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越銀河系
第2章
無名陷阱,張亮選擇了太陽系內最富傳奇色彩的火星作為他們星際之旅的第一站。,從一顆明亮的橘紅色光點擴展為一個擁有清晰表面特征的世界。“奧林匹斯山,”李琴指向火星表面那個巨大的火山口,即使在高軌道處也清晰可見,“太陽系最高的火山,高度是珠穆朗瑪峰的三倍。”,讓星鯨號進入低空觀測模式。飛船在稀薄的火星大氣上層滑翔,下方是令人驚嘆的地貌:縱橫交錯的峽谷網絡“水手谷”像星球表面的巨大傷疤;極地冰冠在稀薄陽光下閃爍;廣闊的平原上散布著隕石坑,像時間的印記。“看那里,”李琴突然指向一處,“那些亮點...不像是自然形成。”。在“子午線平原”區域,幾個反光點排列成一種奇怪的模式。星鯨號降低高度,懸停在離地表僅五百米處。:那些反光點是人類探測器的殘骸。一臺是M國的“勇氣號”火星車,側翻在沙丘旁;另一臺是O洲的“火星快車”軌道器的部分組件;還有幾塊難以辨認的金屬碎片,散落在周圍。
“這些探測器不應該這么集中,”李琴皺眉,“勇氣號最后已知位置在古謝夫環形山,距離這里幾百公里。火星快車的組件應該在大氣中燒毀了,怎么會有碎片到達地表?”
更奇怪的是,這些殘骸的分布形成了一種幾何圖案——不是完全規則的,但仔細觀察,能看出它們大致構成了一個七邊形,每個頂點處有一塊較大的殘骸,中間散布著較小的碎片。
“有人把它們移到這里,擺成這個形狀,”張亮語氣嚴肅,“是誰?為了什么?”
星鯨號緩緩降落,離殘骸群約一百米處。火星的紅色塵埃在起落架觸地時輕輕揚起,在稀薄大氣中緩慢沉降。重力只有地球的38%,李琴感到一種奇異的輕盈感。
他們穿上張亮用能量場生成保護層防寒服,比任何人類制造的太空服更靈活、更安全。走出飛船,踏上火星表面的那一刻,兩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人類第一次踏足火星。李琴蹲下身,用手指劃過鐵銹色的土壤。
“赤鐵礦,”她輕聲說,“讓火星呈現紅色的原因。干燥、寒冷、輻射強烈...但曾經可能有過水,甚至生命。”
張亮走到最近的一塊殘骸旁——那是勇氣號的太陽能板碎片,邊緣有熔化的痕跡。他伸手觸摸,能量感知滲透材料。
“這不僅僅是墜毀或自然損壞,”他分析,“有能量作用的痕跡,但不是人類已知的任何能量武器。更像是...被某種力場撕裂。”
李琴檢查另一塊碎片:“看這個切口,光滑得不自然,像是被極高精度的切割工具分開。但誰會在火星上做這種事?而且為什么要移動這些殘骸,擺成圖案?”
