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給老公的平安扣,落在了俏寡婦門前
第1章 1
我和團長丈夫鬧別扭,本想出門散散心。
卻在門口聽見老**們閑聊:
“那寡婦門前又進新人了,這月第三個了吧?聽說那男的給她買了輛自行車!”
“看來這個是真心的,估計是想救風(fēng)塵呢。”
“要我說啊,這救風(fēng)塵的戲碼,怕是早就唱上了!”
“對了,昨晚我在她門前撿到了個編繩,看著還怪精細(xì)的嘞!”
老**突然喊出一聲,拿出一條編繩。
我的心莫名一跳。
編繩上的結(jié),是我親手編上去的。
而它昨天還在我丈夫的手上。
1.
我不會認(rèn)錯的。
那是我用攢了很久的彩色絲線,熬了兩個晚上,一針一線編出來的平安結(jié)。
也是我親手戴在丈夫陳建安的手上的。
三天前。
我扒完最后一口飯,放下碗筷,聲音平靜:“建安,我想買輛自行車。”
陳建安頭也沒抬,夾了一筷子咸菜放進嘴里,嚼得嘎吱響。
“買那玩意兒干啥?死貴死貴的。”
“去公社供銷社買東西方便點,也能偶爾去縣里看看。”
我解釋:“來回走路太費工夫了。”
“費啥工夫?你一天到晚在家有啥事?走走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
他語氣不耐煩,把碗往桌上一頓。
“現(xiàn)在家里哪哪不用錢?我當(dāng)這個團長,工資看著高,人情往來不要錢?你少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常年訓(xùn)練而黝黑嚴(yán)肅的臉,心里堵得難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他打斷我,眉頭擰成了疙瘩,“我說不買就不買,女人家家的,騎個自行車像什么樣子?招搖過市的,趕緊吃飯!”
我低下頭,沒再說話。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從那天起,我們就陷入了冷戰(zhàn)。
說是冷戰(zhàn),但其實是我一個人在鬧別扭。
他照樣吃飯,睡覺,出門訓(xùn)練。
但就是不跟我說話,好像我是什么礙眼的物件。
我心里憋著氣,也懶得搭理他。
現(xiàn)在,聽著老**們的閑話,看著那個刺眼的平安結(jié),所有的疑點瞬間串聯(lián)起來。
上周他說要去師部匯報工作,兩天沒著家。
回來時,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廉價雪花膏味,也不是我常用的桂花頭油。
前天晚上,他翻箱倒柜找新軍裝,說是明天有重要接待,要穿體面點。
還有他近來時不時飄忽的眼神,和對我愈發(fā)不耐的態(tài)度......
原來,不是家里沒錢,是錢要花在“刀*”上。
也不是自行車招搖,而是那小寡婦也想要。
陳建安,你好得很。
用著我編的平安結(jié),去會你的相好。
用著拒絕我的理由,去給寡婦獻殷勤。
“嘖嘖,你們是沒看見,柳寡婦今兒個頭上那根新銀簪子,亮閃閃的!”李婆子嘴巴沒停。
“可不是嘛!”
快嘴張嬸立刻接上,“昨兒個我在河邊洗衣服,碰見她,她可跟我顯擺了半天,說他心細(xì)得很,上回她崴了腳,他給揉的藥酒,手法那叫一個輕,還一直問她‘疼不疼’?”
“后來她去換藥,人家又說她傷口長得不好,讓她多當(dāng)心,柳寡婦就跟吃了蜜似的,說從來沒人這么把她當(dāng)回事過!她故意留了個話頭,說怕以后有啥不妥帖,你猜怎么著?人家還真順著她的話接了茬!”
“這不是勾搭上了嗎?”張嬸一拍大腿。
“可不是嘛!”
李婆子越說越起勁,“柳寡婦還說了,她知道人家有媳婦,但她管不住自個兒啊,說他是頭一個對她這么上心的人。”
“喝了點貓尿,她就往人身上靠,哭哭啼啼說自己命苦,為啥守了寡,為啥日子過得難......哎呦,說是那人就抱住她了!”
王**聽得直撇嘴:“這就勾搭成*了?”
“哪能啊!”
李婆子吊足了胃口,“后來柳寡婦不是又回她那老行當(dāng),那人知道后還不樂意了!柳寡婦就說‘我不干這個,吃啥喝啥?’結(jié)果你猜咋著?那人轉(zhuǎn)頭就給她送了一對實心的銀鐲子!說是他攢了許久的體己錢,讓她別再去受累,他給她尋摸個輕省營生,找地方安頓她!”
“天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