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夢館
第1章
“咚咚咚——請問……這里是續夢館嗎?”,天際線從熾白漸漸變為橘紅,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可小巷里卻聽不到外界一絲聲音。,一位穿著運動衫的年輕男人正敲著門。“請問,有人嗎?”,又喊了一聲,可依舊沒有回應。“奇怪,難道是騙我的?”,忽然,左側的門突然開了,嚇得男人向后一跳,“什么鬼!”
“鬼?”一雙光滑**的長腿從門內邁了出來,“呵呵,見我喊鬼的,這還是頭一遭呢!”
楚清鳶穿著墨色旗袍,搖著團扇,柳腰輕擺,緩緩走向男人,“你就是那個來打工的吧?叫什么來著?程小二?”
程肖爾蹙著眉,看著眼前離自已有些近的楚清鳶,不禁地向后退了一步,“老板娘,不是程小二,是程肖爾。”
楚清鳶笑了笑,手持團扇直接用扇沿抵在了程肖爾的胸口,柔軟的身體前傾,自下而上地抬頭看著他的臉。
“呵呵,喲,還是個***呢?來姐姐這兒工作,可不興臉皮兒薄的呀。”楚清鳶見他臉頰泛紅,忍不住調笑。
程肖爾一聽,覺得有些奇怪,怎么說的好像是他要出來賣一樣?
“老板娘,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是來打工的,不是來**的。”
楚清鳶見他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瞬間被逗笑的花枝亂顫。
“哎喲,***,你可真逗,姐姐我做的可是正經買賣,賣不了你。再說了,這可是你哥給你找的兼職,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因為是他介紹的,才更讓人不放心。”程肖爾嘟囔著,言語中都是對哥哥的嫌棄和不信任。
“呵呵,你們兄弟倆可真有意思。”楚清鳶笑了一會兒,轉身便朝著店里走去。
“走吧,小二,回去干活了,你方才敲的可不是咱們家的店。”
程肖爾一聽,什么?敲錯店了?怎么可能?
他轉頭一看店面的門牌號,確實是錯了,錯的離譜!
不是說沒有門牌號的才是嗎!
可惡的程肖亦!
程肖爾沒再過多糾結,跟著踏入了店內。
“歡迎你來打工。”
屋內是非常古樸的陳設,對稱格局,八仙桌、太師椅,兩側空間被屏風隔開,頗有古時**的味道。
楚清鳶坐在主位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怎么樣,我這兒還不錯吧?”
楚清鳶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
程肖爾有一絲遲疑,他總覺得這個老板沒那么靠譜,還有些……嗯……開放。
就比如她的腿,一眼就能看到腿根處,總覺得有些不雅觀。
“你的店很好,我平時的工作是什么呢?”
說著,他脫下自已的外套,走到楚清鳶面前,將她的腿蓋住,然后退回原來的位置。
楚清鳶下一瞬爆笑出聲,“哈哈,還是個純情小哥兒呢?”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淚,“哎喲,那先謝謝小哥兒了。”
“你平時的工作就是打掃打掃衛生,接待下客人,我記得你還在上大學吧,學習什么的你就在那里吧。”楚清鳶指了指西邊的屏風,“平時這兒也沒什么人,你安心待在這里就好。”
“客人的話,你讓他在東邊的會客室等我就可以了。奧,對了,我這兒得留宿的,你工作期間吃住都得在這兒,一會兒會有人帶你認路。”
“至于工錢嘛,呵呵,你哥說了,你不要錢。”
楚清鳶賤兮兮地笑出了聲,仿佛占了好大一個便宜。
“只要你能治好我,我甚至可以給你白打工。”
程肖爾目光灼灼,他已經夢魘一周了,一閉上眼睛都是夢里的被吃掉的景象。這一周,他一共在夢里被吃掉了40次!
從剛開始的恐懼,到后來的麻木,再到現實中感知不到痛覺,甚至有時身體的某個部位會突然無法使喚,失去知覺。
去醫院檢查也是一切正常,根本查不出問題。但很不幸,事情就是發生了,他就是那個倒霉蛋。
也不知道程肖亦推薦的這個“大夫”能不能治,現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治?我可不是大夫。”楚清鳶搖了搖團扇,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可我哥說你……”程肖爾急了,怎么和說好的不一樣!
“不過嘛,我可以給你續夢。”
程肖爾:續夢?什么意思?繼續做能讓人死的夢?
“這夢境就跟現實一樣,都遵循因果定律。你現在只體驗到了它的果,你需要找到它的因。”
“但這個因,你只能去夢里找。”
程肖爾:因果?夢里?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老板,你這話聽起來,像個神棍。”程肖爾覺得這個老板有些不靠譜,他可不想再做那個死人夢了。
楚清鳶笑了,她并不在意程肖爾言語上的無禮,畢竟無知的人數不勝數。
“你也知道的,只有神棍才能救你,不是嗎?”
她說的沒錯,程肖爾深知,自已的情況找個不靠譜的神棍比找個靠譜的醫生強,至少不會被認為是抑郁癥,讓他吃一些精神類藥物。
程肖爾深吸一口氣,再次確認:“你真的能救我?”
“這個嘛,不好說哦。”楚清鳶故作為難,看起來一副很難搞的樣子。
程肖爾見狀被氣到了,這個女人剛剛還在自顧自地說著些有的沒的,現在倒裝模作樣了起來。
肯定是因為剛才說她是神棍,她在報復,這個女人心眼真是小。
“你小子可別在心里罵我,小心別讓我聽到,我心眼可是很小的。”
程肖爾身軀一震,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讀心術嗎?!
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程肖爾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這個女人,多少有點恐怖了。
“那我……我需要怎么做?”
“嗯~先去吃個飯洗個澡吧,然后好好睡上一覺。”楚清鳶說完便朝后院走去,她才不會陪著呢,現在可是下班時間。
程肖爾:睡覺?我還哪里敢睡!等等,她就這么走了?那我呢?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