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目光剛落在眼前的小孩身上,就見小孩對她露出一個乖軟的甜笑。
誒唷,哪來的寶貝疙瘩,怎么這般會長?
春三娘往前走了幾步,想要好好看看這孩子。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br>
林硯似是脫口而出。
這句詩一出,柱子先是一愣,隨即有些詫異地看了林硯一眼,他雖然沒什么文化,在這樓里待久了,卻也知道這是夸人的詩句,沒想到這小孩還真懂點書本上的知識。
春三娘團扇捂臉,癡癡笑著,扭著不算苗條的腰肢走到林硯面前,笑著問:“喲,這小鬼頭,還會念詩呢,知道這詩是什么意思嗎?
在哪聽來的?”
如果說這句詩的林硯是**,那么確實略顯油膩,但對只有十余歲的林硯來說,恰到好處。
林硯仰著一張單純乖巧的臉蛋,一副天真模樣:“在書上看的,只覺得很配姐姐,便忍不住就念出來了。
在我心里,姐姐就像芙蓉花一樣美,比那些年輕姑娘都要好看。”
春三娘被他夸的眉開眼笑,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料,故作感慨地嘆了口氣:“你這小鬼頭,嘴巴倒是甜。
什么芙蓉花啊,我都老了,況且這是冬天,再好的花也要敗在這個寒冷的季節里了?!?br>
她說的好像是花,又好像不是。
“姐姐說的不對,芙蓉花只要她想開,她就會一首美麗?!?br>
說完,他悄悄取出那朵碩大的芙蓉花,墊著腳尖送到春三娘眼前,“瞧,姐姐比芙蓉還美。”
春三娘接過芙蓉花,手指輕輕拂過花瓣,表情怔忪一時愣在了那里。
忽然,她笑了,也沒問他大冬天哪里尋來的花,拍了拍林硯的肩膀:“這小嘴兒,合該吃我們這碗飯。
進來吧,先跟我走?!?br>
林硯心里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趕緊跟上她的腳步。
成功觸發軟飯行為:獲取來自喜樂坊的(一份工作),獎勵:一百兩銀錢(己存入個人中心,可隨時取出)林硯頓了頓,我賣自己也算軟飯行為?
還是只要行為中摻雜著裝乖賣笑都算軟飯行為?
不過這一百兩銀子也算意外之財,算是彌補了**沒有拿到錢的遺憾。
剛走進后門,春三娘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先跟你說清楚,進了我喜樂坊的門,可就由不得你了。
沒有**錢,但每月有一兩月錢,等你再大點能干的活計多了,再給你漲工錢。
而且你的**契要押在這里三十年,三十年之后,我才會允許你恢復自由身。
在這期間,你要乖乖為我樓里工作,不能有二心,更不許跟樓里的姐妹們胡來,不然我就把你...你幾歲了?”
“大概十歲?”
林硯有些不確定。
春三娘一把推開喜樂坊的后門,一股濃郁卻不膩人的香風瞬間裹住了林硯。
那香氣混著熏香、脂粉香與茶水的清香,與外面的寒風凜冽截然不同,像是一下踏入了另一個溫熱柔媚的世界。
林硯好奇地抬眼望去,只見眼前的建筑比他想象中更顯雅致。
整座喜樂坊雖是西層小樓,中間卻做成了鏤空的天井,纏繞著粉紅的帷幔,帷幔間掛著細碎的銀鈴,風一吹便叮當作響,與樓內傳來的絲竹聲、女子說笑的嚶嚶燕燕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熱鬧。
天井正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圓形舞臺,舞臺上鋪著紅色的絨毯,邊緣雕刻著纏枝蓮紋樣,此刻雖還沒到表演時間,卻己有丫鬟在擦拭舞臺邊緣的欄桿。
二樓、三樓圍著天井設有雅座,雅座外是雕花的木質欄桿,欄桿上掛著淺粉色的紗簾,風吹過紗簾飄動,隱約能看到雅座里擺放著精致的桌椅,想來是供權貴貴客觀看表演的地方。
“喲,三娘,這小娃娃是哪兒來的?
長得可真?。 ?br>
一個穿著水綠色衣裙的姑娘從二樓欄桿后探出頭,笑著沖春三娘喊道,眼神落在林硯身上時,滿是調笑。
另一個穿粉色衣裙的姑娘也湊了過來,路過的時候還伸手掐了一下林硯的臉蛋“可不是嘛!
這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再養幾年,怕是要把樓里妹妹的魂都給勾走?!?br>
林硯聽著只是笑,知道她們說的話摻有水分,但這樣想來他的賣相應當還算不錯。
春三娘從粉裙子姑**手里,奪了半把瓜子,“這是剛進來的,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我叫林硯?!?br>
其實這個名字是他后取的,畢竟他實在不想在女士對他產生好感時候,告訴對方他的本名叫林平。
毫無記憶點,且平平常常。
“以后就在大廳端茶送水,給你們跑跑腿,盡管使喚?!?br>
春三娘吐出一口瓜子皮,繼續道:“你們要是閑得慌,不如去練練琴,還有你,晚上張老爺要來,要是伺候不好,仔細你的皮!”
那粉裙子姑娘笑著應下了,“知道了三娘,那小孩,給你塊蜜餞甜甜嘴?!?br>
林硯眨著眼睛說了聲謝謝姐姐,得到了一個甜笑。
蜜餞很甜,甜食讓人開心,提示讓開心x2。
成功觸發軟飯行為:獲取喜樂坊姑**善意饋贈(一塊蜜餞),獎勵:容貌+1,己發放。
春三娘見時辰差不多了,扭頭沖走廊盡頭喊了一聲:“丑丫頭!
過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布衣裙的姑娘快步走了過來。
她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身形單薄,頭微微低著,臉上沒施半點脂粉,看著格外樸素。
“三娘,您叫我?”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怯懦。
春三娘指了指林硯,語氣隨意:“這是林硯,剛進來的。
你帶他去后面,找身合身的干凈衣裳給他換上,再打盆熱水讓他把身子洗干凈 ,瞧這一身灰頭土臉的,別晚上沖撞了貴客。”
頓了頓,春三娘又補充道:“晚上就讓他在大廳端茶送水,他人長得討喜,嘴巴也甜,應該能應付。
你再好好教教他樓里的規矩,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別讓他犯了錯,丟了喜樂坊的臉?!?br>
“知道了,三娘?!?br>
丑丫頭低聲應道,沒敢抬頭多看。
春三娘囑咐完,便扭著腰肢往二樓走去,一邊走一邊喊著 “蘇云呢?
王舉人晚上要來,讓她趕緊把那首《霓裳曲》再練兩遍。”
這邊林硯趕緊跟上丑丫頭的腳步,跟著她往走廊深處走。
聽著她講樓里的規矩,畢竟晚上還要上工呢。
精彩片段
小說《軟飯仙尊:從破廟群穿開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愛干凈的花”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硯春三娘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鉛灰色的天壓得很低,鵝毛雪片打著旋兒落在破廟的殘垣上。林硯是被凍醒的。“嘶……” 他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卻發現胳膊細得像麻桿,稍微用力就酸得發疼。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瘦小的手,指關節凍得通紅,手背還裂著幾道滲血的口子,指甲縫里嵌著黑泥。這不是他的手。作為魔都最頂級夜總會的金牌銷售,他是靠顏值吃飯的。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就連指甲蓋都保養得宜,更別說這般狼狽模樣。可現在,這具身體明顯只有十余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