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微微一笑，手指擦過他脖頸的紅痕。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這樁聯姻也該重新考慮了。”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危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協議？”
“沈彌，別在這兒裝模作樣，我們之間什么關系，你心里清楚。”
“清楚得很。”
我掙脫開他的桎梏，目光掃向緊閉的臥室門。
“所以，林總現在連演都懶得演了？”
林默瞇了瞇眼，忽然笑了，轉身沖樓上喊了一聲。
“小雨，下來。”
臥室門打開。
一個穿著他的襯衫，頭發凌亂的女孩怯生生地走出來，眼神卻帶著挑釁。
“沈，沈總好。”
她故作慌張地低頭，手指卻緊緊攥著襯衫下擺，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她身上的痕跡。
我冷冷掃了她一眼，連名字都懶得記，直接看向林默。
“林總還真是迫不及待。”
林默一把摟住實習生的腰，手指在她腰間摩挲，笑得惡劣。
“怎么，沈總吃醋了？”
實習生順勢靠進他懷里，聲音嬌軟。
“林總，沈總會不會生氣呀。”
“生氣？她敢嗎？”
林默嗤笑著，語氣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嘲諷。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了兩下。
錄音的紅色光點無聲閃爍。
實習生突然“哎呀”一聲，踉蹌著往前跌去。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眼眶瞬間紅了。
“沈總，您為什么要推我。”
她抬頭，眼淚說來就來。
林默臉色驟變，一把拽起她，眼神狠厲地瞪向我。
“沈彌！你找死？”
我站在原地沒動，連表情都沒變。
“林總眼瞎了？我碰她了嗎？”
“你還狡辯！”
林默怒極，兩步沖到我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