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氣場壓人
暗戀他十年,身份懸殊我不敢追
周末,溫茗加了個班,她在**室里接到秦溪打來的電話。
秦溪:“阿溫啊,我在名府定了位置,你下了班過來啊。”
溫茗本想拒絕,可秦溪說:“我專門為你定了**鮑魚,空運來的,候新鮮吶,快來啊。”
溫茗無奈笑了,關上**柜門,拿出車鑰匙出了醫院。
京市的十月,算不上冷,秋雨一來,晚風還是有些凜的,銀杏的葉子紛紛掉落,一地燦黃。
名府的包廂滿了,因是周末,秦溪也只訂到了散臺。
剛一落座,秦溪就追問:“上一次,你在醫院里碰到裴頌寒,好巧啊,那你們倆說上話了嗎?”
溫茗在pad上翻看菜單,有些漫不經心,“沒有。”
“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主動些……”
溫茗卻對服務生說:“紅酒雪蛤盅、涼拌秋葵,蘆筍黑椒牛肉,再來兩杯鳳梨汁,你吃什么?”
她把pad遞給秦溪。
秦溪泄氣,就知道什么也問不出來,偏還不死心。
秦溪沒點什么,跟服務生商量了一下澳鮑的做法,打發走了服務生后,又重新找回話題。
“阿溫啊,我是心疼你啊。”
溫茗笑笑,眼睛亮亮的,“心疼我什么?”
“十年了,照這樣下去,你要等一輩子嗎?機會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喜歡他是我一個人的事,我又沒打算跟他在一起,也不會打擾到他,這樣挺好的。”
秦溪自從研究生和溫茗分到一個宿舍,她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純愛這種事,放在十四五歲的年紀里,她或許還覺得這是種天真且不要命的浪漫,可過了那個年紀,她只覺得有點傻,尤其這種傻事,還發生在情商高,智商高,學歷高的好姐妹身上。
有種說不出的割裂感。
可秦溪就是這樣默默堅持著,兀自喜歡她所喜歡的人,永遠困在自己的那一方小天地里。
還沒等菜上來,秦溪就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后腦勺。
秦溪回過頭:“哥,你怎么在這里?”
秦放帶著好兄弟季培安,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兩人長身玉立的杵在餐桌前,吸引不少目光。
秦放朝著溫茗看過去,輕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秦家的圈層與**不同,三教九流里,**也只能算在下九流,而像秦、裴這樣的家族,才是真正資本圈里的頂層。
秦溪是秦放的堂妹,兄妹倆感情甚篤,也正因為這樣,秦溪才能時不時從秦放那里,打探到裴頌寒的消息。
可惜人脈在手,溫茗不中用啊。
溫茗和秦放不熟,這些目空一切的公子哥們,能沖她點個頭,已經算很給面子。
溫茗應對從容,也不攀附,見了面除了打招呼,幾乎沒什么交流。
秦放唯一一次在秦溪面前提起她,也只用“你那個長相明艷卻又拒人千里的醫生朋友”來代替,甚至都不知道她姓什么。
秦放:“我包下了旁邊的汀冶墅,和幾個朋友談事情,你要不要過來一起?”
秦溪脫口問出:“那裴頌寒來不來?”
秦放疑惑打量她一眼,“來啊,不過,你問這個干什么?”
提到裴頌寒,溫茗的呼吸莫名一緊,忍不住抬眼看他。
秦溪興奮地站了起來:“那我可以帶上我朋友嗎?”
溫茗剛要擺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話已出口。
秦放有一瞬間為難,隨后釋然:“行吧,反正別人也帶了朋友過來,不差這一個。”
秦溪沖著溫茗擠眉弄眼,意思是說,機會我可給你求來了。
溫茗無奈起身,可一想到她一會兒要和裴頌寒同桌吃飯,心情就莫名緊張。
……
包房里沒見裴頌寒身影,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
一進來,秦放就在主位旁邊的位置坐下,反倒是季培安,溫文爾雅地給里面的人介紹。
“各位,這是秦小姐,秦放的妹妹,這位是……”
季培安看向溫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和眾人介紹她。
溫茗主動應聲,低調沉穩:“我是溫茗。”
打過招呼后,溫茗被安排坐在秦溪身旁,離主位稍遠的位置。
“哥,不是說裴頌寒也來嗎?他人呢?”
秦放:“還沒到,裴公子日理萬機,能抽出空和我們會見,那都是三生有幸,得燒半輩子高香。”
這話就有些調侃意味了,季培安在一旁笑著補充:“應該快了,說是路上堵車。”
裴頌寒果然沒讓眾人等太久,十分鐘不到就現了身。
他推門走進,一身黑襯西褲,沒有打領帶,領口隨意松散了兩顆紐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膚,鎖骨形銷立體,西裝外套被他隨意地搭在臂彎里。
“抱歉,我來遲了。”
嘴里說著抱歉,可面上卻沒有半點愧疚神情,清冷的像是天神降臨一般。
他一進來,那些人連坐姿都端正了。
照比幾年前,裴頌寒更顯成熟,完美的濃顏系五官變得極具侵略性,哪怕他面上是帶著笑的,可就是無端地讓人覺得不好惹。
等他主位落座,眾人一番客氣恭維。
眾人輪流過來敬酒,說了些奉承的話,酒他喝了,話卻聽的不怎么走心,只偶爾回應。
他面上帶笑,眼神里透著疏離,一舉一動都會叫人緊張不安,揣測不到他的真實想法,氣場壓人的厲害。
包廂環境舒適,佳肴美味胃口。
抬頭間,視線不其然與坐在角落里的溫茗撞上。
溫茗心跳如擂鼓,面上卻落落大方與他對視,眼神不卑不亢,從容有度。
裴頌寒禮節性的沖她點一下頭,隨即目光淡然移開。
心里那一點點的小失落應然而起,但很快又被她壓下去。
她從未奢望過什么。
反之也不會過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