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三十有八,做針線時卻總說眼睛花。我以為那是累的。“你爹娘這般在意你,今日興許只是一時沖動。過幾日等他們消氣,說開了便是,何苦…”“不。”我打斷他,“沒有這么簡單。”他靜下來。“今日我是被迷暈塞進軟轎,再抬出碧荷苑的。”我說這話時,手指攥緊了裙邊。指尖有了知覺,刺刺地疼。“有人故意讓我在陛下面前露臉。”御花園蓮池邊那一跤,不是我自己跌的。是背后有人推了我。“要么是政敵借此打壓我爹,要么忌憚阿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