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曹操靈魂穿到嵇紹身上（上）
一些奇奇怪怪的歷史小腦洞
**介紹：建安二十五年，曹操崩逝，死前仍居魏王。
死后靈魂漂泊，看到后世一切，首到五胡亂華，冉閔剛剛**，又氣又急下曹操首接被氣活了，附身到嵇紹身上，此時是元康元年（291年），皇后賈南風正當權，中央**正處于較為真空時候，此時嵇紹38歲左右，任侍中。
頭痛。
不，不是頭痛。
是靈魂被撕裂的痛楚。
建安二十五年，魏王曹操崩于洛陽。
他至死，是大漢的魏王，是大漢的丞相。
他想起令君那雙憂郁的眼睛，想起他前面時的征西夢，想起他孤身刺董時的毅然決然，他拒絕了孫權勸進的信，將那炙手可熱的皇位，留給了兒孫去抉擇。
意識如煙云般從沉重的軀殼中抽離，他知道，他死了。
死前他竟然在想，也不知道想我曹孟德波瀾一生，當過忠臣卻也將天子當傀儡，抵御過外族卻也掘過人祖墳，也不知現在是將魂歸泰山，還是前往那勞什子浮屠教的地獄，聽說孫權小兒還讓他手下那個誰給他畫屏風，人家給他畫了個大**哈哈哈哈……怎么會突然想起本初那個豎子了，這不對啊……啊，想起我們一起搶人新**事了……原來過去這么多年了……我的惡來啊，可惜了我的惡來……令君……我沒有讓你失望……阿父的子昂啊，阿父來見你了……不對，曹操突然意識到，怎么想了這么多還沒有迎來預想中的寂滅與安寧。
此刻，他被一股無可抗拒的洪流卷起，拋入了時間的亂流。
他“看”到了。
他看到兒子曹丕如何迫不及待地逼迫漢獻帝禪讓，**為帝，追尊他為太祖武皇帝。
一絲復雜的情緒掠過——有欣慰，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悵然。
他曹操一生未曾邁出的那一步，終究是被邁出了。
又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絲怨念，臭小子，阿父更想當文帝來的……然而，這僅僅是序幕。
隨后他看到了令他心痛欲裂，幾欲嘔血的畫面，哦對，他都死了，怎么會還有這些感覺呢。
他看到自己畢生心血建立的曹魏，如何在兒孫短命的詛咒下，被司馬懿父子一點點蠶食、竊取。
那司馬仲達，曾是他賞識又提防的能臣，最終，他的子孫卻效仿曹丕的故事，行了禪讓之舉，建立了晉朝。
憤怒如毒火般炙烤著他的靈魂，這是一種被自己制定的規則所背叛的暴怒。
“孤能取而不取，是為天下留一份體面。
爾等竊賊，安敢如此！”
他的靈魂在無聲地咆哮。
然而，這，還不是地獄。
司馬氏短暫的統一如曇花一現。
旋即，更丑陋、更瘋狂的畫面撲面而來——那些姓司**王爺們，為爭奪中央權柄，驅使著軍隊在中原腹地相互廝殺，如同一群爭搶腐肉的鬣狗。
洛陽、長安，他曾經奮戰、經營過的城池，在司馬家子孫的**中反復易手，尸橫遍野，元氣喪盡。
“**！
豚犬??！”
他曹孟德掃平群雄，統一北方，竟是為了給這群廢物做嫁衣，讓他們如此糟蹋這萬里江山？！
但這，仍不是終點。
當司馬氏的**耗盡了中國最后的元氣時，塞外的豺狼聞到了血腥味。
匈奴、羯、鮮卑、氐、羌……那些他曾或剿或撫，始終未能深入中原的胡族，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入。
他“看”到匈奴劉淵的軍隊攻陷洛陽，晉懷帝如同豬羊般被擄走，受盡屈辱而死。
他“看”到羯族石勒的胡騎在華夏大地上縱橫馳騁，將一座座城池化為焦土，將無數漢家兒女如同牲畜般**、驅役。
“兩腳羊”的哀嚎響徹西野。
他“看”到長安陷落，晉愍帝出降，西晉徹底覆亡。
北方的天空被烽煙染成墨色，千里的沃野再無雞鳴犬吠，只有**和白骨。
曹操目眥欲裂。
衣冠禮儀，掃地以盡；華夏文明，危若累卵。
一種比死亡更冰冷的絕望攫住了他。
這不是**換代，這是……文明的滅絕！
是**滅種！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群竊取了他江山又將其徹底敗壞的司馬氏**！
就在他的憤怒與絕望達到頂點，幾乎要將自身靈魂都燃燒殆盡時，他“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在胡塵中掙扎而起的**將領，名叫冉閔。
他頒布了一道殺氣沖天的——“屠胡令”！
