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厚襪子、厚秋褲之類的東西，家里沒有，我也沒裝。
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裝上所有的衣物后，還空了一大半。
提著行李箱坐上公交車。
張聘旁若無人的教育著女兒。
“等你嫁出去了，你可別像**一樣，想著法的花老公的錢。”
“才說要去漠河，就又花錢買衣服，家里那么多衣服，哪件兒不能穿，非要買新的。”
女兒看向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笑著摸摸她的頭：“都聽**的。”
女兒點(diǎn)點(diǎn)頭。
張聘伸出手，越過女兒，在被飛機(jī)盒砸到的左臉上拍了一下：“你要是早這么懂事就行了？”
痛感傳來，我笑的更加諂媚。
挨過無數(shù)次打后，我知道張聘就喜歡我露出這種神色。
只要我面上稍微露出一點(diǎn)不順從，他就會(huì)在夜里將我拖到床上，狠狠懲罰。
或者是當(dāng)著女兒的面，讓我跪下學(xué)狗叫、牽著我在客廳里狗爬。
這樣的如履薄冰的日子，我過夠了。
上了火車，播音員的聲音響起。
張聘不耐煩的戴上耳機(jī)，刷起了短視頻。
看著他咧開的嘴角，我無聲的說。
“張聘，你下地獄去吧。”
02
漠河火車站到了。
一下火車，撲面而來的寒風(fēng)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身上。
張聘打了個(gè)噴嚏，然后揩著鼻涕，甕聲甕氣道。
“也就比三亞冷了一點(diǎn)，哪里需要買那些防寒的衣服。你們娘倆就是矯情。”
下車的人不少，聽了這話都像看**一樣的看他，就連乘警都驚異的多打量了他幾眼。
我拉著女兒，快步走進(jìn)火車大廳。
大廳里，不少的人開始打開行李箱換上羽絨服、防寒靴，帶了**圍巾。
張聘看著，撇了撇嘴：“都是哪家的少爺、公主出行，這么點(diǎn)凍都扛不住，一群廢物。”
女兒靠過來，冰涼的小手捂我的臉：“媽媽，你冷不冷？我給你捂捂。”
我攥住她的手，心疼的眼淚差點(diǎn)掉下來。
再忍忍，很快就不用受凍了。
再往前走兩步，快到大廳門口。
一個(gè)紅發(fā)似火的女人看到我，快步朝我走來。
“涓兒。”
“茹茹！”師姐劉涓將我擁進(jìn)懷中，緊緊抱著，“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