著是把我當傭人使喚。
周圍的親戚也跟著起哄:“是啊,知夏剛回來,得多學學怎么伺候人。”
“我們宋家的規矩,可不能丟。”
我站在那里,沒動。
憑什么?
我是宋家的親女兒,不是來給他們當傭人的。
江嶼承把我拉到身邊,眼神冷冽地掃過眾人:“我未婚妻憑自己的能力,一年做了幾百萬的項目,是業內小有名氣的策劃師。”
“她的時間,是用來談合作、做項目的,不是來給你們端茶倒水的。”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我的業績報告,遞給在場的親戚:“大家可以看看,知夏有多優秀。”
“比某些靠著父母、偽造學歷、只會花錢的人強多了。”
親戚們接過報告,小聲議論起來。
宋舒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猛地站起來:“江嶼承,你別太過分了!”
“我說錯了嗎?”江嶼承挑眉,“你的學歷是假的,挪用宋家的錢買奢侈品也是真的,這些,還要我一一說出來嗎?”
宋舒瑤嚇得不敢說話了。
我看著宋敬山夫婦,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點開早已準備好的聊天記錄。
“我是你們的親女兒,十八年的虧欠,你們沒一句道歉。”
“宋家給我的失散補償款,被你們全部轉給了宋舒瑤,我一分錢都沒拿到。”
“就連我媽給我的五百塊拜年紅包,都被你搶走,說我不配用這么好的錢。”
我把手機遞給旁邊的親戚:“大家看看,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這就是他們對我的態度。”
“宋舒瑤不過是你們誤養的外人,憑什么拿著我的身份,花著我的錢,還這么理直氣壯?”
親戚們炸開了鍋。
“敬山,你太過分了!知夏是你的親女兒啊!”
“怎么能這么偏心?補償款本來就該給知夏的!”
“瑤瑤這孩子,看著乖巧,沒想到這么有心計。”
宋敬山夫婦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眾人的眼睛。
宋舒瑤當場哭了起來,想去拉劉慧蘭的手:“媽,你快幫我說說啊!”
劉慧蘭卻甩開了她的手,眼神里帶著點嫌棄。
顯然,在眾叛親離的情況下,她已經不想再護著這個“養女”了。
江嶼承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別激動,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他的手很暖,給了我莫名的安全感。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心里的石頭,好像終于落了地。
這場積壓了十八年的委屈,終于在今天,全部爆發了出來。
宋舒瑤的偽裝被撕碎,宋敬山夫婦的偏心被揭露。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溫知夏了。
我是宋知夏,是宋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屬于我的一切,我都會親手拿回來。
大年初五,本地商界舉辦春節晚宴。
宋、江兩家都是受邀嘉賓,我和江嶼承自然也要去。
出發前,宋舒瑤給我發了條微信:“溫知夏,晚上晚宴見,我有話跟你說。”
我看著那條消息,冷笑一聲。
她肯定沒安好心,但我不怕。
該來的,總會來。
江嶼承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別擔心,有我在。”
晚宴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場面盛大。
江嶼承穿著黑色西裝,我穿著他給我挑的晚禮服,挽著他的胳膊走紅毯。
閃光燈不斷亮起,引來不少目光。
宋舒瑤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身金色禮服,看到我們,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恨意。
她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男人,看著像是她新找的靠山。
江嶼承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別理她,我們去見幾個重要的客戶。”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向宴會廳深處。
期間,不少商界大佬過來打招呼,江嶼承都一一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宋知夏,也是知夏策劃公司的創始人。”
大家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尊重。
這是我第一次,以宋知夏的身份,站在這樣的場合里,被人認可。
中途,我去洗手間補妝。
剛走出洗手間,就被一個服務員攔住了。
他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宋小姐,這是**讓我給你送的。”
我接過酒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江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