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胭脂
劍穗光影之間
柏言的符筆剛蘸上粉色丹粉，房梁上突然傳來 “咔嗒” 輕響。
溫瑾匿掛在梁上的丹瓶被灰鼠氣球啃出個豁口，淡紫色的 “醉仙露” 順著木縫滴下來，落在柏言鋪開的符紙上。
“壞了！”
柏言慌忙去捂，那符紙卻突然騰起淡紫煙霧，紙上的老鼠圖案竟活了過來，拖著條符紙尾巴往城東竄去。
溫瑾匿眼疾手快抓過秦玉芊的鍋鏟，往空中一拋：“用這個引它！”
鐵鍋鏟在空中劃出道金光，那符鼠果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追來。
秦玉芊咬著流云糕笑：“師兄的醉仙露摻了桃花蜜，連老鼠都貪嘴?！?br>
沐**望著符鼠逃竄的方向，忽然想起柏言吞下尋蹤丹后指的正是城東，看來這符鼠倒成了現(xiàn)成的向?qū)А?br>
五人跟著符鼠穿過青陽城的石板路，越往城東走，空氣里的靈力波動越紊亂。
路兩旁的店鋪漸漸稀疏，最后停在座廢棄的戲臺前。
那符鼠 “嗖” 地鉆進(jìn)戲臺的破幕布，柏言剛要追，幕布后突然飄出張符紙，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斷翅蝴蝶。
“是詭符叟的標(biāo)記。”
沐**按住劍柄，指尖觸到錦囊里的紙蝶，那殘留的暖意竟變得滾燙。
戲臺的橫梁上突然垂下數(shù)條黑線，細(xì)看竟是用發(fā)絲編的符繩，每條繩頭都系著枚胭脂痕紙人 —— 正是淮遇畫的圓團(tuán)子模樣。
“這是……” 秦玉芊伸手去碰，紙人突然睜開眼，嘴里吐出半塊流云糕碎屑。
溫瑾匿湊過去聞了聞，臉色微變：“有蝕心草的味道，淮遇的畫被他動了手腳?！?br>
柏言的符筆在掌心轉(zhuǎn)了個圈：“看我的‘破障符’！”
他剛要念咒，戲臺中央的鑼鼓突然自己響了，“咚咚鏘” 的聲浪里，個黑衣人影從戲臺深處飄出來，臉上戴著張畫滿對勾眼睛的面具。
“倒是比懸賞令上的好看些?！?br>
秦玉芊往嘴里塞了塊糕點，含糊不清地說。
那人影突然抬手，戲臺兩側(cè)的柱子上瞬間浮現(xiàn)出無數(shù)斷翅蝴蝶符，翅膀扇動時發(fā)出細(xì)碎的嗡鳴，竟和淮遇紙蝶燃盡時的聲響一模一樣。
沐**拔劍出鞘，劍氣掃過符陣時，那些蝴蝶符突然炸裂，化作漫天紙刃。
她側(cè)身避開時，瞥見秦玉芊把流云糕往懷里塞：“這是要打起來？
先把點心收好。”
溫瑾匿己經(jīng)掏出個巴掌大的丹爐，往里面丟了幾粒彩虹丸子：“嘗嘗我的‘煙花丹’！”
丹爐炸開的瞬間，漫天流光里突然沖出群粉蝶，正是方才在味香居飛旋的那些。
它們像被什么指引著，徑首撞向黑衣人的面具。
面具裂開的剎那，沐**看清那人袖口繡著的斷翅蝴蝶，翅尖竟沾著點熟悉的胭脂 —— 和淮遇畫里的色澤分毫不差。
“是他拿了淮遇的胭脂！”
沐**劍勢陡變，柏言趁機甩出張 “定身符”，卻被對方衣袖掃開。
那符紙撞在戲臺柱子上，竟粘住只正在啃木屑的符鼠，兩只紙做的生靈大眼瞪小眼，看得秦玉芊首發(fā)笑。
溫瑾匿突然往地上撒了把 “**粉丹”，黑衣人踩上去頓時渾身亂顫。
柏言瞅準(zhǔn)時機畫出道符繩，將人捆了個結(jié)實。
秦玉芊湊過去摘下面具，發(fā)現(xiàn)竟是個面容枯槁的老者，嘴角還沾著點糕點碎屑。
“是丹盟的叛徒墨無常?！?br>
溫瑾匿認(rèn)出他袖口的蝴蝶印記，“十年前偷了蝕心丹丹方叛逃的那個?！?br>
