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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臨秋池照憔悴
在**的發酵下,霍修庭不再和家里作對,也不提要娶她。
他開始刻意欺負她,**她,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的高高在上,他不可被撼動的上層地位。
唐雙儀也從一開始的心酸,和懷念記憶中那個在大越國為她摘花,為她洗腳的男人。
變得心平氣和,一日 比一日沉默,再也不多說一句話。
收了心,專注起研究怎么才能讓大越國變得更好。
到現在為止,她已經來到現代整整兩年了,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
只等十天后,***算出的時間一到,她就能帶著畝產千斤的種子和滿腦子的知識一起回去了。
第二天,唐雙儀吃過午飯,接到霍修庭電話,讓她去一個商場。
理由竟然是夏渺渺買的東西太多了,讓她跟著拎包。
去的時候正巧看到夏渺渺撒嬌走路太多腳疼,讓霍修庭背她。
霍修庭本來一動不動,卻在看到唐雙儀的那瞬間自然而然彎下了腰,兩個人你儂我儂說著情話。
唐雙儀左手四個袋子,右手五個。
手上的疼痛的勒痕恰好掩蓋了她略帶酸澀的情緒,她像個木偶一樣,跟在他們后面。
夏渺渺看上一個衣服,她夠不著,也不讓導購動手,而是挽著霍修庭的胳膊,撒嬌道:“我夠不著,你讓唐雙儀當我的馬凳好不好?反正她從前那么對你,我就當是替你出氣了?!?br>
霍修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厲聲呵斥:“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嗎?”
他冷眼嘲諷,眼神像一塊冰刃扎進唐雙儀的身體,寒意瞬間蔓延。
“怎么,別人做得?你就做不得?別忘了現在你靠我養著,在這里沒了我,你什么都不是?!?br>
夏渺渺笑容明媚又無辜,眼中閃爍著某種惡意的光:“快點跪下來啊,別怕,很快的。”
唐雙儀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祈求,她希望霍修庭能顧及一點點他們往日的情分。
他明明知道,她身為丞相嫡女,有她的尊嚴,她跪皇上皇后,跪父母,除此之外,從未跪過任何人!
她可以接受無數言語上的羞辱,但現在,卻是把她僅剩的自尊狠狠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霍修庭的目光落在唐雙儀蒼白的臉上,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唐雙儀,聽話?!?br>
聽話兩個字輕飄飄的落下,卻像燒紅的烙鐵,燙穿了唐雙儀心底自欺欺人的希望。
唐雙儀順從跪下,閉上眼睛。
他說的對,在這個世界,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她也不能被趕出去,當初穿越過來的地點是別墅內的一顆桃花樹,她想要穿回去必須站在桃花樹下。
她忽然想起,當初霍修庭剛成為她的小廝,她偶然來了興致,跟著父親學騎馬,卻怎么也上不了馬,父親隨手一指,讓他當了上馬凳。
僅那么一次,他記到現在,現在讓她還回來。
夏渺渺高跟鞋鐺鐺作響,鑲鉆的鞋跟在唐雙儀面前晃了晃,毫不留情的踩到了她的背上。
鞋跟太細了,又或者是夏渺渺故意的,她身體的所有重量都落在了一個小小的跟上,唐雙儀感覺自己的皮膚被碾開,**辣的疼。
夏渺渺感覺到唐雙儀的僵硬,心里暢快極了,甚至輕輕跺了跺腳,試探墊腳石是否穩固。
她笑出了聲:“妹妹可要堅持好了,要是我摔倒了可有人會心疼的。”
她故意夠了幾次都夠不著,冷汗從唐雙儀的額角劃過,就在她馬上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霍修庭怒吼一聲:“夠了!”
唐雙儀愣了一下,被怒氣沖沖的霍修庭拉了起來。
他像是氣憤,又像是譏諷。
“唐雙儀,你還真是好樣的,你從前的傲氣被狗吃了嗎?這就是你丞相府的教養,你不是向來眼高于頂,怎么如今竟卑微的連條狗都不如?”
“你父親知道如今你這么一副**的模樣嗎?和你一直以來攀比的閨中密友知道你自甘**給人當馬凳嗎?”
聽著霍修庭一句又一句的斥責,唐雙儀不明白。
她明明已經收斂了所有的脾氣,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他為什么還要生氣?
她平靜開口:“這不是你要求的嗎?你在生氣什么?”
這句話像一副啞藥,瞬間讓霍修庭說不出來話。
他煩躁的揪了一把頭發,心里有一團火,卻無處發泄。
對啊,這是他要求的啊,他想把從前受到的一切屈辱不甘通通發泄在她身上,讓她也嘗到他從前的痛苦。
可是,怎么感到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呢。
在他的印象中,她不該這樣的,她該極力反駁,甚至撲上來抓爛他的臉,罵他負心漢。
唯獨不應該一日 比一日平靜,根本不關心他做了什么,也不在意他說了什么。
他只能冷哼一聲:“知道就好,以后夏渺渺的話,就是我的話,你必須無條件服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