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霸占有欲:他是我的
,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盛烈那雙布滿***的眼,以及頸側那抹揮之不去的涼意。我原以為那只是暴雨夜里的一場脫軌意外,只要太陽升起,我們依舊是兩條平行線——他是游走在法紀邊緣的野犬,我是困在書堆里的蟬。,錯得離譜。,當我踏入高三一班的教室時,原本嘈雜的空氣像被按下了靜音鍵。。原本緊挨著窗邊、總是堆滿試卷的孤島,此刻旁邊多了一張桌子。而那張課桌的主人,正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長腿橫在過道里,漆黑的碎發壓在額前,正旁若無人地補覺。。,但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戾氣,連肥大的校服都壓不住。“祁野,那個……”**唯唯諾諾地湊過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教導主任說,盛烈同學需要向優等生學習‘先進的學**慣’,所以……以后他就是你同桌了。”
我握著書包帶的手緊了緊。學**慣?讓一個打黑拳的來學微積分,不如讓狼去學吃素。
這顯然是校方的某種變相懲罰,或者說,是江誠那幫人的手筆——把一個隨時會炸的**桶放在我身邊,讓我徹底沒法安生備考。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拉開椅子,書包磕在課桌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盛烈動了動。他沒有抬頭,只是換了個姿勢,把臉埋在臂彎里,甕聲甕氣地說了句:“早啊,**的。”
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偷聽的同學集體倒吸一口冷氣。
“**”這兩個字,在他們耳朵里顯然被解讀成了某種***行為。一時間,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同情和探究。
我沒理他,翻開習題冊,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音。
晨讀課開始后,周圍的人漸漸放下了戒備。盛烈似乎睡得很沉,直到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他才懶洋洋地支起身子。
他沒帶書,沒帶筆,課桌上干凈得能反光。
他側過頭,單手撐著下頜,那雙狼一樣的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我筆尖下的算式。
“喂。”他用指甲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沒抬頭:“我不叫喂。”
“祁野。”他改了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昨晚那張鈔票,我回去又數了一遍。”
我計算的手頓住了。
他突然湊近,那股清爽卻凌厲的皂角味瞬間侵占了我的私人領域。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冷硬如鐵:
“確實少了十塊。但除了那張掉進水里的,我發現我的兜里還多了一張五十的。”
我轉過頭,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睫的顫動。
“你想說什么?”我問。
“我想說,你在天臺上故意指錯數,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吧?”盛烈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那種情況下還能反向套路我,學霸,你這腦子里裝的不是公式,是毒藥吧?”
我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沒錯,昨晚我確實撒了謊。在那把刀抵住我脖子的瞬間,我計算出的不僅是他的余額,還有他的心理閾值。我必須給他一個“我有用”或者“我能看透你”的錯覺,才能在那把刀下活命。
“在那個環境下,生存比誠實重要。”我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
盛烈盯著我看了許久,忽然放肆地笑了起來。他從褲兜里掏出一支皺巴巴的煙,剛想叼在嘴里,想起這是教室,又煩躁地塞了回去。
“有意思。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只聽話的綿羊,只有我知道,你皮底下藏著牙。”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臉,但在半途中卻換了方向,粗糙的長指重重地按在我的習題冊上,指腹擦過我剛剛寫下的答案。
“那五十塊錢,我沒花。”他盯著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復雜的光芒,“那是江誠昨天‘賞’我的。他讓我今天找個由頭把你那兩只寫字的手廢了,說是不想在下周的競賽名單里看到你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江誠的狠毒我早就領教過,但我沒想到他會直接買通盛烈。
教室里的陽光很刺眼,我卻感到一陣通體的寒意。
盛烈依舊維持著那個曖昧又危險的姿勢,他看著我逐漸蒼白的臉色,突然壓低聲音,笑得像個**:
“別怕啊,同桌。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那五十塊錢,我拿去買了這種爛煙。”
他從課桌底下摸出一盒廉價的軟包香煙,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作為交換……”他收起笑容,眼底是一片濃稠的黑,“你得幫我做件事。做成了,我就是你的刀;做不成,那五十塊錢的買命錢,我還是得掙。”
我看著他,在那一瞬間意識到,我不僅招惹了一個校霸,還親手推開了一道通往深淵的大門。
“成交。”我聽見自已冷靜得近乎荒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