老者突然怪笑起來：“那女畫師的胭脂里摻了靈犀草，倒是幫我完善了符陣……” 話沒說完，就被柏言塞了粒 “失聲丹”，只能發(fā)出 “嗚嗚” 的聲響。
沐**在老者懷里摸出個錦囊，里面裝著半盒胭脂和張未完成的畫 —— 畫上江南的烏篷船里，淮遇正對著桃花調(diào)墨，船舷邊停著只斷翅蝴蝶。
畫紙邊緣寫著行小字：“青陽城的槐花，該落滿她的劍穗了?！?br>
“她知道我們會來?！?br>
沐**指尖撫過字跡，忽然明白那些粉蝶為何總圍著自己飛。
淮遇在畫里藏了靈犀草靈力，只有與她有過深交的人才能看見那些藏著的訊息。
柏言正給墨無常貼 “老實符”，忽然指著戲臺角落：“那是什么？”
堆著的破木箱里露出半截畫軸，展開來看，竟是幅青陽城全景圖，味香居的位置被畫了個圈，旁邊標(biāo)著行朱砂小字：“流云糕要加三倍桂花蜜?！?br>
秦玉芊眼睛一亮：“這才是正經(jīng)事！”
她掏出紙筆飛快記下，溫瑾匿己經(jīng)把墨無常塞進(jìn)丹爐：“先關(guān)起來，等送官前試試我的‘懺悔丹’?！?br>
沐**望著畫軸上的江南遠(yuǎn)景，忽然聽見風(fēng)中傳來極輕的畫筆摩擦聲。
她抬頭望向城東的青山，那里的云霧正緩緩流動，像極了淮遇畫里未干的墨。
“該走了?！?br>
她將畫軸卷好，劍穗上不知何時沾了片粉蝶翅膀，“去江南?！?br>
柏言的符鼠正拖著墨無常的腰帶往丹爐里鉆，聞言立刻舉手：“我知道有條近路！
走水路能順道看美男！”
秦玉芊己經(jīng)開始收拾行囊，往包袱里塞了半箱流云糕：“聽說江南的蓮子羹最配我的桂花蜜，剛好讓溫師兄煉點‘清心丹’摻進(jìn)去。”
沐**的劍穗在風(fēng)中輕晃，槐花與江南的水汽在鼻尖交織。
她知道，那幅未完成的畫里，藏著比懸賞令更重要的東西 —— 是兩個姑娘跨越千里的默契，也是一群人即將共赴的遠(yuǎn)方。
溫瑾匿掛在梁上的丹瓶被灰鼠氣球啃出個豁口，淡紫色的 “醉仙露” 順著木縫滴下來，落在柏言鋪開的符紙上。
“壞了！”
柏言慌忙去捂，那符紙卻突然騰起淡紫煙霧，紙上的老鼠圖案竟活了過來，拖著條符紙尾巴往城東竄去。
溫瑾匿眼疾手快抓過秦玉芊的鍋鏟，往空中一拋：“用這個引它！”
鐵鍋鏟在空中劃出道金光，那符鼠果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追來。
秦玉芊咬著流云糕笑：“師兄的醉仙露摻了桃花蜜，連老鼠都貪嘴?！?br>
沐**望著符鼠逃竄的方向，忽然想起柏言吞下尋蹤丹后指的正是城東，看來這符鼠倒成了現(xiàn)成的向?qū)А?br>
五人跟著符鼠穿過青陽城的石板路，越往城東走，空氣里的靈力波動越紊亂。
路兩旁的店鋪漸漸稀疏，最后停在座廢棄的戲臺前。
那符鼠 “嗖” 地鉆進(jìn)戲臺的破幕布，柏言剛要追，幕布后突然飄出張符紙，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斷翅蝴蝶。
“是詭符叟的標(biāo)記。”
沐**按住劍柄，指尖觸到錦囊里的紙蝶，那殘留的暖意竟變得滾燙。
戲臺的橫梁上突然垂下數(shù)條黑線，細(xì)看竟是用發(fā)絲編的符繩，每條繩頭都系著枚胭脂痕紙人 —— 正是淮遇畫的圓團(tuán)子模樣。
“這是……” 秦玉芊伸手去碰，紙人突然睜開眼，嘴里吐出半塊流云糕碎屑。
溫瑾匿湊過去聞了聞，臉色微變：“有蝕心草的味道，淮遇的畫被他動了手腳?！?br>
柏言的符筆在掌心轉(zhuǎn)了個圈：“看我的‘破障符’！”
