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你結婚證上換名,我臥榻換人
第2章 她是他的解藥
顧野扭頭,喬魚正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神停在喬魚脖子上的紅繩,紅繩上面系著一枚小小的貝殼。
與此同時,顧野猛地攥緊了床沿,指節(jié)發(fā)白。
體內的熱流像千萬根細針,正往他的骨髓里面鉆,顧野突然聽見喉嚨里發(fā)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喑啞。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喬魚的臉上。
喬魚感覺自己一下子從干涸的河床爬到火焰山,她急需要一塊大冰塊。
她的手抓到一個東西,那個東西涼涼的,很舒服,所以她順勢往上,直接扣住了。
又一個雷聲響起,顧野的頭疼得像要炸裂一樣,身體卻又不受控制,最后一絲清明也逐漸消失。
他覆蓋上了年輕而稚嫩的身體。
皮膚相觸。
致命相吸!
外面,雷急雨驟,屋里,兩團身影卻越來越發(fā)的滾燙。
風透過木板縫沖進來,夏日的暑氣在這聲雷雨中慢慢消退。
連續(xù)幾天的雨終于停了,雨后的房間帶著土腥氣,床上的喬魚這才睜開眼睛,帶著腥氣的房間里,四處貼滿了老舊的報紙,而她自己則是躺在一張老舊的木板床。
頭很疼,四肢無力,喬魚用手按了一下額頭。
一陣風吹來,她深深地吸一口氣,鼻息里有魚腥的味道,像極了海邊潮濕的空氣。
衣服也很奇怪!
剛要下床,突然雙腳一軟,喬魚用手扒住床沿才沒掉到地上去。
透過一半貼著報紙擋光的老舊窗戶朝著外面看去。
清一色的灰褐土墻和低矮的房子,偶爾還能看到漁網(wǎng)的影子,還有屋墻上的大字:“抓**,抓生產(chǎn)。”
漁村?
她拍了拍發(fā)疼的腦子,才想起,她看到自己被一條受傷的魚捉住,后來耳邊一直聽到一個老女人在罵她,說她被睡一次就裝死,還不起來干活之類的話。
又說什么,躺著也好,說不定更容易懷上。
喬魚突然頓住。
難道自己穿書了?
為了驗證她是不是真的穿進她看的那本虐文里,她下了床,準備打開門去外面看看。
誰知道,門卻被反鎖了。
喬魚終于確定,她因為做手術時體力不支,恍惚間被和她看的書封面上一條一模一樣受傷的魚抓住,現(xiàn)在穿成小說女配,還是女配中暑的時候!
原書女配是顧家童養(yǎng)媳,但是又蠢又毒又倒霉,三個月前,剛結婚的顧澤執(zhí)行任務犧牲了,她成了寡婦。
動了一下,喬魚還是感覺沒力氣,看來這副身體真的到了極端,要不然,她穿過來幾天,都沒能帶動這具身體。
不過那次夢里歡愉,她卻記得非常清楚。
當時那股力量太霸道,滾燙而又瘋狂。
她記得,閃電閃過,屋子里突然亮了一下,她以為是在夢里,剛想看看身上的人,卻被一只大手按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見。
后來,她的身體好像控制不住,比男人更加瘋狂。
最后,也不知道是她纏得緊,還是男人好像有用不完的體力,一次又一次……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徐桂花摔搪瓷盆的聲音。
“哐當……”一聲,把院子里的雞嚇得跳起兩米高,咯咯叫著跑開了。
徐桂花雙手叉腰,一邊走一邊罵:“裝什么金貴,不就是被睡了一覺,躺在床上三天算什么?”
“當年我生阿澤的時候,疼得滿地打滾,不也要爬起來給大家做飯?”
她抓起了門邊的掃把,一邊打開門,一邊罵。
“別以為我指望著你生孩子,就給我裝,睡了幾天還不起來,你當你是城里的小姐啊,嬌氣什么?”
一想起老東西,睡一次,就把老二睡病了,她更是氣不打一處,嘴巴罵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一只騷狐貍,賤蹄子……”
門一打開,看到站在墻角邊正盯著她看的喬魚,她神情頓了一下,
見喬魚即使是病得要死了,依舊美艷,她心理不平衡,繼續(xù)罵道:“喲,不繼續(xù)裝睡了?有本事你不要喘氣啊。”
徐桂花手上的掃把朝著喬魚的臉就要掃過去。
但掃把并未打到喬魚,而是被喬魚伸手抓住了。
她微闔著眼皮看著徐桂花,嘴角扯起冷笑:“娘,沒看我從鬼門關里趟了一回嗎?”
徐桂花想把掃把扯回來,卻扯不動,往后退了一步,又怒道:“你竟然敢還手?”
喬魚看著她:“娘,你扒我衣服的時候,可有想過我是你的兒媳婦?”
徐桂花的臉色發(fā)青。
她檢查過,喬魚確實**了,而且,現(xiàn)場應該很激烈。
只是她不清楚,她男人怎么光著**昏迷在**,幸好當時還早,沒人發(fā)現(xiàn),要不然,丟死人了。
她把人弄回來,給老東西洗身上的豬糞,都被熏吐了兩次。
“你到底對你公公做了什么?他到現(xiàn)在還沒醒?”
徐桂花越想心里越氣。
喬魚微微一笑說道:“我也剛醒,我怎么知道?”
“要不是你把你爹扔到**里,他能出事?”
喬魚頓了一下,人肯定不是她扔的。
原書中,原主真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誰,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
后來,公公婆婆盯得緊,把原主鎖在家里,不讓她走出家門。
連東邊的養(yǎng)豬場都不讓她去,對外說得很好聽,說她中暑過后,要好好地養(yǎng)好身體。
其實是軟禁。
她們要是敢這么對她……喬魚的眼底涌出一抹冷意,腳上卻突然踩到了東西,她低頭一看。
是一個貝殼,還系著紅繩。
不過,顯然是被扯斷的。
喬魚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脖子,肚子空空的,所以,這是顧澤送給原主的定情信物。
一個海邊撿來的貝殼!
零碎的記憶里斷斷續(xù)續(xù),有人掐著原主的脖子,后來,用力扯斷紅繩,還跟她說過什么?
她完全想不起來。
因為原主剛好是紅繩被扯斷,才斷氣的吧?
但是,顧澤絕對是一個表里不一的鳳凰男,他后面回來了,還帶了原書女主回來。不只對原主頤指氣使,嫌棄她是個孤兒,覺得她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最重要的是,結婚報告的名字不是原主。
喬魚抬腳,就要踩上貝殼,卻看到貝殼的里面,好像刻有什么。
她拿起來仔細一瞧,竟然是一個y的字母。
字母刻得歪歪斜斜,像是一點一點在厚實的貝殼上雕畫出來的。
Y?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