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媽不在了的消息。

我爸也沒打算告訴他們，所以想要找到他們也不容易。

天還沒亮，我便被奶奶逮了起來。

“都什么時候了，還不快滾去煮粥，記得煮兩個雞蛋給你媚姨吃，她現在正是補身子的時候。”

奶奶一把奪過我懷里的妹妹。

“敗家玩意，只知道吃，不知道干活，現在的米糊多貴你知道嗎？直接掐死算了。”

眼見***手要伸到妹妹的脖子，我直接對著她的腿咬了一口。

奶奶吃痛放開妹妹，我穩穩地接住。

“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死在那條河里，讓家里的家務活都留給你干。”

我知道奶奶最吃這套。

她現在年紀大了，我爸又好吃懶做，伺候她是不可能的了。

我媽也走了，這個家就只有我是能被她指使的了。

她當然不會輕易放我走。

先給妹妹煮了米糊才給他們煮的飯。

“**，你個臟東西。”

正當我煮好最后一個菜的時候，外面傳來我爸的**聲。

我看過去的時候，我爸正把媚姨從屋內拽出來。

奶奶迎了過去。

“這是怎么了？”

我爸把媚姨推倒在地上，奶奶瞄著腰把她扶了起來。

“媽，她沒見紅。”

奶奶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出原來媚姨早已經生過四個孩子，而且都是男娃子，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將媚姨帶了回來。

“媽，我不要不干凈的女人。”

奶奶把我爸拉到了一旁，低聲商量。

“小九，你先把人搞懷孕，到時候孩子一生出來，和她離了就行了。”

見我爸還在猶豫，奶奶在滿是算計的眼神下再度開口：“難道你忍心看到我們老**就此絕后嗎？”

從那天后，我爸的房間每晚都會傳出媚姨的聲音，我爸對她好像越來越沉迷了。

他對我媽就不是這樣子，他只會說我媽無趣。

不久后，媚姨便懷孕了。

她磕著瓜子走到我面前，往我洗衣盆那里吐了一個瓜子殼。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抬頭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像是受到了這個村子里的人污染一般，她也成了那種刁鉆的惡毒后媽。

“洗干凈點，不然我就把你那個賠錢貨丟出去。”

我沒理會她，低頭洗著衣物。

她伸腳踢翻了那盆衣服。

“啊，我新買的衣服。”

媚姨蹲下身子撿起那件衣服。

不經意間，她往我手上塞了張紙條。

我看了眼不遠處的奶奶，默默將紙條放進了兜里。

奶奶不允許我和媚姨接觸，她說我會觸媚姨的霉頭，說要是到時候還是生一個妹妹就唯我是問。

到了晚上，我和妹妹躺在豬欄里面的稻草上。

身上蓋著媚姨丟出來的被子。

她說：“臟死了，這被子上面都是那個老女人的味道。”

老女人，說的就是我媽。

媚姨雖然對我惡語相向，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她對我沒有惡意，只是礙于奶奶。

借著月光，我打開那張紙。

上面是一串地址。

但是媚姨忽略了一個事情，我不認識字。

不過，我認識后面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