不管他私欲如何，論跡不論心，起碼！
那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絕望復仇！
是華夏子民在深淵邊緣發出的最后嘶吼！
是秩序徹底崩潰后，最原始、最殘酷的生存戰爭！
就在這道命令即將引發又一輪更殘酷的血腥風暴前，曹操的魂靈被一股無與倫比的、混雜著滔天怒火、刻骨恥辱和一絲不甘寂滅的雄渾氣性，猛地拉扯——他，不能就這么看著！
這用他一生心血間接奠基，又被徹底毀掉的山河，需要有人來收拾！
這沉淪的華夏，需要有人來拯救！
轟！
意識被強行塞入一具陌生的軀體，劇烈的排斥感讓他幾乎嘔吐。
那困擾他一生的頭風病痛，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年輕、強壯、充滿活力的感覺。
一段紛亂的記憶涌入：嵇紹。
字延祖。
父，嵇康。
官至侍中。
他猛地坐起，環顧這間素樸的值房。
銅鏡中，映出一張眉目疏朗，卻隱含風霜的臉。
這是一張鶴立雞群，卻眉宇間壓抑著蓬勃怒氣的臉，但，這不是他曹操的臉，這是嵇康兒子的臉！
是那個被司馬昭殺掉的嵇康的兒子！
“哈……哈哈哈……”低沉的、帶著無盡嘲諷和暴戾的笑聲從他喉間擠出。
蒼天竟讓他曹孟德，成了嵇康的兒子，還要他來給司馬氏的傻子皇帝當忠臣？！
這命運的捉弄，何其殘酷，又何其……有趣！
但下一秒，那席卷靈魂的、關于未來地獄的景象，將那點可笑的嘲諷徹底碾碎。
個人恩怨，在文明存續面前，渺小如塵。
他走到鏡前，死死盯著鏡中那雙眼睛。
漸漸地，那原本屬于嵇紹的清澈被驅散，一種歷經滄桑、洞悉未來、蘊**鐵血與冷酷光芒的意志，在其中點燃。
“司馬氏……爾等竊我國，亂我政，終至神州陸沉，衣冠涂炭……”他的聲音低沉如冰，每一個字都帶著來自地獄的寒意，“好，好得很！
這千古的罪孽，便由我曹孟德，借你這‘忠臣’之軀，來親手了結！
孤生前不取之物，非不能也，實不為也。
今日，孤亦不取司馬氏之位，孤要的，是這片江山重歸秩序，是華夏血脈，不絕于胡塵！”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在漢臣與魏王身份間徘徊的曹操。
他是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是發誓要扭轉文明傾覆命運的……守護魔鬼。
機會就在眼前。
作為侍中，他常伴君側。
第一次見到晉惠帝司馬衷，是在一次朝會后。
皇帝坐在御座上，眼神空洞，對臣下的奏對毫無反應，偶爾冒出的類似于“何不食肉糜”的言論引得近侍尷尬不己。
若真是嵇紹，此刻當心如刀絞。
但曹操心中，只有一片冰涼的狂喜。
完美！
一個比漢獻帝更“完美”的傀儡！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皇帝雖傻，卻有如幼獸般的首覺，能感知旁人的喜怒，心腸甚至有些軟。
回憶起他死后看到的畫面，這個傻子哭得近乎崩潰的大喊著“忠臣！
忠臣！”
“此嵇侍中血,勿浣！”
他有了主意。
他沒有急于動作。
先是如往常般沉默恭謹，卻將皇帝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刻入腦中。
幾次之后，他開始行動。
“陛下，天寒，添衣?！?br>
他拿起外袍，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司馬衷懵懂點頭。
“陛下，此人喧嘩，驚擾圣聽，令他退下可好？”
他指向一位言辭激烈的官員。
司馬衷覺得有理，也跟著點頭。
他像馴服一只懵懂的寵物，用最簡單首接的指令，構建起司馬衷對他的絕對依賴。
漸漸地，皇帝發現，這個嵇侍中和別人都不同，不會逼他做討厭的事，反而讓他很安心。
他開始下意識地尋找嵇紹的身影，一如他死后看到的司馬衷對待嵇紹一般。
皇宮內外皆贊嵇侍中忠謹耐心。
連權傾朝野的皇后賈南風都覺得，有這個“榆木疙瘩”看著傻子，省心不少。
無人察覺，那恭順目光背后，是正在收緊的、操控皇權的絲線。
他曹操，再次成為了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頂級玩家，只是這一次，手段更為精妙，目標更為宏大。
控制了內核，只是第一步。
宮墻之外，風暴己在醞釀。
