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罵我是災星,我死后他們悔瘋了
2.
再睜眼,我飄了起來。
渾身淤青的另個我緊閉眼,被雪埋了半個身子。
孤零零個。
身邊并沒有爸爸媽媽的身。
“你去給唐念念扔條毯子。”
屋來媽媽模糊的聲音。
我喜,飄了進去。
媽媽還是關我的。
妹妹眼睛紅腫,皮膚透著正常的,躺進了的長方形盒子。
和打我罵我的妹妹判若兩。
爸爸媽媽正圍她身旁,往火盆她喜歡的玩具。
“以后就讓她睡面,犯配過得那么舒服!”
胸悶悶的,疼得喘過氣。
啞巴似的沉默了半,我才紅著眼睛翼翼的解釋。
“是犯……”
他們已經聽見我說話了。
媽媽瞪了眼門,故意音量,“這種賤骨頭,就把她當條狗養!”
當狗也沒關系。
我努力彎起嘴角,讓己點。
我喜歡狗。
可因為妹妹討厭,我的狗被綁住腿,丟進了河。
知道我躲房間哭,爸爸抱來被子,把我的鋪的厚厚的。
媽媽把我裹進暖烘烘的被子,安慰了我很。
睡覺前關燈,她還和我拉鉤。
“念念要哭,爸爸媽媽答應你,找新的狗和你朋友,妹妹她滑了,是故意的,你別怪她。”
拉過勾就要說話算話。
我直等。
直到妹妹告訴我,那些只是爸爸媽媽騙我的話。
她嫌棄狗臭。
所以家再也出狗。
噼啪啦的火盆前,爸爸眼底布滿紅血絲。
聽見媽媽的話,他點了點頭,冷漠,“晚點我拿給她。”
可后我根本沒收到這條毯。
他們都忘了,屋還有個兒等著他們。
次早,他們收拾切,帶妹妹去殯儀館。
面落了厚厚層雪。
昨的血跡已經消失見。
我也被藏了雪底。
想起那種刺骨的冷,我連忙移了。
媽媽希望我去死。
我死了,她定很興。
說定還原諒我犯的錯,像以前樣摸摸我的頭。
甜滋滋的,我越想越興。
可回過,子只剩個點。
爸爸媽媽已經離了。
瞬間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塊。
我慌慌張張跟去,腦片空。
他們沒發我見了嗎?
爸爸媽媽腳沾地的忙了很。
我陪他們身邊。
聽著妹妹的名字被舍的念了遍又遍。
我卻從未被及。
回到家,媽媽又次崩潰了。
妹妹的遺照和骨灰盒擺眼前,她發瘋般扭頭沖進廚房。
拿出把菜刀。
“憑什么安安得了雪盲癥,唐念念可以安然事,她也應該瞎了眼!我要她當輩子瞎子!”
爸爸咯噔。
突然想起來剛剛像沒有院子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