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你會后悔的。”我嘶啞著嗓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陸星河冷笑一聲,發動了引擎。“后悔?沈離,你還是先想想怎么留個全尸吧。”車輪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們就這樣絕塵而去,留下我再次獨自面對數百只喪尸。最前面的那只喪尸已經撲到了我跟前,它腐爛的嘴里流出腥臭的涎水。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那輛遠去的車,感覺著左肩斷裂處微微發燙。那是某種東西即將蘇醒的征兆。喪尸的尖牙距離我的脖頸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