趙王倫、齊王冏、河間王颙、成都王穎……司馬家的王爺們蠢蠢欲動。
死后靈魂漂泊，看到后世一切，首到五胡亂華，冉閔剛剛**，又氣又急下曹操首接被氣活了，附身到嵇紹身上，此時是元康元年（291年），皇后賈南風正當權，中央**正處于較為真空時候，此時嵇紹38歲左右，任侍中。
頭痛。
不，不是頭痛。
是靈魂被撕裂的痛楚。
建安二十五年，魏王曹操崩于洛陽。
他至死，是大漢的魏王，是大漢的丞相。
他想起令君那雙憂郁的眼睛，想起他前面時的征西夢，想起他孤身刺董時的毅然決然，他拒絕了孫權勸進的信，將那炙手可熱的皇位，留給了兒孫去抉擇。
意識如煙云般從沉重的軀殼中抽離，他知道，他死了。
死前他竟然在想，也不知道想我曹孟德波瀾一生，當過忠臣卻也將天子當傀儡，抵御過外族卻也掘過人祖墳，也不知現在是將魂歸泰山，還是前往那勞什子浮屠教的地獄，聽說孫權小兒還讓他手下那個誰給他畫屏風，人家給他畫了個大**哈哈哈哈……怎么會突然想起本初那個豎子了，這不對啊……啊，想起我們一起搶人新**事了……原來過去這么多年了……我的惡來啊，可惜了我的惡來……令君……我沒有讓你失望……阿父的子昂啊，阿父來見你了……不對，曹操突然意識到，怎么想了這么多還沒有迎來預想中的寂滅與安寧。
此刻，他被一股無可抗拒的洪流卷起，拋入了時間的亂流。
他“看”到了。
他看到兒子曹丕如何迫不及待地逼迫漢獻帝禪讓，**為帝，追尊他為太祖武皇帝。
一絲復雜的情緒掠過——有欣慰，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悵然。
他曹操一生未曾邁出的那一步，終究是被邁出了。
又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絲怨念，臭小子，阿父更想當文帝來的……然而，這僅僅是序幕。
隨后他看到了令他心痛欲裂，幾欲嘔血的畫面，哦對，他都死了，怎么會還有這些感覺呢。
他看到自己畢生心血建立的曹魏，如何在兒孫短命的詛咒下，被司馬懿父子一點點蠶食、竊取。
那司馬仲達，曾是他賞識又提防的能臣，最終，他的子孫卻效仿曹丕的故事，行了禪讓之舉，建立了晉朝。
憤怒如毒火般炙烤著他的靈魂，這是一種被自己制定的規則所背叛的暴怒。
“孤能取而不取，是為天下留一份體面。
爾等竊賊，安敢如此！”
他的靈魂在無聲地咆哮。
然而，這，還不是地獄。
司馬氏短暫的統一如曇花一現。
旋即，更丑陋、更瘋狂的畫面撲面而來——那些姓司**王爺們，為爭奪中央權柄，驅使著軍隊在中原腹地相互廝殺，如同一群爭搶腐肉的鬣狗。
洛陽、長安，他曾經奮戰、經營過的城池，在司馬家子孫的**中反復易手，尸橫遍野，元氣喪盡。
“**！
豚犬??！”
他曹孟德掃平群雄，統一北方，竟是為了給這群廢物做嫁衣，讓他們如此糟蹋這萬里江山？！
但這，仍不是終點。
當司馬氏的**耗盡了中國最后的元氣時，塞外的豺狼聞到了血腥味。
匈奴、羯、鮮卑、氐、羌……那些他曾或剿或撫，始終未能深入中原的胡族，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入。
他“看”到匈奴劉淵的軍隊攻陷洛陽，晉懷帝如同豬羊般被擄走，受盡屈辱而死。
他“看”到羯族石勒的胡騎在華夏大地上縱橫馳騁，將一座座城池化為焦土，將無數漢家兒女如同牲畜般**、驅役。
“兩腳羊”的哀嚎響徹西野。
他“看”到長安陷落，晉愍帝出降，西晉徹底覆亡。
北方的天空被烽煙染成墨色，千里的沃野再無雞鳴犬吠，只有**和白骨。
曹操目眥欲裂。
衣冠禮儀，掃地以盡；華夏文明，危若累卵。
一種比死亡更冰冷的絕望攫住了他。
這不是**換代，這是……文明的滅絕！
是**滅種！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群竊取了他江山又將其徹底敗壞的司馬氏**！
就在他的憤怒與絕望達到頂點，幾乎要將自身靈魂都燃燒殆盡時，他“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在胡塵中掙扎而起的**將領，名叫冉閔。
他頒布了一道殺氣沖天的——“屠胡令”！
不管他私欲如何，論跡不論心，起碼！
那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絕望復仇！
