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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踹下床后,裴總腰受傷了
全網都說我是胸大無腦的短劇花瓶,演完就嘎,全靠 36D 的大胸沖熱搜。
只有我知道,我不是笨,只是腦子轉得慢一些。
我分得清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
所以那天酒會上,那個叫裴*的男人朝我走來,我下意識往后躲。
他蹲在我面前,問我想不想天天吃火鍋烤肉。
我猶豫了三秒。
——然后點了頭。
……
那場酒會是劇組慶功宴,我穿著瑤瑤姐硬塞給我的裙子,黑色吊帶,領口低得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胸口的溝。
「就露一點點!」她邊給我撲粉邊哄,「拍完這波宣傳,帶你去吃和牛烤肉!」
我開心地點頭,可空氣太冷,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胸前那對**浪也跟著縮了縮,把薄薄的布料撐得更加繃緊。
其實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人多口雜,聲音嗡嗡的像蚊子一樣,把我的腦子糊成一團。
就像小時候那樣,我高燒不退,媽媽說,我躺在小床上抽搐,眼睛翻白,怎么叫都沒反應。
等燒退了,醫生卻說我的腦子被燒壞了,好不了。
雖然我腦子不太聰明,但是勉強能分得清好壞。
比如現在——
一進大廳,我就后悔了。
好多眼睛像釘子一樣扎過來。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在旁邊嘲諷我是賣肉換來的流量。
還有個醉醺醺的男人端著酒杯湊近,盯著我的胸口笑得油膩:「妹妹,加個微信?哥哥給你介紹大**。」
我往后退,手緊緊抓著小包,心跳得飛快。
這種眼神,和弟弟摸我時幾乎一模一樣。
我轉身想躲到角落,卻撞進一片清冽的雪松香里。
「小心。」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我抬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男人很高,西裝剪裁利落,輪廓鋒利得像刀刻出來。
不同于其他男人下流露骨的眼神,他目光落奇異地讓我沒那么害怕。
直到他的視線,緩緩滑過我的胸口。
「阮辭鶯?」他問。
我點點頭,小聲:「你是誰?」
「裴*。」他頓了頓,忽然脫下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遮住了****的皮膚,「穿這么少,不冷嗎?」
我愣住,隨即小雞啄米般點頭。
下一秒,他笑了:「想不想以后天天吃烤肉?炸雞?草莓冰淇淋?只要你跟我拍一部戲,就會有很多錢去買好吃的。」
聽到愛吃的美食,我兩眼一亮。
然后心里又有點納悶...他怎么知道我想喜歡吃這些?
我猶豫著沒應答。
他也不急,只從內袋掏出一張卡,輕輕放在我手心:「這里是定金,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主角,卡里的錢你想吃什么就買什么。」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又抬頭看他。
他眼神平靜,看不出喜怒。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回家的事。
媽媽把我的工資卡摔在地上,雞毛撣子抽在我腿上,**辣地疼。
「這點錢夠干什么?」她罵我,「養你不如養條狗!再賺不到錢,就把你賣了!」
想到這兒,我后背一涼,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裙邊。
咬了咬唇,小聲問:「真的……能買很多好吃的嗎?」
「想吃多少,都給你買。」他眸色微暗,指尖若有似無擦過我手腕,「只要你乖乖聽我的。」
我眼睛亮了一下,用力點頭:「好!」
簽完合同那天,裴*真的帶我去吃了烤肉。
各式各樣的大蝦、鰻魚、牛排被放在烤爐上,油滋滋地冒泡泡。
我吃得嘴角都是醬,連手指都沾滿了孜然香。
他坐在我對面,沒怎么動筷子,只是看著我吃。
見我啃雞腿啃得滿手油,他抽出一張紙巾,傾身替我擦了擦嘴角。
動作很輕,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我的下唇,停頓了半秒,才收回手。
我沒看見的是——
他垂眸看著我沾著醬汁的唇,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也沒注意到,他擱在桌下的手,將平整的西褲都抓出了褶皺。
對他而言,這頓飯不是慶祝。
而是確認獵物入籠的第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