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惡女太兇猛,老實丈夫不裝了
第1章
“**,別動。”、濕滑的觸感,順著顧晨的手背,一路蜿蜒到了他的小臂上。,像是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炒鍋里的菜發出“滋啦”一聲,熱油濺到了他的手腕上,燙起一片細密的紅點。。,都被身后那個緊緊貼上來的柔軟身體奪走了。“小姨,你……”,他想轉身,卻被一雙藕臂從身后死死環住,動彈不得。
“噓……”
林晚,他妻子的親小姨,一個本該是他長輩的女人,此刻卻像條美女蛇一樣纏著他。她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帶著一股甜膩的酒氣,噴在他的耳廓。
“軟軟剛睡著,你這么大聲,會吵醒她的。”
林晚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雙環在他腰間的手,卻開始不規矩地緩緩游走。
顧晨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
“林晚!請你自重!我是你**!”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握著鍋鏟的手因為過度用力,指節已經泛白。
他不敢掙扎得太厲害。
林晚說得對,他的妻子蘇軟軟,此刻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不是普通的打盹,而是一種近乎昏厥的沉睡。
結婚三年,顧晨早已習慣。
他的妻子蘇軟軟,有著天使般單純可愛的臉蛋,性格溫柔得像水,是所有人眼中的小公主。
但只有顧晨知道,這個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患有一種極其罕見的“極度敏感體質”。
任何超過三秒的、稍微用力的肢體接觸,都會讓她的神經系統瞬間過載,導致全身癱軟,陷入長達數小時的昏睡。
別說夫妻之間的親密,就連一個用力的擁抱,一次時間稍長的牽手,對她來說都是“禁忌”。
三年來,顧晨就像個苦行僧。
出于對妻子的愛與責任,他壓抑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所有的**。每當夜深人靜,心中猛獸快要沖出牢籠時,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沖著冷水澡,在刺骨的冰冷中找回理智。
他以為他能一直這樣忍下去。
直到家里住進了這些……虎視眈眈的“壞女人”!
“**?叫得真好聽。”
林晚輕笑一聲,不僅沒有松開,反而貼得更緊了。她那豐腴飽滿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襯衫,烙鐵一般燙著顧晨的后背。
“可是,**,你真的快樂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我可是聽說了,你每晚都要沖冷水澡。大夏天的,這是在修煉什么童子功嗎?”
“你胡說什么!”顧晨心中警鈴大作。
這件事,只有他自已知道!她是怎么……
“別這么緊張嘛。”林晚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輕輕打著圈,“你看看你,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為了軟軟那個病秧子,守身如玉整整三年,你就不覺得委屈?”
“軟軟是我妻子!照顧她是我的責任!”顧晨咬牙切齒地反駁。
“責任?真是個好詞。”林晚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一絲憐憫,“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剛才,抖了一下呢,**。”
顧晨的呼吸一窒。
他無法否認。
當林晚柔軟的身體貼上來時,他那被壓抑了三年的身體,本能地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惡心!
“你每天晚上,對著隔壁那個女律師的陽臺發呆,以為我不知道嗎?”
林晚的下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顧晨腦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回頭,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隔壁住著的,是本市最頂級的律所“方圓”最年輕的女合伙人,秦雅。一個以高冷和鐵血手腕聞名的律政俏佳人。
顧晨確實會在陽臺抽煙,也確實會看到對面陽臺的燈光,但那只是他放空思緒的一種方式!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過任何齷齪的心思!
可是……林晚是怎么知道的?
“不止呢,**。”林晚看著他震驚的表情,滿意地勾起了紅唇,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興奮的光芒,“你是不是還被樓下那個美女醫生,拉著做什么‘脫敏治療’的測試?”
“你……你怎么會……”顧晨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樓下的社區診所,新來了一位姓柳的年輕女醫生。清冷漂亮,醫術高超。顧晨因為長期失眠,去找她開過幾次***。那位柳醫生在得知他妻子的病情后,確實非常“熱心”地提出,可以用一種新的實驗性療法,先在顧晨身上做測試,看看能否找到治療蘇軟軟的方法。
顧晨當時感激涕零,可現在想來,那位柳醫生每次關上診室門時,那清冷眸子深處一閃而過的探究和玩味……讓他不寒而栗!
“還有軟軟那個家庭輔導員,叫什么來著?哦,白露。一個教藝術史的,天天往我們家跑,說是要給軟軟做心理疏導。可我怎么看著,她那雙眼睛,總是不懷好意地往你身上瞟呢?”
林晚每說一句,顧晨的心就沉一分。
他感覺自已就像一只被蛛網纏住的飛蟲,而這些女人,就是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毒蜘蛛!
