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著內臟。那里三天前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如今卻空蕩蕩的,還在流惡露。“陸浩然……”我咬著牙,聲音都在抖。“我燙傷了……”陸浩然手上的動作一頓,不耐煩地回頭瞪我。“燙傷就去沖涼水!喊什么喊?大過年的,非得觸霉頭是不是?”婆婆王桂芬端著一盤餃子從廚房出來。她看見地上的狼藉,臉立馬沉了下來。“作孽喲!這可是我托人買的特級燕窩。一千多一兩呢!你就這么糟踐東西?”婆婆把盤子重重往桌上一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