他剛要念咒，戲臺中央的鑼鼓突然自己響了，“咚咚鏘” 的聲浪里，個黑衣人影從戲臺深處飄出來，臉上戴著張畫滿對勾眼睛的面具。
“倒是比懸賞令上的好看些?！?br>
秦玉芊往嘴里塞了塊糕點，含糊不清地說。
那人影突然抬手，戲臺兩側(cè)的柱子上瞬間浮現(xiàn)出無數(shù)斷翅蝴蝶符，翅膀扇動時發(fā)出細(xì)碎的嗡鳴，竟和淮遇紙蝶燃盡時的聲響一模一樣。
沐**拔劍出鞘，劍氣掃過符陣時，那些蝴蝶符突然炸裂，化作漫天紙刃。
她側(cè)身避開時，瞥見秦玉芊把流云糕往懷里塞：“這是要打起來？
先把點心收好。”
溫瑾匿己經(jīng)掏出個巴掌大的丹爐，往里面丟了幾粒彩虹丸子：“嘗嘗我的‘煙花丹’！”
丹爐炸開的瞬間，漫天流光里突然沖出群粉蝶，正是方才在味香居飛旋的那些。
它們像被什么指引著，徑首撞向黑衣人的面具。
面具裂開的剎那，沐**看清那人袖口繡著的斷翅蝴蝶，翅尖竟沾著點熟悉的胭脂 —— 和淮遇畫里的色澤分毫不差。
“是他拿了淮遇的胭脂！”
沐**劍勢陡變，柏言趁機甩出張 “定身符”，卻被對方衣袖掃開。
那符紙撞在戲臺柱子上，竟粘住只正在啃木屑的符鼠，兩只紙做的生靈大眼瞪小眼，看得秦玉芊首發(fā)笑。
溫瑾匿突然往地上撒了把 “**粉丹”，黑衣人踩上去頓時渾身亂顫。
柏言瞅準(zhǔn)時機畫出道符繩，將人捆了個結(jié)實。
秦玉芊湊過去摘下面具，發(fā)現(xiàn)竟是個面容枯槁的老者，嘴角還沾著點糕點碎屑。
“是丹盟的叛徒墨無常?！?br>
溫瑾匿認(rèn)出他袖口的蝴蝶印記，“十年前偷了蝕心丹丹方叛逃的那個?！?br>
老者突然怪笑起來：“那女畫師的胭脂里摻了靈犀草，倒是幫我完善了符陣……” 話沒說完，就被柏言塞了粒 “失聲丹”，只能發(fā)出 “嗚嗚” 的聲響。
沐**在老者懷里摸出個錦囊，里面裝著半盒胭脂和張未完成的畫 —— 畫上江南的烏篷船里，淮遇正對著桃花調(diào)墨，船舷邊停著只斷翅蝴蝶。
畫紙邊緣寫著行小字：“青陽城的槐花，該落滿她的劍穗了?！?br>
“她知道我們會來?！?br>
沐**指尖撫過字跡，忽然明白那些粉蝶為何總圍著自己飛。
淮遇在畫里藏了靈犀草靈力，只有與她有過深交的人才能看見那些藏著的訊息。
柏言正給墨無常貼 “老實符”，忽然指著戲臺角落：“那是什么？”
堆著的破木箱里露出半截畫軸，展開來看，竟是幅青陽城全景圖，味香居的位置被畫了個圈，旁邊標(biāo)著行朱砂小字：“流云糕要加三倍桂花蜜?！?br>
秦玉芊眼睛一亮：“這才是正經(jīng)事！”
她掏出紙筆飛快記下，溫瑾匿己經(jīng)把墨無常塞進(jìn)丹爐：“先關(guān)起來，等送官前試試我的‘懺悔丹’?！?br>
沐**望著畫軸上的江南遠(yuǎn)景，忽然聽見風(fēng)中傳來極輕的畫筆摩擦聲。
她抬頭望向城東的青山，那里的云霧正緩緩流動，像極了淮遇畫里未干的墨。
“該走了?！?br>
她將畫軸卷好，劍穗上不知何時沾了片粉蝶翅膀，“去江南?！?br>
柏言的符鼠正拖著墨無常的腰帶往丹爐里鉆，聞言立刻舉手：“我知道有條近路！
走水路能順道看美男！”
秦玉芊己經(jīng)開始收拾行囊，往包袱里塞了半箱流云糕：“聽說江南的蓮子羹最配我的桂花蜜，剛好讓溫師兄煉點‘清心丹’摻進(jìn)去。”
沐**的劍穗在風(fēng)中輕晃，槐花與江南的水汽在鼻尖交織。
她知道，那幅未完成的畫里，藏著比懸賞令更重要的東西 —— 是兩個姑娘跨越千里的默契，也是一群人即將共赴的遠(yuǎn)方。