他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完美丈夫”生活,早已被她們窺探得千瘡百孔!
“她們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
林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踮起腳尖,穿著黑絲的腿有意無意地蹭著顧晨的小腿,聲音膩得能滴出水來。
“而且,我比她們更方便,不是嗎?**……今晚的飯菜,小姨喂你吃,好不好?”
說著,她的臉就要湊上來。
“滾開!”
顧晨再也無法忍受,積攢了三年的壓抑和此刻的驚怒、屈辱,如同火山一樣爆發了!
他猛地一掙,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林晚!
“哐當!”
林晚沒料到他會突然爆發,腳下一個不穩,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向后倒去,撞在了櫥柜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顧晨!你敢推我?!”林晚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顧呈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也就在這時。
“老公……小姨?你們……在吵架嗎?”
一個帶著濃濃睡意的、軟糯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顧晨和林晚的動作瞬間凝固。
只見蘇軟軟**惺忪的睡眼,身上蓋著的小毯子滑落了一半,她歪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廚房里劍拔弩張的兩人。
林晚的臉色變了數變,眼中的惱怒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恰到好處的委屈和關切。
她搶在顧晨開口之前,快步走到蘇軟軟身邊,扶住她柔軟的身體,心疼地說道:“軟軟,你怎么起來了?快回去躺著。”
“我好像聽到很大的聲音……”蘇軟軟擔憂地看著顧晨,“老公,你沒事吧?你的手怎么紅了?”
“沒事,不小心被油燙了一下。”顧晨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壓了下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都怪我,”林晚立刻接過話頭,滿臉自責地對蘇軟軟說,“我剛剛看你**做飯太辛苦,想進去幫忙,結果地滑,不小心摔了一跤,還把你**給撞了。軟軟,你可千萬別怪你**,都是小姨不好。”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巨響,又把自已擺在了無辜的位置,甚至還暗中點了一下顧晨的“不解風情”。
果然,天真的蘇軟軟立刻信了。
她心疼地拉住林晚的手,又擔憂地看向顧晨:“小姨你沒事吧?老公你也真是的,怎么不小心一點呢?”
顧晨看著妻子那雙清澈純凈、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再看看她身邊那個巧笑嫣然、眼底卻藏著一抹得色的林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絕望,將他死死包裹。
最可怕的不是群狼環伺。
而是你拼盡全力想要保護的那只小綿羊,卻在滿眼感激地對惡狼們說:“謝謝你們,以后請多多‘照顧’我的丈夫。”
晚飯后,林晚借口累了,早早回了房間。
蘇軟軟因為之前被吵醒,精神有些不濟,看了會兒電視也去睡了。
偌大的客廳,又只剩下顧晨一個人。
他機械地收拾著碗筷,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林晚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盤旋。
隔壁的秦雅、樓下的柳醫生、妻子的輔導員白露……
這些平日里對他禮貌又疏離的漂亮女人,背后竟然都藏著那樣的心思!
他感覺自已像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舞臺中央的小丑,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在臺下欣賞著他的窘迫和掙扎。
壓抑、煩躁、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快要窒息。
“呼……”
顧晨將最后一個盤子放進消毒柜,疲憊地走向了陽臺。
這是他唯一的“避難所”。
推開落地窗,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讓他滾燙的大腦稍微冷卻了一些。
他習慣性地摸出煙盒,點上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許。
他靠在欄桿上,目光沒有焦點地投向遠方。
城市夜晚的霓虹,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陸離的色塊。
三年了。
這樣的夜晚,他熬過了上千個。
他以為他已經麻木了。
可今天,林晚的撩撥和試探,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了他偽裝的堅硬外殼,露出了里面早已潰爛流膿的傷口。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是時候互換了……
這句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悄然發芽。
憑什么?
憑什么他要像個囚徒一樣,被困在這座名為“婚姻”和“責任”的牢籠里,忍受著這些女人的覬覦和玩弄?
他不是圣人!
他推了推鼻梁上因為出汗而有些滑落的眼鏡,鏡片后的眸子,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冰冷與瘋狂。
也就在這時。
“啪嗒。”
對面,隔壁那套公寓的陽臺燈,突然亮了。
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出現在了燈光下。
女人穿著一身真絲睡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穿過十幾米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了顧晨的身上。
正是律所女合伙人,秦雅。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標志性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燈光,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顧晨的心,猛地一跳。
他剛想掐滅煙頭轉身回屋,手機卻“嗡”**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滑開屏幕。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微信好友申請。
我是秦雅。
附加信息只有短短四個字,卻讓顧晨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通過”。
幾乎是瞬間,對方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顧先生,這么晚了,還沒睡?
顧晨抬起頭,看到對面的秦雅對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偽裝和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