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逢夜,偏執(zhí)狂前男友將我堵在墻角
陳鶴笑著把手搭在了廖佑弋的肩上:“我們廖大狀元,能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實屬不易啊。”
班上或多或少知道,廖佑弋出國發(fā)展了,并且回來就繼承了家業(yè),可謂是事業(yè)風(fēng)生水起。
“我去,快快請坐。”
“廖佑弋啊,還是那么帥!”
“好像是上市公司的總裁,是我們班發(fā)展最好的。”
黎紓聽見了旁邊人的討論,但她一點都不想聽到,她只想逃離。
甚至弄在白色褲子上的果汁都沒在意。
為什么他會來?
明以萱注意到了黎紓狀態(tài)不好,連忙從包里抽出紙巾給她擦了黏膩在褲子里的果汁,可是**的一灘水漬還在那里。
“紓紓,我真的不知道他會來,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帶你來了。”
明以萱都懊惱死了,當(dāng)年的事情,班上的人并不知情,只有跟她關(guān)系好的明以萱才知道其中發(fā)生了什么。
黎紓沒有勇氣抬眼看著那人被眾人捧著的廖佑弋,甚至看了一眼之后就迅速地垂下眼眸。
她連和明以萱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被抽干了一樣。
黎紓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再見到他時,不會這么狼狽。
但事實是比想象中還要慌亂和不安。
陳鶴掃視了一圈對廖佑弋說:“我那邊還有個位置,你坐我那去吧。”
“**,人家和黎紓是一對的,安排**那干什么?”
班上的人還以為他和黎紓在一起。
畢竟這一對在班上當(dāng)時那叫一個轟動。
但那人說完之后,包廂又安靜了下來,明以萱瞪了那沒眼力勁的人。
黎紓緊緊攥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陷進(jìn)了皮肉里,才讓自己情緒不那么失態(tài)。
她抬頭一看,廖佑弋沒有在看自己,而是走向了陳鶴說的那個位置,淡淡一笑:“我坐這就行。”
再沒眼力勁的人,都知道倆人氛圍不太對勁了,要是還在一起,那肯定是一起來的。
廖佑弋自學(xué)生時代就是最受歡迎的,現(xiàn)下一來,不少人都湊上去,想跟他說道兩句。
一時間,包廂的氣氛又回來了。
旁邊有女生好奇問黎紓:“你跟廖佑弋分手了嗎?”
黎紓好半晌才點頭。
當(dāng)時兩人談戀愛,在班上是無人不知的,
包廂里熱鬧的氣氛卻感染不了黎紓,她站了起來,對旁邊的明以萱說:“我去一趟廁所。”
明以萱擔(dān)心問:“我陪你一起去。”
黎紓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出了包廂,隔絕了里面的熱鬧,黎紓才覺得自己緩過了氣,看到褲子上沾染的污漬,她去了洗手間。
心不在焉地用沾濕的紙巾擦拭著那塊地方。
廖佑弋他回來了。
黎紓滿腦子都是這個。
可是看到剛剛廖佑弋沒看自己,應(yīng)該是沒注意到她來了吧,黎紓這樣安慰自己。
五年了,或許,他應(yīng)該也放下了。
這樣想著,黎紓才沒不告而別回到包廂里。
可是出了廁所后,黎紓看到倚在墻壁上的人時,呆在了原地。
和學(xué)生時期相比,那張臉是沒什么太大變化的,眉眼更深邃了,成熟了不少。他的臉龐線條更加分明,輪廓更加立體,原本青澀的面容如今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廖佑弋深邃的黑色瞳孔直直看著她,嘴角弧度微微上揚。
黎紓指尖還滴著水,一時間分不清是出汗還是剛剛水龍頭沖洗的水。
男人緩緩開口:“黎紓,好久不見。”
黎紓指尖蜷縮,眨了眨眼睫,好一會才敢看那雙曾經(jīng)深情至死的眼神,唇瓣張了又張,才艱難說出:“好久不見。”
廖佑弋始終一副淡然的樣子,絲毫不見當(dāng)初那般瘋狂偏執(zhí),好似一個溫文如玉的老同學(xué)般寒暄。
“好巧,沒想到會在聚會上碰**。”
黎紓眼神復(fù)雜,似乎在分辨他眼睛傳遞出來的信息。
她冷淡回應(yīng):“嗯。”
廖佑弋光明正大掃了她一圈,眼神直白不加掩飾,黎紓皺眉:“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他沒說什么,黎紓也沒理她,徑直從他身邊經(jīng)過。
沒等她走兩步,黎紓發(fā)現(xiàn)廖佑弋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黎紓反應(yīng)很大,立馬用力甩開了,回頭怒瞪著他,語氣不善:“你干什么?”
廖佑弋看了一眼被甩開的手,也不惱,輕笑:“沒什么,為什么這么大反應(yīng),我好像沒干什么。”
一臉無辜的樣子,讓黎紓心里感到不適。
見她防備自己,廖佑弋又出聲解釋。
“我沒想干什么,你地上有灘水,我想讓你小心一點。”
黎紓這才低頭看到地上確實有污水,沒理會,徑直從水上走過去。
廖佑弋又再次看向摸過黎紓手腕的手掌,眸光閃動著詭異的暗芒。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包廂中,明以萱擔(dān)憂看向她:“紓紓,沒事吧?”
黎紓臉色和狀態(tài)絕不稱得上是好,只是為了不讓明以萱擔(dān)心,扯出了一個笑容。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去把衣服擦干凈了。”
“我看你們一前一后出來,怕他對你做什么。”
想到了剛剛,黎紓表情冷了幾分:“他沒對我做什么。”
明以萱嘆了一口氣:“誰知道他這個消失了這么久的人忽然出現(xiàn)了,剛剛還有人偷摸說你倆了。”
黎紓不在意別人怎么說,別人怎么看,她也管不了。
她現(xiàn)在只想離那個男人遠(yuǎn)遠(yuǎn)的,最好,再也不要有關(guān)聯(lián)。
廖佑弋能來聚會,陳鶴是最為驕傲的了。
他沒想到,廖佑弋能主動聯(lián)系自己,并且還說來聚會。
原本還有人想著調(diào)侃或者詢問黎紓關(guān)于她和廖佑弋的事情,但看見兩人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也就放棄了這個心思。
聚會結(jié)束之后,黎紓沒有逗留和那些同學(xué)敘舊,而是很快就離開了包廂。
她不想聽到廖佑弋坐在那里和那些人說話的聲音還有笑聲。
明以萱自然也跟著她一起回去了。
她也沒敢再跟黎紓提聚會的內(nèi)容,唯恐再說錯話。
黎紓回到家之后,簡單洗了個漱之后,便躺在床上。
她很想睡覺,可是腦子很亂,心也很亂。
雖然廖佑弋沒做什么,但黎紓感覺自己平靜的生活,隱約要被打破了。
睡不著,黎紓又拉開了窗簾,看到了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邁**。
這么晚了,這個小區(qū),基本不會有人把車停在那里,更別提是這么貴的車。
黎紓疑惑了一下,沒想太多,關(guān)了窗簾。
她不知道,車?yán)锏哪腥艘恢倍⒅拇皯簦钡剿P(guān)了房間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