他們繼續探索。七邊形圖案的中心是一塊相對平坦的區域,沙土似乎被刻意平整過。張亮蹲下身,手掌貼近地面,**出微弱的探測能量。
“下面有東西,”他抬頭,“大約三十米深處,有一個空洞。而且...有極微弱的能量流動。”
李琴也感覺到了——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嗡鳴”,不是聲音,而是空間本身的細微振動。這種感覺讓她脊背發涼。
“是陷阱嗎?”她警惕地環顧四周。
張亮展開全面掃描。火星表面看起來平靜無奇,但掃描顯示,以七邊形區域為中心,半徑一公里內,地表以下有復雜的能量網絡,像神經一樣延伸。這些能量線最終匯聚到那個空洞處。
“這些能量線...像是某種觸發機制,”張亮分析,“如果我們站在特定位置,或者移動了某塊殘骸,可能會激活什么。”
就在這時,火星的風——微弱但存在——開始變化。原本幾乎靜止的空氣開始流動,紅色塵埃被卷起,在七邊形圖案周圍旋轉,但奇怪地不進入圖案內部。
“風在繞著走,”李琴注意到,“就像圖案上方有一個無形的穹頂。”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殘骸開始輕微振動,發出一種低頻的嗡嗡聲。不是機械振動,而是材料本身在某種能量場中諧振。
張亮立即拉起李琴后退,同時展開能量護盾。就在他們退到星鯨號旁時,七邊形圖案的中心地面開始下沉。
不是坍塌,而是有控制地打開——一個直徑約五米的圓形洞口出現在地面上,邊緣光滑得不自然,像是被激光切割而成。從洞中涌出的不是灰塵,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微微發光的“氣流”。
“那不是空氣,”張亮迅速分析氣流成分,“是高度活躍的等離子體,但被約束成氣體狀流動。溫度...無法測量,但肯定極高。”
氣流涌出后,沒有擴散,而是沿著某種看不見的路徑流動,環繞著那些殘骸。殘骸在氣流中開始進一步分解——不是熔化,而是“解構”,像被拆解成基本組成部分。
“這氣流在分析這些材料,”李琴驚訝地看著,“它在讀取探測器的技術成分!”
張亮加強掃描,發現更深層的事實:“不只是分析,它在學習。學習人類的技術水平、材料科學、探測能力...這是某種情報收集系統!”
這個認知讓兩人警覺升級。如果這是一個情報收集陷阱,那么設計者很可能還在觀察,或者陷阱本身就是自動的,收集數據后發送給某個接收者。
氣流在完成對殘骸的分析后,開始向星鯨號蔓延。張亮立即加強護盾,但震驚地發現,氣流竟能緩慢滲透能量屏障!
“它能適應能量防護!”張亮難以置信,“正在分析我的能量結構,調整自身頻率以匹配穿透...這技術遠超人類!”
李琴也感覺到了危險:“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但已經太晚了。星鯨號周圍的地面開始出現裂縫,同樣的氣流從多個方向涌出,形成一個包圍圈。同時,那個主要洞口開始擴大,更多的氣流涌出,在空中形成復雜的旋渦圖案。
“它在阻止我們起飛,”張亮看著星鯨號的引擎讀數,“周圍的能量場干擾了維度引擎啟動。我們被困住了。”
“那就戰斗!”李琴堅定地說,“既然走不了,就找出這個陷阱的源頭。”
張亮點頭,改變策略。與其被動防御,不如主動探測。他將一部分意識延伸出去,順著氣流回溯到源頭——那個地下空洞。
探測結果令人震驚:空洞比預想的更大,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結構,至少有數公里直徑。結構內部不是自然洞穴,而是有明顯的人工痕跡——通道、房間、甚至設備殘骸。但所有一切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埃,顯然已經廢棄極長時間。
“這...是一個前哨站,”張亮分享他的發現,“但建造者不是人類,也不是我熟悉的任何星際文明。技術特征...古老得難以置信。”
“多古老?”李琴問。
“初步估計...數億年。可能七億到八億年前。”
這個時間尺度讓兩人都沉默了。七億年前,地球上的生命還處于簡單多細胞生物階段。而火星上已經存在能夠建造這種設施的文明?
氣流繼續滲透張亮的護盾,現在已經接近他們身體周圍的內層防護。李琴感到一種奇怪的“瘙*感”,不是皮膚上的,而是意識層面的——氣流在嘗試掃描他們的思維!
“它在讀我們的思想!”她驚呼。
張亮也感覺到了。這不是簡單的技術分析,而是深層的意識探測。氣流中包**某種納米級的探測單元,能夠與生物神經系統互動,提取信息。
“不能再等了,”張亮決定,“我要進入那個洞穴,找到控制核心。”
“太危險了!誰知道下面有什么?”
“但留在這里更危險。這個系統明顯是自動的,沒有檢測到有意識的控制者。如果我能找到并關閉它,我們就能脫身。”
李琴知道張亮是對的,但她擔心:“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星鯨號里,保持系統運行,準備隨時起飛。我會用能量線保持連接,如果需要,你可以遠程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