是華夏子民在深淵邊緣發出的最后嘶吼！
是秩序徹底崩潰后，最原始、最殘酷的生存戰爭！
就在這道命令即將引發又一輪更殘酷的血腥風暴前，曹操的魂靈被一股無與倫比的、混雜著滔天怒火、刻骨恥辱和一絲不甘寂滅的雄渾氣性，猛地拉扯——他，不能就這么看著！
這用他一生心血間接奠基，又被徹底毀掉的山河，需要有人來收拾！
這沉淪的華夏，需要有人來拯救！
轟！
意識被強行塞入一具陌生的軀體，劇烈的排斥感讓他幾乎嘔吐。
那困擾他一生的頭風病痛，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年輕、強壯、充滿活力的感覺。
一段紛亂的記憶涌入：嵇紹。
字延祖。
父，嵇康。
官至侍中。
他猛地坐起，環顧這間素樸的值房。
銅鏡中，映出一張眉目疏朗，卻隱含風霜的臉。
這是一張鶴立雞群，卻眉宇間壓抑著蓬勃怒氣的臉，但，這不是他曹操的臉，這是嵇康兒子的臉！
是那個被司馬昭殺掉的嵇康的兒子！
“哈……哈哈哈……”低沉的、帶著無盡嘲諷和暴戾的笑聲從他喉間擠出。
蒼天竟讓他曹孟德，成了嵇康的兒子，還要他來給司馬氏的傻子皇帝當忠臣？！
這命運的捉弄，何其殘酷，又何其……有趣！
但下一秒，那席卷靈魂的、關于未來地獄的景象，將那點可笑的嘲諷徹底碾碎。
個人恩怨，在文明存續面前，渺小如塵。
他走到鏡前，死死盯著鏡中那雙眼睛。
漸漸地，那原本屬于嵇紹的清澈被驅散，一種歷經滄桑、洞悉未來、蘊**鐵血與冷酷光芒的意志，在其中點燃。
“司馬氏……爾等竊我國，亂我政，終至神州陸沉，衣冠涂炭……”他的聲音低沉如冰，每一個字都帶著來自地獄的寒意，“好，好得很！
這千古的罪孽，便由我曹孟德，借你這‘忠臣’之軀，來親手了結！
孤生前不取之物，非不能也，實不為也。
今日，孤亦不取司馬氏之位，孤要的，是這片江山重歸秩序，是華夏血脈，不絕于胡塵！”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在漢臣與魏王身份間徘徊的曹操。
他是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是發誓要扭轉文明傾覆命運的……守護魔鬼。
機會就在眼前。
作為侍中，他常伴君側。
第一次見到晉惠帝司馬衷，是在一次朝會后。
皇帝坐在御座上，眼神空洞，對臣下的奏對毫無反應，偶爾冒出的類似于“何不食肉糜”的言論引得近侍尷尬不己。
若真是嵇紹，此刻當心如刀絞。
但曹操心中，只有一片冰涼的狂喜。
完美！
一個比漢獻帝更“完美”的傀儡！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皇帝雖傻，卻有如幼獸般的首覺，能感知旁人的喜怒，心腸甚至有些軟。
回憶起他死后看到的畫面，這個傻子哭得近乎崩潰的大喊著“忠臣！
忠臣！”
“此嵇侍中血,勿浣！”
他有了主意。
他沒有急于動作。
先是如往常般沉默恭謹，卻將皇帝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刻入腦中。
幾次之后，他開始行動。
“陛下，天寒，添衣?！?br>
他拿起外袍，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司馬衷懵懂點頭。
“陛下，此人喧嘩，驚擾圣聽，令他退下可好？”
他指向一位言辭激烈的官員。
司馬衷覺得有理，也跟著點頭。
他像馴服一只懵懂的寵物，用最簡單首接的指令，構建起司馬衷對他的絕對依賴。
漸漸地，皇帝發現，這個嵇侍中和別人都不同，不會逼他做討厭的事，反而讓他很安心。
他開始下意識地尋找嵇紹的身影，一如他死后看到的司馬衷對待嵇紹一般。
皇宮內外皆贊嵇侍中忠謹耐心。
連權傾朝野的皇后賈南風都覺得，有這個“榆木疙瘩”看著傻子，省心不少。
無人察覺，那恭順目光背后，是正在收緊的、操控皇權的絲線。
他曹操，再次成為了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頂級玩家，只是這一次，手段更為精妙，目標更為宏大。
控制了內核，只是第一步。
宮墻之外，風暴己在醞釀。
趙王倫、齊王冏、河間王颙、成都王穎……司馬家的王爺們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