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竹馬嫌我戀愛腦后,斬斷情絲后他們悔瘋了
第二章
回到別墅,一打開門。
就看見玄關墻上掛著我們四個人的巨幅合照。
照片里,我坐在中間笑得像個公主,他們三個眾星捧月般圍著我,
眼神寵溺得要把人溺死。
那時候他們說:“寧寧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寶貝。”
現在,寶貝換成了林若。
肚子傳來一陣絞痛,我才想起來一天沒吃飯了。
肚子傳來一陣絞痛,我才想起來一天沒吃飯了。
我走進廚房,機械地燒水,泡面。
水壺里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我提起水壺倒水,腦子里卻全是沈周那句早膩了。
手一抖。
*燙的開水潑在手背上。
“啊!”
我下意識地對著空氣喊:“好痛……”
我習慣性地喊痛,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回蕩。
沒人沖過來捧著我的手吹氣。
沒人緊張地大喊叫醫生。
手背瞬間紅腫起泡,皮肉被燙熟的痛感鉆心刺骨。
我看著那片紅腫,突然笑了。
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
我不信。
我不信十年的感情,真的抵不過一個來了三個月的實習生。
我要去問清楚。
我發了瘋一樣沖出別墅,連鞋都跑掉了一只。
林若的公寓在城西,老舊的小區,沒有電梯。
我一口氣爬上六樓,渾身濕透,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里面傳來歡聲笑語,暖**的燈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刺痛了我的眼。
我急促地敲門,門開了
顧言看到落湯雞一樣的我,他愣了一下,隨即不嫌煩。
“姜寧?你跟蹤我們要跟到什么時候?”
我舉起燙傷紅腫的右手,聲音顫抖:“顧言,我手燙傷了,好疼……”
顧言瞥了一眼我的手。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隨即變成了更深的譏諷。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屋里人聽見:
“又是這招?姜寧,你今年二十歲,不是兩歲。”
“為了博關注故意弄傷自己,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心機女?”
“能不能別像個離不開大人的巨嬰!”
屋里的笑聲停了。
沈周從臥室走出來,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有些凌亂。
他指間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厭倦。
“怎么回事?”
眼里沒有心疼。
一點都沒有。
我渾身發冷,止不住地發抖。
陸淮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外套想走過來。
沈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陸淮的動作僵住了,隨后把外套扔回沙發上,別過頭不看我。
沈周掐滅了煙頭,走到我面前。
他伸手捏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生疼。
語氣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冷得像冰:
“寧寧,是不是覺得如果不弄傷自己,我們就不會理你了?”
“這種把戲,玩一次就夠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
最后,我卑微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口。
雨水把他的高定襯衫弄濕了一塊。
“沈周,我不鬧了……”
“我以后乖乖聽話,絕不查崗,絕不黏人。”
“求求你們,別不要我。”
沈周嫌惡地拂開了我的手。
“進來吧,別在門口丟人現眼。”
他轉身進屋,根本不在意我還在流血的手。
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縮著肩膀走進屋。
這間不到五十平的出租屋,被布置得極其溫馨。
但這溫馨的一切,是為了給林若慶生。
我去洗手間處理身上的雨水。
隔著一扇薄薄的門,外面的低語聲清晰地傳進來。
顧言的聲音帶著嘲弄:
“你看她剛才那副樣子,唯唯諾諾的,哪還有一點當年的高傲?簡直是個廢物。”
沈周輕笑了一聲。
“放心吧,她離不開我們。這種溫室里的花朵,晾她幾天,就會乖乖搖尾巴回來。”
“我們這是在幫她戒斷,為她好。”
陸淮沒說話,但我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怎么變成如此卑微,我都開始討厭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