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零:惡毒女配她征服了頂級大佬!
大眼睛,翹睫毛,看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懵懂,一看就是被嬌養(yǎng)出來的。
賀進州漆黑的眸子微動,僅僅只是一瞬又恢復(fù)了。
沈忠國拍了拍賀進州的肩膀,看到妻子的眼淚,那雙凌冽的眼睛也微微泛紅。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沈傾婳身形猛然一頓,滿臉的不可置信。
“爸爸?”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原主的父親竟然跟她的親爸爸長得一模一樣!
那媽媽呢!
沈傾婳轉(zhuǎn)頭,猛然看向身邊憐***著自己秀發(fā)的秦露。
現(xiàn)實世界里,母親在她出生的那一年就因病去世了。
為了不讓她傷懷,爸爸將跟有關(guān)媽**一切都鎖在了一個房間里。
二十年來,她的人生里只有爸爸這個角色,就連****照片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
雖然爸爸一直都在盡力的彌補著她沒有媽**遺憾,但是沈傾婳偶爾還是會羨慕別人回家后能有媽媽溫暖的懷抱。
沒想到穿書這一下竟然有了媽媽。
既然原主的父親跟她爸爸長得一模一樣,那媽媽是不是也……
沈傾婳看著溫柔慈祥的婦人,面露復(fù)雜。
但不可否認,她是很愿意親近秦露的。
是原主的意識嗎?
又或許是她真的跟自己現(xiàn)代的媽媽也長得一樣?
不等沈傾婳多想,就聽到沈忠國語重心長的囑咐著自己。
“婳婳,結(jié)婚了就是要兩個人組建一個屬于你們的小家,以后要跟小州好好過日子啊,我跟**你就不用擔心了。”
他們其實也舍不得女兒離開,但是沒辦法。
自己工作調(diào)動,沒有個三年兩載是回不來的,妻子也跟著自己去,沒有人可以照顧沈傾婳。
而且那邊環(huán)境跟這邊完全是天差地別,以沈傾婳的身體狀況是免不了要吃一番苦頭的。
思來想去只能讓她先跟賀進州完婚了,這樣起碼有個人可以照顧她,他們也能安心些。
“等爸爸媽媽回來就去看你。”
現(xiàn)在上面有人盯著他,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著,一不小心就會被扣上一個**派的**。
等這一次工作結(jié)束,一切都會穩(wěn)定下來的。
沈傾婳稀里糊涂的聽著沈忠國和秦露的念叨,又梳理了一下書里的情節(jié)總算是理清楚了。
沈忠國和秦露將兩人送出門。
看著扭頭抹眼淚的秦露,沈傾婳于心不忍,嘆了口氣,走上前抱住了她。
秦露動作慌亂的抹了抹眼淚,伸手在沈傾婳后背拍了拍,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恬靜的笑。
“好好照顧自己。”
沈傾婳點頭,“安頓下來就給你們寫信。”
她其實沒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以后都見不到了。
她之前出國留學(xué),碰上疫情好幾年都沒有回來看過老頭,也熬過來了。
告別了父母,沈傾婳跟著賀進州出發(fā)去家屬院。
一路上她算是見證到了這個男人的高冷,真真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說。
沈傾婳還沉浸在自己穿書了的震驚中,一時也沒有開口主動搭話。
她靈活的小腦筋使勁轉(zhuǎn)著,跟爸爸長得一模一樣的沈忠國,跟自己同名同姓甚至連年齡都一樣的沈傾婳,這一切都在告訴著她這場穿書的不簡單。
不過任憑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放棄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沈傾婳腦子里想著小說情節(jié)。
原著里提到兩人結(jié)婚是因為雙方家長的一句打趣從而有了個娃娃親。
原主母親秦露跟男主母親張青儷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兩人還是小姑**時候就說好了等她們各自有孩子了如果是兩個男孩就讓他們做兄弟,兩個女孩子就當好姐妹。
如果是一男一女,那就更好了,直接訂個娃娃親。
沈傾婳唇角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
要不要這么草率?
她下意識捏了捏自己圓潤的手指頭,一雙手白皙如玉,那么一用力微微泛起了些粉,顯得更加嬌嫩。
兩人在一個詭異而又安靜的氛圍中度過了一路。
小姑娘透亮的眸子眨巴眨巴,時不時在男人身上瞟過。
賀進州,書里的男主,一個正義感爆棚****牛氣沖天的大人物。
可是她明明記得他沒有感情線,一生都在為**盡忠終生未娶,怎么現(xiàn)在跟自己有了聯(lián)系?
沈傾婳歪著小腦袋細細想了一會,難道是自己的到來讓書里原本的情節(jié)發(fā)生了變動?
眨了幾下水靈靈的眸子,眼珠子不動聲色的轉(zhuǎn)悠了幾下又非常不經(jīng)意的瞟了賀進州一眼。
她怎么感覺眼前的人怎么這么眼熟。
長得跟她小同桌那么像。
沈傾婳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小學(xué)一直都喜歡屁顛顛的跟在人家后面哥哥哥哥的叫著。
老頭總打趣說她是怎么也甩不掉的小跟屁蟲。
后來小竹馬一家因為生意越做越大出國了,沈傾婳從此再也沒有見過他。
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長殘。
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巧吧?
不過既然自己都穿書了,更奇葩的事情都能接受了。
算了,算了。
沈傾婳一向把自己養(yǎng)得很好,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不會勉強自己。
索性就不想了。
抱住大佬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
她只是甜但是她可不傻,她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年代,當然要抱著賀進州的大腿,然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想明白后,沈傾婳看向賀進州的目光更加熾熱了,簡直跟看自己的親生兒子沒差。沈傾婳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睫毛沾上了生理淚水,亮晶晶的。
好困,睡覺。
許是對人民子弟兵與生俱來的信任,沈傾婳閉上眼睛,睡得心安理得。
沒多久腦袋就跟小雞啄米一樣開始一點一點的。
沈傾婳的視線太過直白,賀進州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雖然面上神色不顯,但緊繃著的脊背還是透露著他的緊張。
余光里一直都在默默關(guān)注著這個看起來有些嬌滴滴的小姑娘。
眼看著她的腦袋就要撞到旁邊的玻璃窗上了,男人眼疾手快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